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召連端起茶杯,呷了一口茶,葉龍娶一個剋夫的掃把星,說明他不想和寬王有什麼瓜葛,如果他有野心,他定會娶一個門第顯赫的世家小女且,而不是一個商賈之女。
歐陽召連對葉龍是信任的,他知道他想遠離朝廷是非,可他是他能信任的人,他怎麼捨得放他走啊!
“多謝皇上。”,葉龍笑意盎然地感謝歐陽召連,能夠得到上級的信任,值得了。
姬貴妃得知葉龍要娶一個商賈之女,她氣得臉色發青,她侄女有什麼不好的,這個葉龍真不識抬舉。
“姑媽,您別生氣了!”,姬冰玉輕輕爲姬貴妃順氣。
“姑媽,都是冰玉的錯,冰玉沒有把事情辦法,本來永樂公主都答應考慮的,可她爹竟然喜歡那個什麼張惜春。”,姬冰玉垂頭,故意自責。
“冰玉,姑媽不會怪你,你都是爲了寬兒好嘛!”,姬冰玉看着如此懂事的侄女,她嫁給寬兒也算是正確的,找個聰明的妻子,能夠幫助丈夫的妻子,對於寬兒來說也不虧。
“姑媽,其實我和永樂公主還算是朋友,我們只要和她交好,總沒有錯。”,姬冰玉又說,“冰玉爲了表哥,什麼事情都願意做,姑媽,您放心,凡是對錶哥好的,冰玉一定努力。”
“姑媽相信你,冰玉,你真是姑媽的好侄女,以後,你要多多幫助寬兒。”,姬貴妃的臉色稍微好看些,她想事情還是窄了些,冰玉說得不錯,葉冰凡嫁給殘廢,反正是鐵板上的事情,殘廢這輩子都不能坐上那個位置。
可他有一個好妻子,葉冰凡的背後有葉將軍,更有老王爺,歐陽崢他們和葉家關係不好,這鳳城那個都知道。
他就算娶了葉家的養女葉冰露,也起不到什麼作用。
眼看時間一天天過去,陸雪曼和陸惠兒,原本一個是天,一個地,可自從有了歐陽召連的賜婚後,陸惠兒的身價明顯比陸雪曼的高。
陸惠兒有機會嫁給歐陽崢做側妃,可陸雪曼連當側妃的機會都沒有。
她每天都處於鬱悶當中,她見她爹不在家,就去陸惠兒的閨房找陸惠兒。
“惠兒見過雪曼姐姐。”,陸惠兒見陸雪曼前來,知道她的到來不簡單,最近幾天,她可是火藥桶,誰惹她,她跟誰急,她如今嫁給崢王當側妃,原本她以爲她這輩子都活在陸雪曼的陰影下。
哪知道命運逆轉,她有機會改變她的人生。
“姐姐,我受不起,你可是尊貴的側妃娘娘。”,陸雪曼話裏有話,滿是譏諷。這個陸惠兒,一個遺孤,她算什麼東西,她陸雪曼纔是陸家的嫡出小女且,纔有資格嫁給歐陽崢,她能夠被賜婚,一定是她在背後做了什麼手腳,她真小看她了。
“雪曼姐姐,惠兒不知道哪裏做錯了,但如果惠兒有做得不對的地方,還請姐姐見諒。”,陸惠兒長得嬌俏,溫柔,說話溫柔如水,和陸雪曼相比,倒是令人疼惜。
“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陸雪曼走到椅子上,坐下,鼻子冷哼。
“陸惠兒,我小看你了,你也喜歡崢王爺是吧。”
“雪曼姐姐,你冤枉惠兒啊,惠兒哪敢和你爭,那賜婚也是皇上賜婚的,惠兒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和姐姐爭。”,陸惠兒不想和陸雪曼撕破臉,她還要依靠陸家,這麼多年來,她受到她的欺負,她只能往肚子裏吞,這次她有機會變鳳凰,她要抓住機會。
“嘖嘖,別說得很可憐的樣子,你不敢和我爭,可你已經做了。”,陸雪曼心裏滿是妒火,她從小就喜歡歐陽崢,她知道,她將來是要做崢王妃的,可半路殺出一個葉冰凡來,和她爭歐陽崢。
她那個將軍爹爲她爭取機會,讓表哥和死花癡訂婚,成了未婚夫妻,好不容易死花癡和表哥解除婚約,又冒出一個葉冰露,現在還有一個朱圓圓,真是倒黴。
崢王一下子娶了三個側妃,她陸雪曼什麼也沒有撈到。
“雪曼姐姐,妹妹知道你喜歡王爺,妹妹怎麼會奪人所愛呢!”,陸惠兒的意思是陸雪曼沒有本事留住歐陽崢,怪不了別人,再說,婚約是皇上賜的,又不是她陸惠兒去求的。
“哎呦,你是拿皇上來壓我嗎?”,陸雪曼輕咬嘴脣,上前一步,捏住陸惠兒的手腕,冰冷地說,“我告訴你,你就算當了側妃,也是我家的一條奴才。”
