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等會兒進宮之後,您就藉機辭去將軍一職,我們一家人找個沒有陰謀的地方開心過日子。”冰凡認真地說,“皇家的人很難伺候,眼下王爺之間的戰爭越來越明顯,雖然爹一直保持中立態度,但真的很難置身事外。”
“爹知道。”葉龍嘆息地說:“爹看見你被五公主欺負,心裏真不是滋味。”
“爹,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冰凡安慰道,以前她經常受傷,沒有人心疼她,如今,她有愛她的爹,受點傷值得。
“幸好她沒有刺得太深。”葉龍心疼地說,“冰兒,爹讓你受苦了。”
“爹,真的沒什麼事。”冰凡不想她爹愧疚。
“爹,三姐姐她公然不顧葉家的臉面,和五公主勾結在一起,我擔心有一天,她會給家族帶來滅頂之災。”冰凡很擔心葉冰露等人的攙和,讓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
“哼,爹很懷疑她是不是我們葉家的種。”葉龍冷哼道,“她娘能做出那種事情來,她也好不到哪裏去。”
“爹,對不起,讓您知道穆雨柔等人的真面目,女兒也是無奈之舉。”冰凡覺得很抱歉,不管她爹喜不喜歡穆雨柔,但穆雨柔都是他的女人,這麼多年來,自己還幫別人養了那麼多年的孩子,心裏不難受是假的。
“冰兒,爹沒事,她們對我起不了什麼影響。”葉龍原本還對她們有些愧疚,他把他的愛給你採薇母女,可當他發現葉明燦他們不是他親生的,就沒有多少愧疚感。
陸府,陸雪曼跪在廳堂,她不敢起來,她把希望寄託在五公主身上,希望五公主不要供出她。
“你好好給我跪着,早就跟你說過了,叫你不要惹事,你就是不聽,難道你想讓我們陸家跟着你陪葬嗎?”陸富長滿皺紋的臉氣得發青,雪曼真不懂事,他苦心經營這麼久,想讓陸氏一族經久不衰,可雪曼爲了那點小事,就沉不住氣。
“老爺,您就讓她起來吧,她都說了不關她的事。”陸夫人見女兒受苦有些心疼。
“夫人,我說過很多次了,她的脾氣要改,遇到事情就沉不住氣,只知道胡來,不理智處理,因爲她,我被罰俸祿一年,這都是小事,你知道皇上他對我們陸家有防備,雪曼她惹的事兒難道不大嗎?”陸富有些恨鐵不成鋼。
“爹,女兒知道錯了,以後不會亂來了。”陸雪曼垂首低頭,“爹,我真的知錯了。”
“老爺,她都知錯了,你就繞過她,以後妾身會好好看管她,不讓她去惹禍。”陸夫人也跟着求情,丈夫的話有理,可她就一個女兒,她不心疼她誰心疼她啊!
皇宮籠罩在一片橘紅之中,看上去巍峨莊嚴。
在御書房批閱奏摺的歐陽召連生氣地說:“哼,陸富的權力難道還大過朕嗎?罰他一年俸祿,他手下的人就開始坐不住,海公公,你看看,這些奏摺都是關於陸富的,實在讓朕生氣。“
“皇上,您千萬不要爲了那樣的人生氣。”海公公幫地上一杯茶水,安慰地說:“皇上,陸家確實做得過分了,這些年陸丞相在朝堂上拉幫結派,表面上是幫崢王,可老奴覺得他不簡單。”
忽然,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稟報:“啓稟皇上,葉將軍父女求見。”
“葉龍,他們來做什麼?”歐陽召連很疑惑,這個時候,他們來做什麼?難道有重要的事情嗎?
“讓他們在偏殿等候,朕馬上出來。”歐陽召連吩咐小太監。
御書房外,小太監走了出來,恭敬地說:“葉將軍,冰凡小姐,皇上讓您們去偏殿等候,請跟小的來。”
“多謝了”葉龍拱手道。
冰凡父女進入偏殿不久後,歐陽召連就到,海公公尖聲尖氣地喊道:“皇上駕到。”
“微臣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臣女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冰凡的右手雖然還在流血,爲了留下證據,她只簡單處理一下。歐陽召連打量着冰凡的手,心裏大體猜到什麼,難道暖暖說的是真話,倩兒跑到葉家去搗亂了。
“葉愛卿,你找朕有什麼要事嗎?”歐陽召連開口說道。
“皇上,請您爲微臣父女做作,今天五公主跑到葉府去,提劍砍殺冰凡,如果不是微臣及時趕到,恐怕只能見到冰兒的屍體。”
“皇上,五公主她硬說臣女挑撥陸雪曼小姐和晟王的關係,她說晟王是您們皇家的恥辱,還說我爹只不過是一個奴才,她就是殺了我們父女,我們也只能服從。”冰凡跪在地上,認真地說,“臣女受點傷沒什麼,可我爹,他爲國家做了那麼多事情,五公主侮辱,要殺我就算了,我爹他有什麼錯。”
歐陽召連臉色一變,倩兒平時刁蠻胡鬧就算了,怎麼跑到葉府去殺人,葉家是有功之臣,也是忠臣啊!
