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弓,第一時間從巖石後面站起來瞄準前面,但是巖石前面空空的沒有人,這時候趕忙將弓箭一扔,用最快的速度抄起了斜倚在石頭上的八一式步槍。
等他興奮地回過頭來看到卻差點讓他的眼珠子掉下來。剛纔那個男人坐在距離他二十米的地方,面前插着那把螻蛄刀。而旁邊就是他的妹妹,也坐在那裏,貌似是被控制住了。
笑眯眯的宋海東看着拿着槍的男孩,這個聰明的男孩到底是嫩了點,雖說有點膽量,但是論起處事的能力來顯然就有點不夠看。誰能把步槍放下再去上廁所,身上那麼多東西就偏偏放下步槍,很明顯的姜太公釣魚,竟然也會傻乎乎的上。
其實這也不怪男孩,畢竟對步槍的渴望已經直接影響了他的判斷能力,除非是久經沙場的老將才能考慮的更爲全面一點。飲鴆止渴倒黴的還是自己不是。
‘你是誰?趕緊放了我妹妹,要不然我打死你。’一臉兇狠將步槍端了起來,槍口卻在顫抖。他自己也知道,從來沒摸過槍的菜鳥,遊戲上百發百中現實中很可能指東打西。一個不慎很可能將他的妹妹也扯進去。
‘你會用槍嗎?你確定這把槍裏有子彈嗎?你確定在這麼遠的距離射中的是我而不是你妹妹嗎?你確定你這一槍打中我,我真的會死嗎?’
對於眼前的比自己小幾歲的男孩宋海東還是非常欣賞的。換個位置,他也能犯和男孩一樣的錯誤。他只是想試試這個血氣方剛的傢伙,是邪惡到底還是被逼無奈。
男孩被問蒙了,對方能被槍口指着還能說出這麼多廢話,顯然是早有準備或者說實力強到沒邊了,但是沒有槍他就不能救自己的妹妹,顯然鋌而走險佔了上風。
扳機無論怎麼摳都不響,因爲他根本不知道槍上還有保險。彈夾裏有沒有子彈他更不關心,他想的是隻要扣扳機子彈就會射出來,顯然電視上的神劇不能當做武器使用教程看。
再抬頭的時候,宋海東已經到了他的跟前,差點就是臉對臉,嚇得他一哆嗦,一屁股坐在了石頭上。顯然他沒料到面前的傢伙竟然瞬間就到了他的面前,而且毫無動靜。
‘說說吧,怎麼回事?幹嘛想要我的槍,如果回答的讓我滿意,那麼這槍我會借給你用用怎麼樣?’宋海東拋出了一個誘餌,雖然很玄幻但是很有誘惑力。
面對這小男孩很熟練的將槍拆了一遍又組裝了起來,又將槍扔到了這傢伙的懷裏,可以說是非常的有誠意。他需要的是一份情報,一份給營地增加新鮮血液的情報,但是他需要做一個最簡單的瞭解,不瞭解就往營地裏放那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男孩接過宋海東遞過來的一根菸,她妹妹得到了一塊壓縮餅乾,看那喫相像是好幾天沒喫東西一樣,難道倆人是逃難出來的?
男的叫周正,女的叫周娟,兄妹倆,一個十九歲,一個十六歲。倆人都是附近村子裏的人,從末世以來一直住在這裏等待着政府來人救援。這山的另一邊一個小營地,都是四周的人逃過來的,有從遠處市區來的也有從附近的村子裏逃過來的。在兩山中間有幾棟破舊的老房子還有一個廟宇,這些人就聚集到了這裏暫時躲避喪屍。
剛開始大家還都和睦相處,互相鼓勵互相幫助。那時候山裏的糧食熟的晚,所以不怎麼操心。但是等到了三個月之後,糧食喫光了,就只能去附近的村子裏去偷了,有喪屍的地方自然就會有傷亡,漸漸地不滿情緒開始在人羣中孳生。
出去的人再也不會把用命換來的糧食分給其他人,而那些身體弱的男人和女人就有了被餓死的風險。慢慢就出現了偷,搶,用各種東西甚至是肉體交換,人雖不多,但是社會百態一樣不少。
直到有一天一個男人去偷另外一個女人的糧食,女人的丈夫在進村子找糧食的時候被喪屍咬死了,剩下的糧食可以說是她的命根子,怎麼可以就讓這傢伙得逞。撕扯打鬥中,女人被打死了,小偷也被女人的鄰居或者熟人打死。當然他們也不是全部出於正義,打死小偷的人理所當然就均分了女人的糧食。
從這次事後,人們漸漸多了防備少了信任。直到有一個叫村長的人來到了這裏。
其實他叫什麼名字沒人知道也沒人關心,只是看到他拿着一柄大的嚇人的斧頭,來的第一天就將住在廟宇最好的一間房子裏的倆人劈成了兩半。然後將那倆人的女人佔爲己有,所有住在這裏的人都聽到了那晚上兩個女人徹夜的嚎叫。
本來以爲那兩個女人死了,沒想到第二天卻看到兩個女人還出來曬太陽,只是走路的姿勢和行動的緩慢說明倆人昨晚上受到了折磨絕對不小。
