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南衾沒理他,將蘇眠往他跟前一放,淡淡出聲,“我晚上要帶她參加一場慈善宴會,你給她弄弄。”
“弄弄是沒問題,但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不然我會好奇死。”
“那你就去死好了。”
“......”
對方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一直傻傻站着的蘇眠。
他揚起一抹笑,笑得傾國又傾城。
“嗨,妹妹,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鍾南玥,是鍾南衾的堂弟。”他一邊說着一邊朝蘇眠伸出手去,“很高興見到你。”
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的手,蘇眠終於元神歸位。
她有些無措的伸出手去,“你好,我叫蘇眠。”
鍾南玥一把握住她白嫩的小手。
捏了又捏,愛不釋手。
“蘇眠,哪個眠?”
“春眠不覺曉的眠。”
“這名好聽,我挺喜歡的。”鍾南玥依舊捏着她的小手不放,眼睛裏冒着賊光,“你和我哥在一起多久了?”
“不是,”蘇眠剛想解釋,突然一本書從一旁飛過來,直接砸到鍾南玥身上。
下一秒,鍾南衾不悅的嗓音傳來,“放開你的手!”
被砸中的鐘南衾,一把鬆開了蘇眠的手。
他一邊揉着被砸疼的肩膀一邊對鍾南衾瞪眼,“你要不是我哥,我分分鐘能把你趕出去。”
鍾南衾一個冷眼掃過來,嚇得鍾南玥立馬領着蘇眠朝裏走。
鍾南衾坐在沙發上,看着跟在鍾南玥身後的蘇眠,脣角勾了勾,心情似乎不錯。
蘇眠跟着鍾南玥進了裏間,才發現裏面別有洞天。
一排排的衣架,上面掛着各種樣式的衣服。
超美的連衣裙,華麗的禮服,一旁的鞋櫃上,擺放着各種款式的高跟鞋。
鍾南玥一直在看她,將她從頭到腳仔細看了一遍。
最後得出結論,“原來我二哥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怪不得以前那些主動往他身上撲的妖豔賤貨他一個都不喜歡呢。”
蘇眠紅了臉頰。
她搖搖頭,“你誤會了,我和他.......不是你想象那樣......”
鍾南玥不在意的擺擺手,“我知道你臉皮薄,不說了,咱先來選衣服,你喜歡什麼樣式的?”
蘇眠搖頭,“這是我第一次參加宴會。”
“那就好辦,你是我見過的皮膚最白的女孩,我私藏了一件禮服,從來沒人hold得住它,你肯定沒問題。”
......
兩個小時後,
蘇眠被鍾南玥帶出了房間。
鍾南玥一邊走一邊對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說,“二哥,我牆都不扶就服你,這麼好的一顆珍珠你哪兒撿到的?她還有姐妹什麼的不?趕明我也去撿一個回來。”
鍾南衾沒理他,眼睛看着跟在他後面的蘇眠,眼底的顏色漸漸變得深了。
她,很美!
一襲鵝黃色斜肩長款禮服。
她一米六八的身高剛好配禮服的長度,再加上腳上是一雙銀灰色淺口高跟鞋。
鞋跟高七寸,裙襬剛好在她腳踝處。
隨着她走動,裙襬如花般在她腳踝間綻放,美到讓人窒息。
禮服的面料很薄,緊緊包裹着她玲瓏有致的身段,該凸的一分不少,該凹的地方一分不多。
特別是那一抹被輕紗包裹着的傲人尺寸......
鍾南衾艱難的將視線移開,落在她那張化了淡妝的臉上。
她皮膚很白,白到剔透。
所以,僅僅只是淡掃娥眉,輕點朱脣,就足以讓她驚豔四方。
她好想是害羞了,一直垂着頭不敢看他。
長如蝶翼的睫毛微微輕顫着,就像一把小刷子一樣,輕輕的刷過他的心房。
心癢難耐。
......
鍾南衾深吸一口氣,從沙發上站起來。
抬腳朝她走過去的同時,他抬手從禮服口袋裏掏出一長方盒來。
一旁的鐘南玥怪叫起來,“哦噢,二哥還準備了禮物。”
鍾南衾站在蘇眠跟前,打開盒子,從裏面拿出一條項鍊。
他未開口,直接將項鍊往蘇眠脖子上套。
他突然伸手過來,蘇眠嚇了一跳,條件反射想往一旁躲。
卻被一旁的鐘南玥堵住了。
他笑着起鬨,“小嫂子,我哥的一番心意,你可不能拒絕哦。”
蘇眠抬眸,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鐘南衾。
清澈的眸子裏,帶着一點無措。
她張了張脣,“我......”
“你別多想,”鍾南衾淡淡出聲,“我是要面子的人,總不能讓我的女伴光着脖子出現在宴會上,宴會結束後,你得把它還回來。”
鍾南玥,“......”
