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也來天香樓,我倒要看看這個天香到底有什麼本事。”,冰凡勾脣一笑,心想,歐陽崢來得正好,她可以好好收拾他一下。
“等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南宮辰笑了笑,“今晚真有意思,這天香姑娘不知道花落誰家了。”
“爺,南宮辰和那個白衣少年走得很近,他們是不是一夥兒的。”,銀面男子的屬下低聲道,“從一開始,南宮辰就坐到白衣少年那兒。”
“哼,南宮辰是什麼事情都想湊熱鬧,你沒聽見嗎?他在白衣少年的面前用了假名,還南曦呢,等會兒把他給拆穿了,我看白衣少年會不會理會他。”,銀面男子狡猾一笑,“走,過去瞧瞧。”
語畢,銀面男子和黑衣屬下來到南宮辰他們的桌子邊。
“又是你。”,冰凡沒有好感地說了一句,“這裏已經沒有座位了。”
“夜,你認識他嗎?”,南宮辰看着銀面男子,他感覺他的武功不差,不在他之下,他也對夜感興趣嗎?
“你叫夜嗎?”,銀面男子忽視南宮辰,轉而問冰凡的話。
“我叫夜,關你什麼事?”,冰凡反感地回答。
“呵呵,還沒有人敢這樣跟本公子說話呢。”,銀面男子笑了起來,他沒有責怪冰凡對他不敬。
“想不到血盟的銀面盟主也對天香姑娘感興趣啊,真是讓在下好奇。”,南宮爵認識銀面男子,他就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血盟盟主冷血。
南宮辰竟然說出他的身份,果然非同凡響,南宮辰確實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
“怎麼,南宮太子不也來了嗎?聽說南宮太子也是風流倜儻的美男子,看來也逃不過天香姑孃的魅惑啊!”,銀面男子揭穿南宮辰的身份。
“你剛纔說他叫什麼呢?”,冰凡明知故問,她知道南宮辰是騙她的,而她萬萬沒有想到銀面男子就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冷血。
“你難道不知道他是旭陽國的太子南風辰嗎?”,銀面男子看着一臉驚愕的冰凡說道,“他不是你朋友嗎?”
“夜,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騙你的,你也知道出門在外,要多留個心眼嘛。”,南宮辰忙解釋道,“我沒有惡意的。”
“哈哈,瞭解,原來你就是旭陽的第一美男南宮辰啊,在下真是失敬了。”,冰凡言語中有些不悅。
他孃的,這個冷血一定是故意的,他故意揭穿他的身份,他到底安什麼心,南宮辰瞪了銀面男子一眼說道,“冷血,你故意的吧。”
“南宮太子騙人的是你,又不是我,你怎麼怪罪我啊!”,銀面男子雙手抱胸冷笑道,“姓夜的小子,先前你和本座過意不去,現在知道本座沒有惡意了吧!”
“哼,我懶得理你們。”,冰凡不想理會南宮辰和血盟盟主,她把頭扭到一邊。
“夜,你真的不打算理會我啊!”,不知道爲什麼,南宮辰心裏有些不舒服,他怎麼能夠對見過一面的陌生男子有異樣的感覺呢!
“你想多了,我只是恨別人把我當猴耍。”,冰凡淡漠地說道:“那個,你是血盟的盟主,很了不起嗎?血盟是做什麼的?”
冰凡裝傻的表情讓銀面男子大喫一驚,他的黑衣屬下冷冷地說道,“你連血盟是什麼都不知道嗎?”
“廢話,我知道了還要問你啊!”,冰凡白了他一眼。
“殤,不得無禮。”,銀面男子冷血阻止黑衣屬下繼續說話。
“是。”,原來黑衣屬下叫殤,這名字蠻傷感的嘛,冰凡把他們記住了,看來血盟也來鳳城,鳳城果真熱鬧了。
“公子,我們還是去那邊吧,天香姑娘要出來了。”,秀兒拉了拉冰凡的衣袖,她不想她牽扯太多的事情,現在銀面男子都出現了,看來事情不簡單。
“如風,你也看上天香姑娘嗎?要不本公子給你拍下她,讓她好好伺候你。”,冰凡邪魅一笑,抬眼看了看天香。
“公子,屬下哪敢跟你爭啊,你不是想着看天香姑娘嗎?”,秀兒垂首低聲說道,現在的秀兒表現不錯,冰凡也很滿意,在外面辦事,要的就是沉着冷靜。
“殤,我們就不打擾夜公子他們看美人了,走吧!”,銀面男子見冰凡不想理他,他也不想在這裏繼續待著,反正他的目的達到了。
片刻之後,銀面男子和那個叫殤的屬下離開了。
冰凡問南宮辰:“血盟的冷血很厲害嗎?”