村長成了這裏所有人的太上皇,也不是所有人都會逆來順受,也有人挑戰過他,但是村長只用一隻手就將那人的脖子拗斷。要知道挑戰他的人身體也是很壯實的,卻像是小雞一樣的被村長捏死了。
後來跑到這裏的人越來越多,村長也全都收下,跑來的人女人是讓他先來用的,要不然根本就進不去這個營地。也有硬氣的理論,但不是被打死就是重傷,這個世道,受了重傷就跟判了死刑一個樣。
好在當人們的糧食快要絕盡的時候,村長就會拿着大斧子去村子轉悠一圈,跟他一起去的傢伙們就會揹回不少的糧食,省着點用也能夠讓營地裏的人們暫時的熬過一段時間。當然糧食不是白給的,必須拿東西換,沒有東西沒有人的也不會讓你餓死。每天一兩糧食的分配絕對不會多一粒。
好色如命的村長早就看上了周娟,沒想到兄妹倆對這一帶很熟悉從來沒有像村長要過糧食,雖然有時候過得很苦,但是周正一直想着辦法離得村長遠遠地。
但是周正知道,這並不是他們的運氣好,而是他有一個本家的叔叔客串了村長的狗腿子,時常給周正出主意,轉移村長的注意力。周娟更是打扮的像是難民一樣,整天用碳灰在臉上摸得亂七八糟。
正是愛美年紀的女孩子怎麼受得了這個,末世前高中的男同學時不時就往書裏賽情書的日子過去了。有一天趁着村長不在,用雪洗了把臉,恰好就被回來的村長看見了。
以村長的脾氣自然是不能放過,周正的叔叔甚至跪在了地上,但是被村長一拳就打暈了過去。只好撒謊說自己的大姨媽來了,這才躲過了一劫。但是時間長了這肯定就會露餡的,所以倆人就趁着別人不注意跑了出來。
‘這麼說,你們是準備跑路,你們的叔叔呢?’沒想到還挺複雜的,怎麼感覺像是黃世仁那時候呢?
‘叔叔已經快要不行了,是他讓我們跑的,要不然我們都會死。你既然有槍,等我以後會還你的,要多少錢也行。’這個時代拿槍的不是當兵的就是黑社會之類的,反正老老實實上班種地的是不可能有這東西的。
現在的周正將宋海東定性爲良心還不是那麼黑的黑社會,只要能把槍拿回去收拾掉村長和其他的幾個狗腿子,那麼他們就會永遠的安全了。
‘別做夢了。你們跑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人跟蹤了知道嗎?正在被村長看得正緊的時候,以你們倆的水平怎麼會跑出來,恐怕是人家故意的吧。’說這話的時候,宋海東也看到遠處有一叢枯草晃動了起來。只是正在想跑的人忽然一下子就栽倒在了地上,捂着腳大聲地開始叫喚。
這時候兄妹倆才反應過來,宋海東領頭向着那個傢伙跑去。三人到了那人的藏身地之後。他倆一下子認出了這個在地上殺豬般嚎叫的就是村長的首席狗腿子。
看到了周正手上的步槍,首席狗腿子立馬腿肚子抽筋了。他知道村長之所以能注意周娟也是自己乾的,就是想在村長面前邀功。
‘說說怎麼回事,跟着過來幹嘛?’面對着黑洞洞的槍口,貪生怕死的傢伙馬上就萎了。原來村長讓他跟出來就是想在外面順便將周正這個礙事的傢伙做掉。
現在宋海東對村長有一個定性,這傢伙就是個瘋子,一個認爲自己有了力量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惡魔。只是他的眼界非常的狹窄,難道就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嗎?
‘將村長的事情說說,要是漏下一點,我先扭斷你的脖子。’對於眼前的傢伙不怎麼關心,但是村長卻讓他有點興趣。這顯然是一個力量型的進化者,還有沒有別的能力就不知道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就算是進化者又怎麼樣,王虎當時都已經能硬抗子彈了,不還是讓他們收拾了嗎?而村長顯然還要低一級,更重要的是村長的腦子很簡單,簡單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單項思維了。
if(Q.storage('readType') != 2 && location.href.indexOf('vipchapter') < 0) {
document.wri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