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者是客,你都好意思說,我都不好意思聽了,我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無恥的男人,不請自來就算了,還死皮賴臉。”,冰凡揉揉太陽穴,讓自己精神起來,這個死男人,他知道她不能大喊,如果喊的話,別人進來瞧這場面,還以爲她偷情。
她還沒有這麼憋屈過,這個死男人,那天犯在她手裏,她要他好看。
“我知道你捨不得我走,是不是?”,南風辰又來一句捨不得,冰凡伸手想打人。
“自戀男,你給姑奶奶滾,姑奶奶我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我告訴你,我對你沒有興趣,沒興趣,你知道答案了,就快滾。”,冰凡實在忍無可忍了。
“呵呵,像個小野貓似乎的,沒有人會喜歡的哦,我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喜歡呢,她們會討厭,或者沒情趣之類的。”,南風辰沒有因爲冰凡的話而生氣,反而笑得更加的邪魅。
雖然沒有光線,但冰凡知道他長得很帥,屬於妖孽型的那種,這男人,有自傲的資本,可惜再怎麼帥的男人,在冰凡眼裏,都起不了作用,因爲她不喜歡。
和冰凡講話,南風辰覺得口渴了,就自己去倒水喝,冰凡嘴角上揚,冷哼一聲,“你還真不客氣啊,當這裏是你家嗎?”
“如果你把我當自己人,我當然不介意了,你放心啦,我喝完一杯茶,我就回去。”,南風辰不客氣地喝茶,以爲是自己家一樣。
“喝完了就快滾,明晚你再來,姑奶奶我就不客氣了。”,冰凡指着門外,示意南風辰滾蛋。
南風辰邪魅一笑,“我知道你捨不得的,我的小冰凡。”
看着南風辰消失的背影,冰凡低罵一句,誰是你的小冰凡,噁心的男人。
葉府不遠處,監視葉府的離看着那個黑影,最近幾天,那個黑影都朝葉冰凡的冰凡閣飛去,而且待的時間還很長,本來他想進一步觀察的,但對方的武功在他之上,他不想打草驚蛇,不行,得像王爺稟報纔是。
離覺得不對勁,便趕緊飛往晟王府。
晟王府書房暗室內,離認真地說:“爺,最近老有一個黑衣人潛入冰凡閣,而且進去的時間一次比一次長,而其我敢肯定那個黑衣人是個男人,會不會是葉冰凡的情人?”
離知道他家王爺是要娶葉冰凡,雖然無關愛情,但事關重大,他不得不稟報。
“明晚我親自去看看,你知道黑衣人的行蹤嗎?”,歐陽晟沉默了會兒,他心裏也納悶,武功高強的黑衣人真不簡單,竟然去葉冰凡的閨房,是不是衝葉冰凡去的,如今想娶葉冰凡的人有很多。
“爺,屬下的武功不及他,我追不上,我曾追過他,但很快就被他甩開了,屬下也想知道他爲什麼會潛入葉冰凡的閨房?”,離有些慚愧,看來他得加緊鍛鍊了,免得成爲王爺的拖累,什麼忙也幫不上。
暗室裏的炎搭話道:“會不會衝葉冰凡而去的,葉冰凡如今貴爲永樂公主,又是老王爺的幹孫女,誰不知道皇上對老王爺的尊敬,如果是衝葉冰凡去的,可能是崢王或者寬王的人。”
“前半句話,我覺得你說的對,但如果是歐陽崢他們的人,不至於武功那麼高強,歐陽崢他們的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那麼個高手了。”,歐陽晟搖頭,他覺得不會是歐陽寬他們,他倒是有一個猜疑的對象,那就是南風辰。
“炎,南風辰最近怎麼樣了,他可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做事行爲不按常理出牌。”,歐陽晟忽然問起南風辰。
“爺,你懷疑那個黑衣人是南風辰嗎?”,離猜測道。
“嗯,我懷疑是他,他的武功確實在你們之上,不在我之下,如果是他,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難道他也想插一腳嗎?”,歐陽晟想不明白南風辰有什麼理由關注花癡。
“爺,他會不會是看中葉家的勢力,不想我們天朝強大啊!”,炎微微閉眼,冥思道。
“不會吧,葉家的勢力雖然不可小覷,可葉龍畢竟是天朝的將軍,屬下覺得他不會覬覦葉家的勢力,而是葉冰凡本身有值得他關注的東西,可能是我們忽略的細節。”,離覺得南風辰不是覬覦葉家,而是覬覦葉冰凡本人。