臥槽,堂堂鍾氏集團大boss,身價上億的鐘二哥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摳門了。
一條鑽石項鍊而已,雖說那粒鑽石不小。
但這點小錢,他還放眼裏?
這一刻,鍾南玥不禁懷疑他二哥腦子進水了?
而相比較鍾南玥的一臉不敢置信,蘇眠卻一臉輕鬆。
她沒再抗拒,任由鍾南衾將項鍊戴上她的脖頸。
戴的過程中,不知是無意還是有意,他的手不停的碰着她後勁的肌膚。
每碰一下,蘇眠的身子就跟着輕輕抖一下。
她害怕他碰他。
他身上就像帶了電,電得她渾身酥麻。
等戴好之後,蘇眠不着痕跡的往一旁退了退。
還來不及鬆口氣,手被人握住。
下一秒,她就被鍾南衾牽着往外走。
鍾南玥跟在他們後面,“小嫂子,我哥有點不解風情,你多多擔待啊。”
蘇眠回頭,衝他抿脣笑了笑,“今天謝謝你。”
“不客氣,有時間來找我玩。”
話音剛落,鍾南衾一個冰冷的眼風掃過來,“你不用送!”
鍾南玥,“......”
卸磨殺驢這一招,他家二哥用得可真到位啊。
......
上車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下來。
鍾南衾淡淡出聲,吩咐司機,“直接去酒店。”
“好的先生。”
車子後座,蘇眠老老實實的坐在鍾南衾身邊。
只是,車裏的空調太足,她又穿得很少。
忍不住抬手,用胳膊輕輕環在身前,想藉此暖和一點。
在接電話的鐘南衾偏眸看她一眼,隨即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等一下。”
他將手機放在一旁,伸手脫下自己身上的禮服外套。
隨手丟到蘇眠身上,淡淡出聲,“穿上。”
說完不再看她,拿起手機,重新和那邊的人通電話。
蘇眠看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看着扔在她腿上的那件黑色的禮服外套。
猶豫了一下,拿起,穿在身上。
衣服上還保留着他的體溫,很暖。
他的衣服很大,她整個身子被包裹在裏面還有寬餘。
心頭有一絲悸動滑過。
蘇眠悄悄抬眸,看着一旁正在通電話的男人,漸漸入了神。
雖然她總是想躲着他,但不可否認,鍾南衾是她見過長得最好看的男人。
不管是現實中還是在電視上。
此刻的他,身上穿着的依舊是最簡單的黑白配。
她發現他好喜歡黑白兩種顏色。
他身形高大挺拔,哪怕這車內空間已經祖夠寬敞,他的雙腿依舊微微的屈着。
車外,華燈初上。
他的臉被車外的燈光照着,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更凸顯那張臉的棱角分明,鼻樑高挺,薄脣微抿......就像出自天神的巧奪天工,完美得讓人驚歎。
他正在跟對方說着話,好多專業術語,蘇眠聽不懂。
她只聽得到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在這樣寂靜的空間內,磁性得讓人心動。
蘇眠正看得入迷,原本專心打電話的男人突然偏頭,深邃的眼眸一下子與她的對上了。
蘇眠來不及躲開,就這樣和他對上。
直到看到那人脣角勾了一下,她才慌忙將視線收回。
這一刻,心跳如擂。
臉頰也瞬間染了顏色,耳根也紅了。
好尷尬......
偷看又被逮住了。
深邃的黑眸看着那張染了幾分顏色的小臉上,鍾南衾眸底的顏色深了幾分。
他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一句‘這事下次再說’便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他便伸手過來,在她紅彤彤的小臉上捏了捏。
薄脣微啓,嗓音帶了幾分戲謔,“蘇小兔,你又在勾我!”
語氣肯定得讓蘇眠沒力氣反駁。
她試圖躲開他捏她臉頰的大手。
無奈,他似乎是沒捏夠,她躲哪兒,他就追哪兒。
最後,蘇眠不得已拿眼瞪他,“有話就說話,你別動手動腳。”
鍾南衾終於鬆開捏着她臉的大手,但在下一秒,那隻大手一把裹住了她放在膝蓋上的小手。
蘇眠掙扎不動,“你.......”
“你勾了我,”鍾南衾突然傾身靠過來,脣就貼在她的耳邊,“還不允許我摸你?”
蘇眠無奈辯解,“我沒勾你......”
“剛剛。”
“我只是看了你一眼......”
“一眼?”
“一會兒.......”
“你明明兩眼癡迷,”鍾南衾在她耳邊輕笑一聲,接着他問她,“蘇小兔,你喜歡我,嗯?”
蘇眠被他問得面紅耳赤。
她一把將他推開,又羞又惱的回他,“誰喜歡你了,我纔沒有!”
被推到一旁的鐘南衾,沒再靠過去。
他斜睨着她,性感的脣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口是心非的女人。”
蘇眠,“......”
懶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