“看來夜真是外地人,不知道他的存在,聽說他武功了得,更爲重要的是,只要得罪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南宮辰見冰凡問他話,他有些開心。
“哦,那他的那個屬下也厲害咯。”,冰凡繼續問。
“那是當然的,血盟有幾個了不起的人物,第一個就是盟主冷血,第二就是學們能夠的二當家無情,還有就是三當家殤,四當家離。”,南宮爵把他知道的關於血盟的事情告訴冰凡。
冰凡知道了銀面男子的身份後,有些驚訝,驚訝之餘,她在想冷血爲什麼會關注她,而且他還提到了歐陽晟,他到底和歐陽晟有什麼關係。
“哇,快看,天香姑娘跳舞了呢,她的舞好美哦。”,秀兒指着舞臺上的天香喚道,“公子,看來人們說天香姑孃的舞蹈很美是真的耶。”
“美是美,可惜缺少靈魂,一個好的舞蹈家能夠跳出舞蹈的靈魂。”,冰凡搖頭,她不覺得天香跳得有多好,人們追捧天香,無疑是因爲她的美貌,好友她的兩座山峯,一聳一聳的,看得男人直流口水,風塵中的女子靠的不單單是美色,還有那誘惑人的手段。
“王爺,你真的打算拍下天香的初夜嗎?”,二樓的某個角落裏,張朋對他的主子歐陽崢道。
“廢話,本王出來就是逍遙的,最近的煩心事太多了,得好好的放鬆一下。”,歐陽崢覺得張朋問得多此一舉。
專注於美人的歐陽崢根本就不知道羣芳院還有其他的大人物在,最重要的是人家經常利用天香從她哪兒得到消息。
一曲完畢,拍賣會開始,大家競相爭奪天香。
場面熱鬧非凡,每個男子都想得到天香的初夜。
“我出五千兩。”
“我出六千。”
“我出七千。”
銀子從一千長得七千,現在還有人出一萬兩的,大家聞言一看,是歐陽崢,哪還有人敢和他爭啊,人家可是王爺。
“崢王爺已經出一萬兩了,你們還有誰出價嗎?”,站在臺上的老媽子笑着說道,“如果你們再不出價,那那天今晚就歸崢王爺所有了。”
“我出一萬五千兩。”,南宮辰邪魅的聲音在空中響起,衆人抬眸看去,天,那不是南宮太子嗎?他也喜歡天香啊。
“原來是南宮太子啊!”,歐陽崢乾笑幾聲,他沒想到南宮辰會在。
對,南宮辰身邊的小子是誰,那麼英俊,他和南宮辰有什麼關係。
“哈哈,崢王,這次南宮可不會放棄的哦,美人難求嘛!”,南宮辰笑了起來,他心裏討厭歐陽崢,打算刺激他,讓他拍下天香。
歐陽崢果然上當了,他是心高氣傲的人,肯定不會讓南宮辰拍到天香的,他要天香就是另有打算,不光是垂涎她的美貌,重要的是天香有她的作用。
“南宮,你剛纔說他是崢王嗎?”,冰凡看了一眼歐陽崢問道。
“夜,他就是崢王爺。”,南宮辰點頭道。
“哈哈,想不到堂堂的皇室子弟也對妓女敢情趣啊,真是讓在下看眼界了。”,冰凡狂傲地笑了起來,她的笑刺激了歐陽崢,歐陽崢怒目而視,“你哪裏來的臭小子,敢管本王的閒事。”歐陽崢看不慣冰凡的狂傲,他狠狠地瞪着她。
“哎,崢王,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今晚要如何得到天香姑娘,就看我們大家的了。”,南宮辰知道歐陽崢想要天香做什麼,他看上了天香的才華,想要天香幫他比賽。
歐陽崢想要天香不光是爲了美色那麼簡單,國家聯誼賽不是馬上就要開始了嗎?這天香曾經參加過比賽,因爲生病而延誤了比賽,看來歐陽崢買她就是爲了這個目的。
不管天香有多大的才能,冰凡都要讓歐陽崢嘗試一下她的厲害,她要抬高天香的價位,讓他去爭。
“崢王爺,本公子不是管你的閒事,而是你的做法讓本公子不高興。”,冰凡看着歐陽崢說道,“你是王子,就可以拍天香,難道我就不能嗎?”
“你這個臭小子,你有錢嗎?”,歐陽崢狗眼看人低,他認爲冰凡沒有錢。
“崢王,夜,你們看着我的面子上,就不要爭執了,好嗎?”,南宮辰出來打圓場。
“好,看在南宮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冰凡收回視線,淡淡地說,“不過崢王爺,等會兒如果你輸了,不要說我的不是,我也很仰慕天香姑娘,我不光拍下她的初夜,我還要娶她當小妾呢!”
