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城交通發達,通訊也很發達,積香樓發生的事情,很快就傳開來,得知消息的陸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他吩咐下人去找陸雪曼,不讓她再亂來。
“老爺,您先消消氣,我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說不定不是雪曼的錯的。”陸雪曼的母親覺得她女兒不會像潑婦一樣,在大庭廣衆之下做出有辱身份的事情。
“夫人,你太慣縱她了,我不想她出去惹事,她倒好,自己偷偷走出,還和葉龍的女兒起了爭執。這鳳城的人都知道了,你還護着她。”
陸府花廳門口,陸雪曼回來之後,她不敢直接去見她父母,擔心她父母知道她的所作所爲,會罵她。
“小姐,老爺和夫人好像很生氣,怎麼辦?是不是他們知道了?”放雪曼的丫鬟擔心地說,“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
“我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應該不是說我吧!”放雪曼僥倖地說,“走,回我房間。”
“奴婢見過小姐。”忽然,一個丫鬟從院子的一端走了過來,微微俯身打招呼,她那聲小姐可把陸雪曼嚇了一跳。
“你嚇死我了。”陸雪曼輕撫胸口,瞪那丫鬟一眼。
“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那丫鬟還解釋,花廳內的陸富彷彿聽見女兒的聲音,他朝外面走去。
果然,是他的女兒,她還敢回來,陸富嚴厲地說道:“你這個不孝女,你還敢回家。”
“爹。”陸雪曼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她父親,她轉身垂首道:“女兒見過爹爹。”
“雪曼,你說說你今天去哪兒了?”陸富看着陸雪曼詢問。
“爹,女兒一直都在家啊!”陸雪曼抵死不承認她出去過,爹的眼神那麼的可怕,他一定知道了,慘了,死翹翹了。
“你還敢狡辯,如果你在家,那在積香樓發生的事情到底怎麼回事,現在京城都傳得沸沸揚揚,你叫我怎麼辦。”陸富恨鐵不成鋼啊,雪曼怎麼那麼笨,她這麼一鬧,歐陽寬不會善罷甘休,他肯定會向皇上稟報,說他們陸家目中無人,晟王雖然是殘廢,但好歹是皇家王爺。
“爹,你不信問小蠻,我真的在閨房繡花。”陸雪曼還不承認。
“你你這個不孝女,氣死我了。”陸富氣得臉色鐵青,他一耳光打下去,陸雪曼的臉頰頓時腫了起來。
“你想要陸家跟着陪葬嗎?你這個不孝女,你怎麼那麼沉不住氣,晟王不是你能得罪的,他雖然不受寵,可他是皇上的兒子,你侮辱他,就等於侮辱皇上。”陸富無奈地搖頭,“你啊你,就知道惹禍。”
“爹,你竟然打我,我可是你女兒。”陸雪曼右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老爺,你好好跟她說,不要動怒嘛!”陸夫人見她女兒被打,她有些心疼,走了過去安慰道,“雪曼,你沒事吧!”
“慈母多敗兒。”陸富冷冰冰地說道,“夫人,你難道不知道她惹了什麼禍,現在還不知道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