“大小女且,您不要欺人太甚,我家小女且好歹也是崢王爺未過門的妻子。”,陸惠兒的丫鬟萍兒替主子打抱不平。
“你算什麼東西,一個狗奴才,也敢跟本小女且說話,我告訴你們,如果沒有陸家,你家小女且算什麼,皇上會賜婚嗎?”,陸雪曼越發囂張,她壓制不住內心的妒火,她就是嫉妒。
“雪曼姐姐,我知道我不對,你也用不着這樣吧,我們同是一家人,我爹是大伯的親弟弟,你罵我是奴才,不就等於罵大大伯嗎?”,陸惠兒據理力爭,她也用不着太客氣了,這個陸雪曼真過分。
“你閉嘴,你裝什麼好人,你知道嗎?我最看不慣你這幅模樣,你一直裝傻,還搶走了我的男人,陸惠兒,我告訴你,我陸雪曼不會放過你的。”
陸雪曼像瘋狗一樣大罵陸惠兒。
“哼,你既然無情,我也犯不着跟你講道理,陸雪曼,你從小就欺負我,我一直忍住,我告訴你,我沒有搶你的男人,一切都是命運弄人,你的男人是你自己拱手讓人的。”
“賤人,還敢頂嘴。”,陸雪曼一耳光打在陸惠兒的臉上,陸惠兒一個踉蹌,險些摔在地上。
“賤人,你暗地裏勾引表哥,我就不跟你計較,你現在還囂張起來了,不就是一個側妃嗎?你得瑟什麼?”,陸雪曼打得過癮。
萍兒見她家小女且被打,她十分的心疼,她扶起她家小女且,問“小女且,疼不疼。”
“我沒事。”,陸惠兒站穩,她勾脣一笑,“你是嫉妒吧,你連一個側妃都沒有得到,雪曼姐姐,我不想和你作對,可你欺人太甚了。”
“你敢嘲笑我。”,陸雪曼上前,揚手揮去,陸惠兒本可以逃離的,但她讓陸雪曼的手掌打在她的臉上,因爲她知道,她的那個大伯在太好她,需要她幫他辦事,而陸雪曼呢,讓大伯失望,她這次要給陸雪曼一些教訓纔行。
在萍兒去扶她的時候,她低聲對萍兒說了幾個子,萍兒忽然大喊:“不好了,大小女且要打死人了。”
“小蹄子,你叫什麼叫。”,陸雪曼怒目而視,上前踹萍兒。
“雪曼姐姐,我們都是姐妹,你何必做得這麼絕呢!”,陸惠兒示弱,她想引起更多的注意,最好把此事傳到陸富哪兒。
“賤人,誰跟你是姐妹,你這個不要聊的狐狸精,你勾引表哥,還說風涼話。”,陸雪曼滿口賤人,她把她的怨氣都發泄在陸惠兒的身上。
葉府,冰凡在接待客人,這位客人就是她的未婚夫,老太後說讓她和歐陽晟好好相處,免得以後見着生疏。
“王爺,今天天氣不錯,不如你和冰凡小女且去城郊的楓林散步嘛!”,歐陽晟身邊的炎提建議道。
冰凡看着淡漠的歐陽晟,他不滿意,她還不滿意呢。
“炎侍衛,你家王爺都不答應,我也不勉強他,我爹要成親了,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不陪你們去了。”,冰凡淡淡一笑,以她爹的婚事爲藉口。
歐陽晟看着有些生氣的小女人,她是在乎他嗎?他沒有答應和她出去,她生氣了嗎?
“冰凡,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身體不方面,和你出去,還得麻煩你。”,歐陽晟木訥地解釋。
算了,他都開口道歉了,她沒有必要和他過意不去,他冷漠,也是因爲他的身體,他怕成爲別人的累贅,其實他也蠻可憐的。
“我沒有怪你,真的。”,冰凡點頭說道,“你身體不舒服,就應該多多運動纔是。”
她何必跟一個殘疾人過意不去呢,更何況她還要和這個殘疾人過日子,她可不想歧視殘疾人。
“那你還願意陪我去逛嗎?”,歐陽晟見冰凡這樣說,他小心翼翼地問。
“嗯,我陪你去。”,冰凡點頭,不知道爲什麼,她不忍心拒絕他,雖然她不喜歡他,但她可以和他當朋友。
“秀兒,嬤嬤,你們準備一下,我們這就出發。”,冰凡吩咐秀兒他們準備,她要和歐陽晟一起去遊玩。
陸府,陸富知道陸雪曼和陸惠兒吵架之後,忙趕往現場,他見陸惠兒的臉頰紅腫,他就知道是陸雪曼的傑作,他的女兒他瞭解,她永遠都沉不住氣,難怪連皇上都不賜婚。
“爹,你瞧瞧,她還沒有嫁過去,就開始拿喬了。”陸雪曼惡人先告狀,她指着陸惠兒,滿臉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