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說的有理,各國都主動討好我們,我們豈能丟了面子。大漠國主讓他的親妹妹嫁給我們皇上,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而我們呢,也只是利用他們來打壓陸氏一族。如果他們聽話,諾敏公主會一直當她的皇後。”
“春荷,你等着瞧吧,等過一久,哀家會給皇上納新妃子,好牽制諾敏,諾敏現在在宮中當然會喫香,因爲她比較年輕嘛!”,老太後笑了起來,“我們的皇上也不是色鬼。”
春荷附和道:“還是太後孃娘英明。”
沁雪宮,陸貴妃睡得正香,她根本不知道她的寢宮來人了,而且等她一覺醒來,發現她的臉很癢,滿是紅色泡泡。她哇的一聲叫了起來,春桃他們趕緊進去。
“娘娘,您的臉?”,春桃不敢相信地看着陸貴妃醜陋不堪的臉。
“春桃,你們昨晚死哪兒去了,本宮的臉怎麼回事,到底怎麼回事啊?”,陸貴妃拿東西砸春桃,她十分的痛苦,好端端的臉怎麼成了這個德行。
“娘娘,我們昨晚一直在守夜,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睡着了,都是奴婢的錯啊,您打奴婢,罵奴婢吧!”,春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她那知道寢宮有人進來啊!
“娘娘,娘娘您看這兒有一張紙條。”,忽然,一個小宮女收拾牀榻,看見一張紙條,她馬上遞給陸貴妃。
“老女人,別動你動不了的人。”,紙條上留了這幾個字,她已經猜到大概了,血盟的人訛詐她的銀子,沒有得逞,反而被毀了她的容顏。
“賤人,賤人,她怎麼不去死啊!”,陸貴妃大發脾氣。
“春桃,還跪着做什麼,不去請大夫給本宮瞧瞧嗎?”,陸貴妃瞪了春桃一眼,春桃馬上起來,前去找大夫。
“對了,千萬不要讓其他人知道。”,忽然,陸貴妃又叫住春桃,她不想別人知道她毀容了。
太醫來到沁雪宮,給她查看了,無能爲力地搖頭,“娘娘,這藥十分的奇怪,微臣實在無能爲力了。”,太醫搖頭道。
“你這個庸醫,你竟然無能爲力。”,陸貴妃氣氛地大罵。
“娘娘,您這毒微臣確實不知道是什麼毒啊!”,太醫有些冤枉,他本來就不知道嘛。
“滾,給本宮滾。”,陸貴妃指着門外大罵,“還不快滾啊。”
陸貴妃這一鬧,不想讓大家都知道難,一下子,宮裏傳開來,她不知道惹什麼什麼人,竟然一夜之間毀容了。
姬貴妃和皇後都趕過來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哎呦姐姐,你的臉怎麼啦?聽說太醫都無能爲力了。”,姬貴妃笑得十分的開心,表面上是關心陸貴妃,暗地裏她不知道有多麼的高興呢!
“姬如是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帶着面紗的陸貴妃生氣地說道,“你們一個二個都是看我笑話的嗎?”
諾敏解釋道:“陸貴妃,你誤會了。本宮是擔心你,過來看看。”。
“母妃,母妃。”;忽然歐陽倩從門外走了進來,着急的叫陸貴妃。
“母妃,您的臉怎麼啦?”
陸貴妃淡淡地回道:“倩兒,母妃被小人害了。”
皇後諾敏認真地問:“貴妃娘娘,到底誰那麼大膽,敢在宮裏作祟。”
陸貴妃是有苦說不出,她怎麼敢說是葉冰凡,如果她說是葉冰凡,別人不但不相信,反而覺得是她先惹人家,人家才報復她的。
“母妃,老王爺是神醫,他一定能醫治好您的臉傷,要不我們去求求他。”,歐陽倩覺得神醫應該能夠醫治她母妃的臉。
老王爺,她平時針對他的寶貝孫女,他會給她治療纔怪。
“陸貴妃,五公主說的不無道理,你去求求老王爺,說不定他能夠醫治?”,諾敏接話道,“老王爺宅心仁厚一定會幫你的。”
“皇後孃娘有所不知,姐姐她曾經得罪過老王爺,恐怕老王爺不會出手的。”,姬貴妃淡淡地說道,“姐姐,你真可憐啊。”
“行了,姬如是,你滾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你。”,陸貴妃直接下逐客令,諾敏他們只好走出,他們知道她的心情不好,畢竟毀容不是一件小事。
“母妃,這可怎麼辦啊?”,歐陽倩擔心地說道,“母妃,不如我們找皇兄,讓他幫你想辦法。”
“太難受了,這臉上越來越癢,我一撓,反而更癢。”
“娘娘,五公主說得對,還是告訴王爺,讓他幫忙去求老王爺吧!”,春桃勸慰道,如今只有求老王爺這條路子了。
歐陽崢本來打算直接去賽場的,誰知道他母妃出事情了,他快馬加鞭進宮一趟,瞭解一下大概,他嘆息地說道:“母妃,老王爺現在沒有在家啊,就連父皇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其實老王爺是故意躲起來的,他在和冰凡聊天呢!