“就憑你也敢跟本王爭嗎?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歐陽崢冷哼一聲,看向舞臺道:“老媽子,本王出兩萬兩。”
歐陽崢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得意地看着冰凡一眼。
冰凡對身邊的南宮辰說道:“這個歐陽崢太讓人討厭了,南宮,等會兒我們抬高價格,讓他去爭唄。”
“好!”,南宮辰點頭,答應和冰凡一起設計歐陽崢,一個天香,他南宮辰還不在乎呢!
“老媽子,本公子想爲天香姑娘贖身,你看如何?”,冰凡笑着說道,“天香姑娘這樣的美人兒呆在這裏,實在是浪費啊!”
“公子,我們天香姑娘可不是輕易贖身的。”,老媽子有些爲難,她只能讓冰凡知難而退。
“你是怕本公子沒有錢嗎?”,冰凡冷哼一聲,“只要你答應,你要多少錢,本公子照樣可以給你。”
天香看着絕美的白衣少年,他的衣着不俗,看來非富即貴,而且他和南宮辰一起,雖然他們才認識,但關係絕對不簡單吧!
衆人陷入驚訝中,不是隻拍賣初夜嗎?怎麼演變成贖身了。
老媽子不敢拿主意,她還得找機會去請示上面,看看他們的意思再做決定。
於是,她暗中叫她身邊的丫鬟去見上面的人,上面的人本來就想利用天香接近歐陽崢,這不是好機會嗎?他既然想要拍下天香,就如他所願。
“各位,你們也知道我們天香姑娘是我們羣芳院的臺柱子,如果她走了,我得損失很多銀子,如果你們真心對天香,出的價格也合理,我就讓天香跟你們走。”,老媽子一放話,嫖客們的心就才蠢蠢欲動,不過他們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而已,因爲他們比不上歐陽崢,比不上南宮辰。
“王爺,屬下看那小子和南宮太子是和你槓上了,他們想爭奪天香,南宮太子一定是擔心你得到天香,他們旭陽國會輸。”,張朋壓低聲音道,“我們最多能出三萬兩銀子,多的就不要給了,我們還需要錢幹其他的事情。”
冰凡他們也知道歐陽崢他想要得到天香,她看歐陽崢低頭談話,估計是商量事情,歐陽崢你想要吧,可以讓給你,只要你錢多。
“南宮,看來歐陽崢手裏沒有那麼多錢。”,冰凡含笑對南宮辰說道,“他作爲一個王爺,不可能輸給我這個平民的。”
“夜,你很聰明嘛!”,南宮辰笑了笑,“他確實是一個驕傲自大的男人,等會兒我們好好收拾他一下。”
“第二輪拍賣現在開始了,各位,我們的天香就在你們的面前,只要你們出得起價格,天香姑娘就是你們的了。”,老媽子笑盈盈地說,“各位,要想抱得美人歸,就要看你們的誠意了。”
“我出二萬一千兩。”歐陽崢慢慢的出價,冰凡笑了起來,歐陽崢果然沒有多少錢,她得戳戳他的銳氣,於是,她開口道:“崢王爺,天香姑娘美若天仙,二萬一千兩就想贖她,也太便宜了點兒,本公子決定出三萬兩。”
“天,三萬兩,那個小子有那麼多錢嗎?”,有人忍不住地說道,“你不會是沒錢吧!”
“切,我家公子別的不多,就是錢多。”,秀兒接話道。
“三萬五。”,南宮辰也來湊熱鬧。
歐陽崢咬咬牙關說道,“一口價五萬兩,老媽子,這下天香姑娘總該歸本王了吧!”
“五萬兩,天啊,一個天香就值這麼多錢。”,秀兒嘴巴長得大大,有些不可思議。
“南宮太子,夜公子,你們再不出價,天香姑娘就真的歸崢王爺了。”,老媽子還想再多收些錢,她看着冰凡和南宮辰問。
“算了,既然崢王爺那麼有誠意,天香姑娘就讓給他吧!”,冰凡笑了起來,笑得那麼狡猾。
她這麼一說,歐陽崢就知道他上當了,他們是故意抬高價格整他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他不想要天香都不行,畢竟他是一個王爺,必須言出必行。
“五萬兩一次,五萬兩兩次,五萬兩三次,成交。”,老媽子高興地說道,“天香,以後你就跟着崢王爺,媽媽相信崢王爺不會虧待你的。”
“恭喜崢王爺博得美人歸。”,南宮辰拱手道,“恭喜了。”
“本王還要多謝南宮太子成全呢!”,歐陽崢乾笑幾聲,叫張朋去取天香的賣身契,就這樣,他付錢,天香就是他的了,他身上只有一萬兩的現銀,還欠四萬兩,張朋寫下欠條,說明天送錢來,老媽子才放心。
“夜,等會兒我送你回家吧!”,南宮辰看着冰凡關心地說,“今天和你認識,真的很開心。”
“不用了,我和如風回去就行。”,冰凡纔不想他跟着她呢,她可是要回去將軍府,讓他跟着還了得。
“那好吧!”,南宮辰也沒有勉強,他想他們還會見面的。
冰凡他們離開之後,歐陽崢走了過來,淡淡地說:“南宮太子,你的那個朋友很有趣嘛。”
歐陽崢想知道南宮辰和夜公子有什麼關係。
“我也是才認識他的,他好像不是鳳城人。”,南宮辰說的是實話,他確實今天才認識夜公子。
“崢王爺,你的美人來了,南宮就不打擾你了。”,南宮辰看了看樓上下來的天香,和歐陽崢說了幾句話,便離開。
“王爺,以後天香就是你的人了。”,天香走了過來,吐氣如蘭,嬌柔地往歐陽崢的身上貼去,“王爺,天香就這樣跟你回去,會不會讓你的側妃們不高興啊!”
