“昭儀,來,給太後行禮。”秦滄雲不耐煩的催促道,心裏奇怪着丫頭怎麼傻傻的,看誰都能看老半天,不過以此對越仙兒偷瞟了祈王幾眼的怒氣又消除了很多。
“怎麼,哀家的臉上有東西?”太後冷冷的諷刺道。
越仙兒不以爲忤,反正是皇上的娘,自己應該愛屋及烏不是。
“啓稟太後,太後長得實在太好看了,臣妾差點看呆了。”越仙兒據實答道。
太後的芊芊玉指情不自禁的摸上臉頰,越仙兒的表情那麼真誠任憑誰也不會認爲那是諷刺,何況,太後對於自己的儀容一直是非常自信,而且引以爲傲的,所以,不管怎麼討厭越仙兒,太後也不便苛責了,常言道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太後便對一旁的宮女命令道:“看座。”
幾個人見了禮,落了座,越仙兒忽然就能體會到秦滄云爲什麼對祈王始終耿耿於懷了,這個太後偏心的也太過厲害了吧。
你看她端坐在那裏,不過隨便跟皇帝聊了幾句生活起居,即便是這樣,眼睛都是不斷的往祈王那邊溜達的,浸潤滿滿的慈母愛意,像電波般在祈王身上掃來掃去。越仙兒甚至能從太後的眼裏讀出:“要是穿着龍袍坐在哀家身邊的是這個兒子該多好啊。”
越仙兒轉身看看秦滄雲,秦滄雲倒是一副安然若素的樣子,越仙兒卻不信,那時候爲博取母親一笑,努力畫鯉魚的孩子,會不渴望太後哪怕是偶爾的一次回顧。
鼻子一酸,剛纔跟秦滄雲置氣的事情就早忘記了,越仙兒輕輕握住了秦滄雲的手,與他十指交纏,秦滄雲看着她,看見她那充滿安慰和鼓勵的微笑。秦滄雲的眸子變得有些迷濛,彷彿穿越了時間,那微笑竟然同奶孃的笑那麼的像,帶着疼愛和寵溺,是他求之不得的,最無法抗拒的東西,可是上面的那位卻永遠不懂,她從來不曾用一分一毫的心思來考慮過秦滄雲再想什麼,他需要的又是什麼。
秦滄雲收緊了手,用有力溫暖的手握住越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