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脫衣服了,你腳先鬆一下。”
朱靈如願以償地從他的兩腿包裹中先逃了出來。
“你是不是還應該轉過去!?”
面對如此可愛又可笑的提醒,林展宏故意加重了臉上的色相,說:“我剛纔可是努力剋制了自己的衝動,才抵擋住了你這‘看得見又看不見,看不見又看得見’的誘惑,你再不脫的話......”
林展宏沒再繼續往下說,而是向她直逼一步而去。
“好,我脫!”
朱靈戒備地後退一步,然後箭步跑到衣櫃前,拉開櫃門,將自己藏在櫃門後,可衣服一脫,就只剩那麼點遮羞布,自覺都太露,幸好櫃子裏有大浴巾,便順手拿起,裹在身上,心想:浴巾總不能算衣服吧,既然不是衣服,放櫃子裏,放我身上,都不能算衣服吧!
她抱着這僥倖的心理,在櫃門後把自己武裝好後,沒敢立即走出來,只是試探性地先露了半邊身子——誰知道這衣服如何定義,萬一這明明不是衣服的浴巾,在他眼裏卻偏偏是衣服,二話不說就開撕怎麼辦?一看苗頭不對,至少還有時間,主動扯下浴巾,免得真的被這惡狼撕得一絲不掛!
朱靈觀察了一會兒後,見林展宏沒有衝過來的跡象,心中暗喜,隨後林展宏一句“走吧”,更是讓朱靈喜出望外。
感謝天,感謝地,感謝上帝,感謝耶穌,感謝聖母瑪利亞!
朱靈以爲自己終於得救了,虔誠地一一謝過,不料,剛進衛生間,林展宏便抽掉了她身上的大浴巾,放在毛巾架上,淡淡一句:“親愛的,這應該是洗完澡後,我用的吧?”
這下,朱靈連死的心都有:剛纔爲什麼,爲什麼只拿了一片浴巾?
林展宏那頭剛放好浴巾,便開始脫褲衩,朱靈這頭浴巾被抽掉後,本能地先護住了自己的胸,可剛護上,她又不得不不顧一切地跑去,抓住林展宏的雙手,向上一提,將他的褲頭,提回腰處。
“你洗澡,難道不脫短褲?”林展宏將朱靈下巴抬起,臉上沒有任何神情——沒有任何神情,在朱靈看來,即是沒有動怒。
“我偶爾的不脫,很有意思,要不你試試?”朱靈斗膽了一句。
“可是短褲弄溼了,洗完澡後我穿什麼?難道一絲不掛?你喜歡?”林展宏嘴角勾出一個弧度。
“我出去給你買!”
出去買?出去了,萬一躲外面不回來了怎麼辦?這可是到嘴的天鵝肉,開什麼國際玩笑!
林展宏拉直嘴上弧度,終於失了耐性,兩手環於她背後,一下便解開了她的文胸扣。
“脫,脫,脫......你脫你脫,你脫短褲!”朱靈大驚失色。
他脫好,她扣好!
他不動,她也不動!
他看着她,她不敢看他!
這衛生間的空間太小,太小,小得連兩顆急劇膨脹的心都裝不了!
林展宏拉起朱靈的手走進淋浴間,將浴簾拉上,水龍頭一開,霧氣便慢慢上來。她有點看不清他,看不清最好,看不清最好!
“我,我,我......我去拿片毛巾給你搓背。”
朱靈拉開浴簾想往外逃,裏面的空間更小,更小,爲什麼這麼小?小得連最後一點自控力都裝不了,什麼都裝不了!
林展宏一把抓住她雙手,往自己胸前一放,說:“就用手搓,一點一點地搓,搓遍我每一寸肌膚。”
每一寸肌膚?天哪!誰受得了?誰受得了?
朱靈的雙手就這樣放在他的胸前,一動也不敢動,一秒,兩秒,很多秒,林展宏按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移,一寸,兩寸,很多寸......
他突然抱住了她,很輕很輕地吻她,很輕很輕地撫摸她,很輕很輕地解了她最後的遮羞布......輕得她一點抵抗都沒有!
這樣的水聲剛剛好!
這樣的水溫剛剛好!
這樣的情調剛剛好!
這樣的朱靈也剛剛好!
誰說這世上只有女人可以誘惑男人,男人不也一樣可以誘惑女人嗎,被成功誘惑的她,漸漸進入了這一簾之後的纏綿悱惻。
“媽媽,我要尿尿。”甜甜在外面敲了敲門。
裏面的兩個人,就像繃緊的彈簧兩端,一個鬆勁,彈得老開,這一鬆勁,除了水聲和水溫依舊如常,餘下的一切都變得不好了!
簡直糟得不能再糟!
“媽媽,我要尿尿。”甜甜在外面又敲了敲門。
“噢,媽媽在洗澡,馬上來!”
朱靈裹上浴巾,把浴簾拉嚴實後纔去開門,在甜甜迷迷糊糊進來,一直到她尿完尿尿,朱靈始終選擇靠浴簾的一側,以擋住甜甜浴簾這邊的視線。
待甜甜迷迷糊糊地摸回房間,關好房門後,不放心的朱靈輕輕地開了次臥門,見甜甜確實躺在牀上睡熟,才輕輕關上房門,先回主臥取了片浴巾,折回衛生間。
這可真是被JUDY臨走前的那句“電燈泡”一語成讖。別說朱靈,連林展宏都沒了狀態,剛纔費老半天勁,只不過前戲而已,正經壞事都還沒幹呢,可這小弟弟卻在嚇癟後,怎麼都雄壯不起來。
有甜甜在,真的不合適!
林展宏接過浴巾說:“我今天先回去,週六一大早,我過來送甜甜去早教中心,然後回來,就我們倆!”
就我們倆!朱靈明白其中深意!
“展宏,再等一段時間吧,真的,再讓我好好準備一下。”
“要不週六我過來,要不現在外面開房間,你選一個!”
朱靈沒再說話!
即使此刻將要離去,林展宏也捨不得這一刻的女人香!他很輕柔地吻她,很輕柔卻很漫長,在離開前,他要讓這個受到“電燈泡”驚嚇的女人,記得浴簾後她已完全釋放出來的渴望。
那是她對他的渴望!
而他對她的渴望,早已變成慾火,熊熊燃燒!
星期五晚上,朱靈走進衛生間,浴簾一拉,水龍頭一開,似乎又依稀看見挺拔的林展宏站在眼前,跟幾天前的那晚一模一樣,身上透着一股難以抗拒的妖魅氣息,一絲不掛地站在眼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