“小傢伙,你別外公更壞哦。”。老王爺笑了笑,“誰叫那個女人那麼的囂張,讓她受受苦也好。”
“外公,您等着,我一定要她上門求我。”,冰凡神祕一笑,“外公,我這裏有解藥,她不來求我都難。”
“寶貝孫女,你到底給她下了什麼毒,連太醫都無法醫治,外公真有些好奇呢!”,老王爺是神醫,他也想看看啊!
“哈哈,等比賽結束之後,冰兒在好好和外公探討這個問題,外公,我把解藥給您,如果歐陽崢來求您,他開始不要答應,先讓他們喫些苦頭再答應去看看,然後您說您也沒有辦法,不知道回顏聖品能不能起效,如果他們問您有沒有,您說聽聞血盟盟主冷血有一顆。”
冰凡都想好了計策,只等陸貴妃往裏面鑽了。
“好,外公都聽你的。”,老王爺笑着說,“冰兒,你給她下的毒讓她夠嗆的了。”
“嘿嘿,其實只是期間比較痛苦而已,她不威脅生命,只是讓她痛苦一個月,一個月之後會自動消失,她竟然花五萬兩買冷血殺我,我豈能讓她好過,她想要我的解藥,沒有十來萬是不會賣給她的。”
須臾,冰凡繼續說道:“隨時時間的推移,她會更加的痛苦不堪,她不得買。”
連皇上都知道了陸貴妃毀容了,她哭着求皇上做主,皇上微微蹙眉,淡淡地說:“愛妃,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他要這樣整你。”,歐陽召連也認爲是陸貴妃惹上了不該惹的人。
“皇上,求求您了,臣妾真的沒有得罪什麼人,臣妾也不知道什麼人那麼大膽,敢跑到皇宮來撒野。”,陸貴妃哪敢說她得罪冰凡,冰凡現在是皇上的紅人,皇上還指望冰凡爲國家增光呢!
陸貴妃臉被毀了,她心疼不已,她是有苦不敢訴,誰叫她想刺殺冰凡,加上歐陽晟對她恨之入骨,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愛妃,你到底得罪什麼人了,他們要毀你容顏?”,歐陽召連覺得陸貴妃有鬼,按照她的性子,得罪她的人她豈會輕易放過。
“皇上,臣妾不知道啊,皇上,臣妾爲人和善,從來沒有得罪過任何人,是不是有人看不慣我們天朝,故意找茬的啊!”,陸貴妃不敢說出真相,她只好找藉口亂說一通。
“哦,這件事情朕會調查一下。”,歐陽召連顯然不會相信陸貴妃的話。
“皇上,臣妾求求您了,讓老王爺幫我看臉吧。”,陸貴妃忽然跪在地上不起來,她不想頂着一個豬頭臉過日子,而且她身上也會發癢,這種日子真是生不如死。
“皇叔不是朕找他他就會給你看的,你自己親自去找他吧!”,歐陽召連知道老王爺討厭陸貴妃,陸貴妃要老王爺給她看臉,還需要她自己去辦。
“皇上,崢王爺來了。”,須臾,一個太監走了進來稟報。
“讓他進來吧。”,歐陽召連淡淡地說道。
不一會兒,歐陽崢和他的侍衛走了進來,忙行禮:“兒臣給父皇請安。”
“奴纔給皇上請安。”
“崢兒,你找朕有什麼事情嗎?”,歐陽召連問道。
歐陽崢拱手道:“父皇,兒臣擔心母妃,前來看看。”
“哦,那你帶你母妃去找老王爺吧!”,歐陽召連淡淡地回道,“你也還孝順,希望老王爺爲你母妃醫治。”
“多謝父皇。”,歐陽崢再次道謝。
“對了,父皇,母妃的寢宮忽然出現刺客,此事不簡單啊,我們是不是要加緊巡邏。”,歐陽崢想把兇手揪出來,爲他母妃報仇。
“這事情朕會注意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國家聯誼賽,崢兒,你們先下去吧,朕還有要事要處理。”,歐陽召連點了點頭,淡淡地說,“愛妃,你臉不好,就好好休息。”
“臣妾多謝皇上關心,那臣妾就先跪安。”陸貴妃微微俯身,和歐陽崢走了出去。
姬貴妃的寢宮內,姬貴妃坐在貴妃椅子上,她不由冷笑道:“活該,那個賤人活該被毀容,聽說她的臉簡直不堪入目,最重要的是她全身還發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