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西,城中,
熱鬧的街頭,各家各戶都在準備着過年的物品,
聽從張誠的話,王春霞拉着秦嶺來到中央,臉一紅,就將牌子放下了,
當路過的人們看着牌子,再望着兩個可憐兮兮的姑娘,當即愣在了原地,
“家中貧寒,無奈下鄉,意建設祖國,無奈腹中飢餓,懇求路過的大哥大姐,施捨錢財……………………
而就在王春霞低着頭,臉紅不已時,秦嶺卻是索性舉着牌子道:“各位大哥大姐,叔叔嬸嬸,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吧!我們已經三天沒喫飯了,就連水也只能從路邊的雪上取啊………………
伴隨着秦嶺開口,不少路過的人都紛紛可憐起來,拿出一分兩分的遞出,甚至還有人在那破碗裏丟了一塊,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只見李奎勇傻眼道:“誠哥,我爲什麼不能跟着去呢?”
“你瞅瞅你這樣,哪裏像三天沒喫飯的樣子!”
嫌棄的看着李奎勇,張誠不由得吐槽起來,
人家兩個嬌滴滴的姑娘乞討,哪怕是後世經過反詐教育的人,也得給倆饅頭吧!
可李奎勇身高體壯的樣子,哪裏像乞丐?
而就在碗裏的錢越來越多時,張誠卻是開口道:“快快快,把錢收起來,換個地方!”
“換地方?爲什麼,這裏不挺好的嗎?”
詫異的看着張誠,李奎勇錯愕起來,
“你傻啊!錢裝滿了,當然得換地方,不然待會聚攏的人太多了,就麻煩了!”
拍着李奎勇的腦袋,張誠不由得呵斥起來,
而就在秦嶺和王春霞回來後,張誠則是讓另外一個姑娘和秦嶺搭配,開始在原西打游擊起來,
從下午一直忙到晚上,衆人看着一堆零零散散的錢和票,此刻卻是震驚了起來,
“額滴乖乖嘞!這麼多錢?”
不敢置信的看着秦嶺等人,張誠也是一陣錯愕,
畢竟他從未想過,效果能這麼爆炸,
果然啊,華夏人骨子的善良是一直都在的,只可惜,被騙太多次了!
“誠哥,八十多塊呢?還有糧票!”
驚喜的看着張誠,李奎勇不由得瞪大眼睛,
“這些錢,買了糧食,你們幾個人分,額就不要了!”
對着李奎勇等人開口,張誠還打算說什麼,卻看見秦嶺等人一瞬間愣在了原地,就連王春霞也是捂住了嘴巴,
“你們這什麼表情?見鬼了不是?”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張誠突然看見一隻手搭在了肩膀上,然後將其推開道:“誰啊,有事說事,勾勾搭搭的,額揍你信不!”
轉過身,張誠正打算呵斥對方,可卻突然雙眼清澈了起來,猶如剛出校園的大學生!
“喲,這不咱們雙水村的雙花紅棍嗎?咋,想揍額啊!”
滿臉笑容的看着張誠,穿着草綠警服的隊長,正咧開牙齒,
“哎呦,這不是李隊長,李叔嗎?您老人家咋在這呢?大晚上的,溜街呢!您慢慢溜啊,額們還有事,先走一步,回頭見,沒事您忙,有事也別找額!”
說着,張誠當即打算跑路,可卻被一把拽住了,
無可奈何的轉過身,張誠看着李隊長道:“李叔,額錯了!”
“你錯哪了?啊!”
質問着張誠,李隊長不由得嚴肅起來,
“額不該來原西,額也不該帶這羣知青來乞討,額更不應該看他們可憐,給他們出餿主意,額就該看着他們餓死,額……………………”
正當張誠說着時,李隊長卻是連忙呵斥道:“行了,行了,閉嘴,別說了!”
“嘿嘿嘿!”
滿臉笑容的看着李隊長,張誠當即輕鬆起來,
“額這一天,接到不少人電話呢?還以爲是哪冒出來的騙子,沒想到是你小子啊!”
指着張誠,李隊長隨即道:“咋回事!”
“事情不是這樣的嗎?來來來,額跟你說!”
拉着李隊長走到一邊,張誠將“潛規則”說了一遍,
震驚的看着張誠,李隊長瞪大眼睛道:“有這事?所以你才帶他們來這裏!”
“是啊,額也沒辦法啊,畢竟四個人,四張嘴呢!這要出點啥事,額不倒黴嗎?所以,額只能這麼辦了!”
雙手一攤,張誠不由得滿臉無辜,
沉默的看着張誠,李隊長隨即道:“額當初去雙水村給你發表彰,還以爲你是個好的,沒想到,你小子壞點子這麼多!”
“這不能怪額啊,支書一句話,就把人丟給我了,額咋辦!”
看着李隊長,張誠也很無奈啊,
畢竟他雖然是出生,但眼睜睜看着秦嶺等人挨餓受凍,那也不可能,
年輕人可以受苦難,但不能少了少年心氣,
看樂子歸看樂子,但張誠願意幫把手,
“行了,玩去!別太打眼了!”
無語的看着張誠,李隊長轉身跟身後的同事們聊了幾句,拿出二三十塊錢道:“給他們過年買點東西!”
“謝謝李叔,您慢走啊!”
揮着手道別,張誠的臉上不由得揚起笑容,
“誠哥,咱們這是沒事了?那不是上次來給您表彰的人嗎?”
好奇的看着張誠,李奎勇詫異起來,
“對啊,所以說,你誠哥,面子大,原西橫着走,明白不!”
拍着李奎勇的肩膀,張誠不由得自豪起來,
“咦!”
嫌棄的看着張誠,秦嶺和王春霞等姑娘們不由得扭着頭,
“行了,行了,加上這筆錢,買完糧食,足夠你們喫到春收了!”
將錢遞給秦嶺,張誠微笑起來,
“張誠,我們有這效益,還上啥工啊!”
對着張誠開口,王春霞卻是來了興致,
可聽到她的話,張誠卻是扭着頭道:“好逸惡勞了是不是?你這話,怎麼能說得出來,我們可是新時代的少年,要頂天立地,要爲了新農村的建設付出青春,怎麼能有這種想法………………”
“好,說得好,不過你先把那餅乾票還給我們再說!”
拍着手鼓着掌,秦嶺望着張誠,不由得無語起來,
“什麼餅乾票,你不要污衊額啊!”
對着秦嶺開口,張誠立馬緊張起來,
“搜他!我剛剛明明看到餅乾票被他藏起來了!”
來到張誠面前,秦嶺二話不說就動手,
震驚的看着這一幕,王春霞等人都愣住了,因爲張誠剛剛說的那麼義正言辭,怎麼能這樣呢?
不多時,就在餅乾票被秦嶺等人搶走,張誠則是委屈的站在原地道:“那是李叔給額的!”
“什麼給你的!這是額們的!”
學着張誠說話,秦嶺等人不由得開心起來,
“誠哥,你這事,不地道!”
指着張誠,李奎勇則是無語的開口,
“額就想嚐嚐餅乾啥味道而已,嗚嗚嗚!”
委屈的開口,張誠則是來到秦嶺面前道:“你也不想看到額,過年連塊餅乾都嘗不到吧?”
“少來這套,你當初受表揚的時候,我們都在呢?派出所一百塊錢,還有收音機票,公社二十塊錢,還有十斤糧票,五斤肉票,村裏還有一塊呢?呸,噁心!”
對着張誠開口,秦嶺轉身離開了,
“呸,噁心!”
學着秦嶺,王春霞也是嫌棄的看着張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