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們把門關上。”,冰凡吩咐白嬤嬤關門,她轉身從她的藥箱裏拿出一個白瓷瓶,裏面是她根據鹿鼎記裏面的記載,研製而成的化屍粉,她想試用一下,看看有效果沒。
“嬤嬤,你們讓開。”冰凡走到白嬤嬤的身邊,拿起刺客的劍,在他們的身上劃開傷口,然後把化屍粉倒在他們的身上,屋內頓時血腥味燻天,冰凡主僕三人捂住鼻子,看着屍體慢慢化無烏有。
“嬤嬤,秀兒,我成功了,我研製成功了。”,冰凡不覺得殘忍,她反而覺得很開心,她終於研製成功了,這兩個刺客是免費的實驗者。
“小…小女且。”
秀兒和白嬤嬤驚呆了,她們看着冰凡興奮的樣子,覺得他們的小女且太牛叉了,竟然研製出如此歹毒的藥來,讓這兩個刺客瞬間消失。
“你們別怕。”,冰凡知道她們被嚇到了。
“小女且,你這毒藥太厲害了,它到底是什麼啊?”,白嬤嬤緩神之後,好奇地問。
“嬤嬤,它是化屍粉,就是活人,只要受傷了,我把這粉往他身上一扔,他也會瞬間消失。”,冰凡笑着說,“回頭,我多研製一些,你們留着,好防身。”
“小女且,這也太可怕了啊,我感覺你是神人,能讓人瞬間消失。”,秀兒心有餘悸,如果給她防身,她到底敢用不。
“秀兒,你別覺得我殘忍,如果不是他們死,就是我死,在這個世界上,要好好的生存,就必須讓自己強大起來。”,冰凡嚴肅地說,“你看,那些人巴不得我死,你們跟着我很危險,如果你們想離開,我也不阻止。”
“小女且,你誤會了。我不是要離開你。”,秀兒忙解釋,她怕冰凡誤會,她只是難以消化這個事實,看着兩個大活人瞬間消失在視線裏,她還是頭一次經歷。
“他媽的,真臭,你們兩個去那點薰香來,把這個屋子給弄乾淨。”,冰凡捂住鼻子對秀兒說道,“秀兒,你發什麼呆,快去啊。”
薇薇住在秀兒的隔壁,她見秀兒不見蹤影,便起來看一看,哪知道聽見打鬥聲,不一會兒就沒有了動靜,到底怎麼回事,她一個飛身,上了冰凡院落裏的大樹上,仔細一聽,沒聽見什麼。
忽然,只見一個人影從屋內出來,她想看個究竟,哪知道風一吹,樹枝晃動,她不小心踩錯地方,衣服掛在樹枝上,引起了對方的注意。
“是誰,鬼鬼祟祟的,給我滾出來。”,院子裏的秀兒十分的警惕,她以爲黑衣人的同夥來了。
樹上的薇薇十分的緊張,她生怕暴露自己。
“秀兒,到底怎麼回事?”,冰凡和白嬤嬤聽見秀兒的聲音,走了出來,他們也以爲是刺客又來了。
“小女且,桂花上有一個東西在晃動,我以爲是刺客來了。”,秀兒指着大樹說道,“風明明很小,爲什麼晃動得那麼厲害。”
“是人是鬼,一試便知。”,冰凡的眼十分的敏銳,她知道樹上有人,而且這個武功不在秀兒和白嬤嬤之下,她不想動,就是不想暴露自己。
冰凡幾根飛針朝樹上射去,讓薇薇無處可逃。
爲了不受傷,她決定拼一下,她輕輕一躍,避開飛針。
“還沒有人可以避開姑奶奶的飛針呢!”,冰凡再次出招,一根帶毒的飛針射進薇薇的左胸,啊的一聲,她頓時從空中落地,她想運功,卻使不上力。
“秀兒,去把她帶上來,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姑奶奶的地盤作祟。”,冰凡的聲音冰冷如夜色中的冰霜,想殺的人很多嘛。
“果然是你。”冰凡看清楚薇薇的臉,轉眼間變得十分的冰冷,“薇薇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小女且,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薇薇心裏一驚,她果然懷疑她了,如今被她抓住了,她要怎麼辦,不,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把主子供出來,要不然所有的一切計劃都壞了。
“你真的不知道嗎?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冰凡繞着薇薇打轉,聲音異常的冰冷,這個薇薇要麼是歐陽崢的人,要麼是歐陽寬的,或者是陸富的,只有這三方勢力緊追着葉家不放。
“薇薇,你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我告訴你,從你進入我們葉家的那刻起,我就覺得你很奇怪,我爹好心救了你,他不要你當奴婢,你想方設法的來葉家,最重要的是想接近我爹,你的名字中也帶有一個薇字。”
冰凡頓了頓,繼續說,“還真是巧啊,我孃的名字也帶有一個薇字,而且你的容貌和我娘有三分像,你說這是巧合嗎?”
