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澹臺蘭兒她們行至一個路邊茶舍,押着歐陽閏生到茶舍裏喝茶。
澹臺蘭兒纔剛端上茶碗,就聽見她的暗衛向她報告。“主子,虎門關的留守將軍帶領着200人馬,在我們後面追擊!”
澹臺玉兒放在雙膝上手,下意識抓緊。一臉陰沉的看着澹臺蘭兒,“這該死的,大姐,我們怎麼怎麼辦?這樣讓她們追不是辦法啊,我們的人根本就沒有帶來啊!”
她們這次前來虎門關,爲了不引起澹臺靈兒的注意,所以也就沒有帶多少人。
澹臺蘭兒放下手中的茶碗,看着旁若無人,動作高貴又優雅的喝着茶的歐陽閏生,眼裏閃出一閃而過的讚許。
隨口開口說道,“我們分開走,我、四妹和歐陽閏生走離京城最近的那條路。三妹和朱統領找一人冒充他,走另一條路。馬車留給你們,務必要引開那些人,明白了嗎?”
“明白了!”
分工合作,澹臺蘭兒喝完茶,就上路了。卻沒有注意到,她們身後一張茶桌上,一位戴着鬥笠,穿着黑衣的男子。在聽到她們言語後,嘴角揚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沒有了顛簸的馬車,歐陽閏生的心終於踏實了。
澹臺蘭兒還算有點良心,沒有故意爲難歐陽閏生。只要是歐陽閏生走累了,就可以停下來休息一會。
晚上,她們三人,直接在荒郊野外,升起火堆入睡了。起初,澹臺蘭兒和澹臺羽兒輪流着守着歐陽閏生,害怕他乘機逃跑。
可是守着守着,突然鬧起了肚子。因爲她們鬧肚子,都要輪流的看守歐陽閏生,於是大森林裏就只聽見了一片這樣的對話。
“大姐,你快點,我憋不住了!”
“羽兒,你好了沒,我快憋不住了!”
“......”
終於,拉的有些腿軟的,澹臺羽兒雙手抱着微挺的肚子,臉色蒼白的走到火堆前。“哎呀,拉了5次,拉的我火辣辣的疼。”
等了一會,澹臺蘭兒也慢吞吞的,拖着無力的身子,來到火堆前。澹臺羽兒看了看她,然後捂着肚子,痛苦的說着。“大姐,難道是我們今天打的野味有問題?”
澹臺蘭兒虛弱的看着火焰的跳動,“有可能,歐陽閏生沒有喫,他不就沒事嗎?”
看着已經在火堆前入睡的歐陽閏生,澹臺羽兒無力的一拍大腿,懊惱的說着。“早知道我就不該嫌麻煩,直接撿那隻死兔子火來烤!”
“什麼?那隻兔子是死的?四妹啊四妹,你說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啊?這不新鮮的東西,喫了能不鬧肚子嗎?哎呦,又來了。你守着,我去去就來。”
這澹臺蘭兒剛走,澹臺羽兒也鬧起了肚子。剛開始澹臺羽兒還一個勁的忍着,到最後一個接着一個的響p放的她一點都堅持不了了。
一臉隱忍的看着那個已經入睡的歐陽閏生,把心一橫,一咬牙。起身就衝入了遠處的草叢裏釋放去了。
澹臺羽兒前腳剛走,歐陽閏生就睜開了他那褐色的雙眸,高跳的火焰倒映在他的雙眸裏,在這個漆黑的夜晚,竟顯得那麼的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