“愛卿,你們起來說話吧!”歐陽召連讓冰凡他們起來。
“多謝皇上。”冰凡父女齊聲道,葉龍扶起冰凡,站起來,他認真地說:“皇上,微臣想了很久,既然皇家用不到微臣,微臣就請辭吧,微臣實在擔心哪一天,五公主會殺微臣父女。”
歐陽召連安撫道:“愛卿,朕會給你們一個公道的,朕現在就宣五公主過來,把事情搞清楚。”
“皇上,五公主她真的太讓人寒心了,她說她哥哥是崢王,她母妃是貴妃,她舅舅是陸富,我們葉家在她的眼裏只是奴才,殺了我葉冰凡也像殺螞蟻一樣,皇上,我自問我自己,我沒有什麼得罪五公主的地方,她要爲她的表姐出頭,也用不着殺我吧,她表姐自己藐視皇家規矩,不尊重晟王,那是全鳳城人都知道的事情。”
冰凡傷心地說,“皇上,您要爲臣女做主。”
“胡鬧,她太胡鬧了,冰凡,我們還是先醫治你的手吧。”歐陽召連看着冰凡,溫和地說,“朕不會偏袒任何人的。”
“多謝皇上,冰凡相信皇上會給冰凡一個公道。”冰凡點頭。
“海公公,去宣太醫來,給冰凡看看她的手。”
“還有,馬上把五公主給朕找來。”
“奴才遵命。”海公公恭敬地領命。
歐陽倩的寢宮外,宮女稟報說海公公求見。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
“母妃,我不想去。”歐陽倩看着她母妃,希望她能夠幫她。
“貴妃娘娘,皇上宣五公主等人前去御書房偏殿。”海公公走進寢宮,傳話道。
“海公公,皇上找五公主去偏殿有什麼事情嗎?”陸貴妃試探地問。
“貴妃娘娘,奴才只是傳達皇上的意思,具體什麼事情,你們去了就知道。”海公公恭敬地說,“奴才還有其他事情要辦,就先走了。”
“死奴才,你拽什麼拽,你不過是父皇跟前的一條走狗而已。”都什麼時候了,歐陽倩還不忘罵人。
哼,奴才,五公主,你只管罵,等見到皇上之後看你怎麼囂張,海公公心裏冷笑,他徑直往前走。
“母妃,你看看,一個奴才都瞧不起我們。”歐陽倩指着海公公前去的方向跺腳。
“行了,你還是想想如何應對接下來的事情吧!”陸貴妃淡淡地說,“我和你皇兄被你害慘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叫你不要出宮,你就是不聽。”
“母妃,我不去行嗎?”歐陽倩擔心她會被罵。
“不去也得去。”陸貴妃嘆地說:“走,有母妃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娘娘,大事情,宮裏發生大事情了。”姬貴妃的心腹匆忙地跑進去主殿稟報。
“什麼事情,你慌慌張張的。”姬貴妃看着進來的若然問。
“娘娘,五公主惹大禍了。”若然笑着說,“五公主今天和陸雪曼一起出宮,她去找葉冰凡的麻煩,把葉冰凡砍傷了。”
“哦,還有這種事情,她平時撒野就算了,還跑到外面去瘋,那葉冰凡怎麼樣了?”姬貴妃有些幸災樂禍,陸富才被罰,小賤人又惹禍。
“葉將軍帶着葉冰凡進宮找皇上,估計這個時候,陸貴妃他們已經被帶到御書房偏殿了。”
“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姬貴妃勾脣一笑。
御書房偏殿,御醫已經趕到,幫冰凡處理傷口。
“皇上,幸好葉小姐的傷口沒有傷到經脈。”太醫如實地稟報。
“太醫,小女沒什麼大礙吧!”葉龍擔心地問。
“葉將軍,你們當時處理得很及時,我已經給她上過藥,止住了血,沒有什麼大問題。”太醫恭敬地說道。
“皇上,陸貴妃和五公主等人來了。”外面,太監稟報道。
“讓他們進來。”歐陽召連淡淡地說。
須臾陸貴妃他們走了進來,行禮道:“臣妾見過皇上。”
“兒臣見過皇上。”
“奴婢見過皇上。”
“起來說話。”歐陽召連淡淡地說,“知道朕找你們來有什麼事情嗎?”
“臣妾不敢擅自揣測聖意。”陸貴妃站到一旁,垂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