死花癡很聰明,真是低估她了,殘月也就是化名的薇薇心裏嘀咕,她在想對策,對了,今天不是有黑衣人嗎?到底是誰派來的,要不她倒時候亂說一通。
“小女且,我是聽見有響聲,擔心您出事,就過來看看。”,薇薇儘量爭取時間想對策。
“擔心我出事,不走大門,你爬樹子做什麼,再說你不是自稱是弱女子,我看你哪裏像弱女子,弱女子還能爬樹,還能飛檐走壁嗎?”,冰凡冷哼一聲,她當她是傻子嗎?擔心她,她是監視她差不多。
陸府的書房,燭光晃動,派出去的人怎麼會沒有動靜,按道理應該回來複命了啊,陸富背手而立,微微嘆息,來回在屋裏踱步。
“柱子,他們都去兩個時辰了,會不會出事了啊?”,陸富問心腹。
“老爺,您先休息一下,要不我悄悄去看一下。”,柱子思忖片刻,回道。
“不,你不要去,萬一他們出事了,你去了,反而會暴露。”,陸富搖頭,他不要柱子去冒險,如今他處於爲危險時刻,他不想再出事。
“是,老爺。”,柱子頷首,去爲陸富鋪牀,好讓他休息。
“柱子,你別弄了,我沒有心情,我這顆心一直懸着,最近感覺有心無力了,可能是太倒黴了吧!”陸富擺手,讓柱子陪他說說話。
“老爺,一切都會好的,您不要太擔心。”,柱子寬慰道。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的情況緊急,柱子,我們的戰爭已經打響了,眼下,我們只能硬着頭皮往前衝。”,陸富微微蹙濃眉。
燈火闌珊,冰凡閣的門被關上了,薇薇卻被帶進屋內進行審問,薇薇全身都動彈不了,她終於知道這個花癡不好惹了,到處都是暗器,都是毒,她哪像一個千金小女且,有的時候,她在想,她到底是不是真正的葉冰凡。
還是葉冰凡一直藏拙,讓大家誤以爲她就是花癡,是蠢貨。
“小女且,這個薇薇真不是好人,她一定是其他人派來的奸細。”,秀兒兇兇地看着薇薇,她真想教訓薇薇。
“秀兒,她不說,我有的是辦法讓她開口。”,冰凡邪魅一笑,從椅子上起來,抓起薇薇的頭髮,冰冷地說道,“薇薇,想知道哪兩個刺客去哪裏了嗎?”
“小女且,我不知道什麼刺客。”,薇薇搖頭,把頭低下,“小女且,我承認我進將軍府是有目的的,你也知道我是苦命的孩子,當然想過好日子了,我聽人家說,我長得有些像以前的將軍夫人,也就是你娘,所以我想讓將軍看上我。”
哪怕是當一個小妾,我的日子也會比較好過,薇薇亂扯蛋。
“你不光是爲了榮華富貴吧,薇薇,你以爲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冰凡冷哼一聲,厲聲道,“嬤嬤,把她我的藥箱拿來,我好久沒有做實驗了。”
冰凡是威脅薇薇的,她想從薇薇的嘴裏得到一些情報,她想知道到底是誰想害她。
主子,殘月不會出賣你的,殘月就算是死也不會出賣你,毀了你的大計。薇薇心裏已經下定決心,要挺歐陽晟到底。
“我勸你還是乖乖招了吧,你要知道我家小女且的藥箱裏可是寶貝呢!”,秀兒嘴角一揚,撇了薇薇一眼,她家小女且的毒藥她可見識了,能夠讓人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我…招還不行嗎?”,薇薇做出害怕的樣子,她已經想好對策了,幸好離跟她說過,如果計劃失敗了,就把一切推到歐陽崢的身上。
“我我是崢王的人。”,薇薇閉眼,痛苦地說,“我是他派來監視葉府的殺手。”
“媽的,歐陽崢,我跟你勢不兩立。”,冰凡出口大罵,人渣歐陽崢,爲了殺她,三番五次地派出殺手。
“小女且,崢王也太狠毒了,竟然對小女且下此毒手。”,白嬤嬤也十分的生氣,她知道歐陽崢是睚眥必報之人,沒想到他這麼陰險。
“你最好從實招來,說,你的真名是什麼?今天的殺手是不是你家王爺派來的。”,白嬤嬤嚴厲地責問。
“今天的殺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家王爺叫我好生監視葉府的一舉一動,還有要葉將軍娶我,控制葉將軍,就等於控制葉府。”,殘月演得很像,確實她很入戲,冰凡也沒有多懷疑,和她結仇最深的也就是歐陽崢和陸富,她當時也猜想,前兩個男殺手可能是歐陽崢或者是陸富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