“她們不敢對你怎麼樣,只要你乖乖跟着本王,本王不會虧待你的。”,歐陽崢摟住天香的細腰曖昧地說,“走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呢!”
歐陽崢做事確實欠考慮,他當衆拍下天香的事情在第二天傳開,而且傳到了歐陽召連那兒,歐陽召連叫人找他過去談話,嚇得他不敢抬頭說話。
“崢王,你最近是越來越過分了,一個青L女子你有什麼好在意的,你把我們皇家的臉往哪兒擱。”
“父皇,兒臣確實有不妥的地方,兒臣拍下天香是看她有可造之處,我們國家聯誼賽就要開始了,兒臣覺得她有才華,想爲她贖身,讓她爲國家效力啊!”,歐陽崢忙着解釋,他覺得他確實做得不妥,這事情總歸不好處理。
“哎,朕怎麼養了你這個兒子,你自個兒說說,你最近的表現好嗎?”,歐陽召連輕聲嘆息,兒子們一個二個都不讓他省心。
對了,他不能把崢王等人逼急了,要不然他們會做點什麼,眼下還不是徹底決裂的時候,尤其是陸富等人他,他們多年來積累了不少勢力,在還沒有完全掌握情況之後,不能輕率行動。
“崢王,既然你是爲了國家,朕就不說你了,希望你好好的表現,你父皇我老了,經不起折騰,最近鳳城傳言有蝙蝠妖,這事情你好好去查查,看看到底怎麼回事,不能讓百姓們覺得我們朝廷沒有能力,連簡單的案件都辦不好。”,須臾,歐陽召連吩咐歐陽崢查案子。
歐陽崢的心情稍微好些,總算得到查辦案子的權力了,對於天香的事情,他確實沒有考慮清楚。
“父皇,兒臣不會辜負父皇的期望,一定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歐陽崢半跪在地上肅然地回道。
“崢兒,你以後做事要好好的想清楚再做,父皇也老爺了,這江山是要找個可靠的人管理,你們兄弟要合心,多多磨練自己,千萬不能出岔子,知道嗎?”,歐陽召連走到歐陽崢的身邊,輕怕他的肩膀說道,“眼下,我們最重要的是如何獲得國家聯誼賽的冠軍,知道嗎?”
“父皇,兒臣知道了。”,歐陽崢面露喜色,父皇說江山要找個可靠的人,看來他對他還是有心的,不然也不會說這樣的話。
“好了,想要父皇相信你,就去做出成績來讓父皇看看吧。”,歐陽召連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先退下吧!”
“是,父皇。”,歐陽崢恭敬地說了聲,然後離開太極宮。
太極宮,歐陽召連吩咐海公公去準備下午的宴會,在比賽開始之前,他們還需要宴請各國的使者來宮裏聚聚。
“奴才遵命。”,海公公恭敬地回道。
崢王府的三位側妃都忙着準備回門的禮品,她們指望不上歐陽崢能夠和她們一起回門,人家是王爺,她們只是側妃而已,如果她們是王妃說不定還有機會。
王府花廳,三個女人一臺戲,陸惠兒譏諷地看着葉冰露,“葉側妃,你沒有孃家,倒是不用去了嘛!”
“誰說我沒有孃家,我哥哥不是人嗎?我爹不是人嗎?”,葉冰露搶白地說道:“我好歹是將軍府出來的小女且。”
“葉側妃你就不要騙我們了,你是從將軍府出來的不假,可惜你在將軍府的地位還不如葉冰晶,人家是葉家的正經小女且,而你呢,你是什麼貨色你應該知道吧!”,朱圓圓掩嘴一笑,“葉側妃啊,你就不要在我們的面前擺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