“我比較傾向離的觀點,難道冰凡真有什麼祕密,讓南風辰那麼在意,離,你要仔細觀察葉冰凡,千萬不能遺漏任何細節。”,歐陽晟覺得離的看法比較合理,如果葉冰凡真有什麼,他不能當敵人給搶先,葉冰凡只能爲他所用,他歐陽晟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府內的公雞在打鳴,新的一天開始了,冰凡昨晚沒有睡好,眼睛腫腫的,尼瑪,都怪那個自戀男,讓她沒有睡好,他媽的,如果他今晚再來,她要他有來無回。
“小女且,你不多睡會兒嗎?起那麼早做什麼?”,秀兒看着冰凡在穿鞋,她忙走過去,伺候。
“睡不着了,想起來鍛鍊一下,最近都沒好好的鍛鍊呢!”,冰凡想把自己的武功練得更好,最近她天天都在聯繫,很不錯,有了輕功,還在慢慢修煉內力,身體也越來越健康,最重要的是,她學好武功好保護她想保護的人。
“小女且,最近兩天,你眼睛都腫腫的,是不是哪裏不舒服,沒睡好。”,秀兒擔心冰凡生病了,要不然以小女且的高興,非睡到早膳時刻。
“沒什麼,我沒有不舒服,秀兒,你去打水給我洗臉,洗完臉我一起練功。”,冰凡吩咐秀兒爲她打水。
“小女且,你的手還沒有完全好,就不要着急嘛,免得傷口撕裂。”,秀兒不想冰凡操之過急,練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練好的。
“真的沒事,都好了,外公的醫術,你還不相信嗎?”,冰凡把手臂抬起來給秀兒看。
“小女且,你先坐着,我去給你打水。”,秀兒轉身朝門外走去。
“小女且早安。”,秀兒剛出去,白嬤嬤就進來。
“嬤嬤早安。”,冰凡莞爾一笑。
“小女且,今天是中秋,午時之後,四品以上的臣子要攜家眷去宮裏過節,最重要的是,每年的中秋都是老太後的壽辰。”,白嬤嬤提醒冰凡今天是中秋節,而且還是太後的壽辰,好讓冰凡有所準備。
“哦,難怪使臣們都提前來了。”,冰凡哦了一聲。
“不,使臣們前來,除了是太後的壽辰之外,還要參加三年一度的國家聯誼賽,今年恰好是聯誼賽的舉辦年,將在半月後舉行。”,白嬤嬤笑着說,“舉辦的地點輪流着,一般在三大國舉辦,天朝,旭陽,大漠,大漠國舉行過一次,旭陽國也舉行過了,現在輪到我們天朝了。”
“嬤嬤,那這國家聯誼賽,都比些什麼呢?”
“比才藝啊,還能比什麼,男女都可以參加,這國家聯誼賽也纔開始六年,每屆比賽的冠軍都是旭陽國,我們天朝只能派第二”,白嬤嬤說起比賽,十分的興奮。
冰凡明白了,這比賽類似奧運會,輪流來,只是他們侷限於簡單的才藝比賽。
“小女且,三小女且她在女子比賽組,獲得過前十名,這也是她如此驕傲的原因,不過,旭陽國的寶兒公主,以及華府的華秋香小女且實力不錯,不知道他們今年是否參賽。
“如果他們實力不錯,爲什麼還沒有來呢?”,冰凡好奇地問。
“可能在路上吧。”,白嬤嬤淡淡地說。
中秋之宴如期而至,最讓人期待的是,大家可以在皇上的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能,女子呢,可以躍龍門,成爲皇妃,過着榮華富貴的日子。
但也不是誰都可以參加皇宮裏主持的中秋宴會,只有那些未出閣,而且是四品以上的官員的家眷纔有資格出席,作爲官員的小妾,按道理是沒有資格出席的。
劉氏一起來就爲她的女兒打扮,她想把她的女兒打扮成天仙,讓皇子們看中。
“晶兒,昨晚娘交代你你的事情,你一定要記得,不要辜負孃的心意,知道嗎?”,臨走前,劉氏生怕她女兒忘記他們大計。
“娘,您放心,晶兒怎麼會忘記呢,娘,是時候該出發了,我先去找葉冰凡。”,葉冰晶給她娘一個微笑,想讓她放心。
“晶兒,走,娘和你一起去,我要看看葉冰露是如何打扮的,她再怎麼打扮都是一個也野種。”。劉氏對葉冰露還懷疑敵意,她是嫉妒她,誰讓她是才女,雖然她娘死了,但她還有利用價值。
冰凡閣,冰凡穿着她爹爲她準備的雲錦衣裙,一喜白色的雲錦,領口和裙襬繡有淡淡的梅花圖案,頭髮用一根碧玉簪子輕輕挽起,外加一件白貂披風,她很喜歡這樣的裝扮。
“小女且,我們走吧,將軍他們已經在花廳等我們。”,秀兒見冰凡打扮得差不多了,就提議出門。
花廳,葉冰露打扮的十分漂亮,頭插金簪,耳明珠,一襲水藍色的拖地長裙,畫上一個精緻的狀,不得不說,她確實漂亮,屬於那種嫵媚的美,胸大豐滿,是男人見到她,沒有不動心的。
“冰露見過爹爹,見過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