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楊御宸趕到爭鬥的源頭時,發現正在爭鬥的其中一方,正是之前那隻被人封印在靈王墓的吞靈獸,另一方是一位渾身上下都披着黑袍的人。
“這個黑袍人是誰”
楊御宸心中產生出這麼一個疑問,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他敢肯定對方不是這個大樹的主人。
他的到來,讓吞靈獸稍微走了下神,高手過招,怎能走神,楊御宸成功的當了對方一次助攻,讓對方順利拿下了那隻吞靈獸。
可吞靈獸也不是喫素的,當年那麼多大能都沒把它消滅,只是把它封印到這裏,可想而知它的能力非同一般。
吞靈獸在那個黑袍人的手上拼命掙扎了起來,可對方好像知道這隻吞靈獸的弱點,他一隻手提拉着比他的身軀,還要大上幾千倍的吞靈獸,另一隻手按在對方的腹部上,並且瘋狂的朝對方的腹部,輸送起楊御宸從未見識過的能量。
這種能量怎麼說呢…
陰暗。
對!就是陰暗,也只有陰暗兩個字,才能將就符合這道能量的特性。
說來也是奇怪,讓六界的大能都感覺到頭疼的吞靈王獸,隨着那人能量的輸入,它逐漸變的安靜了起來,最後竟然白眼一番,呼呼大睡了起來。這一幕,完全把楊御宸看傻了,他使勁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黑袍人沒有理會一旁錯愕萬分的楊御宸,他見吞靈獸睡着之後,從口袋裏掏出一顆拳頭大小的球,就像是寵物精靈的馴獸師那樣,把吞靈獸給收進了球裏面。
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個球不會左右搖擺,發出“滴~滴~”的聲音。
黑袍人收拾完吞靈獸後,這才慢條斯理的走到楊御宸面前,死死的盯着他看了起來。
對方的面容雖然都隱藏在黑袍底下,但不知道爲什麼,楊御宸卻能感覺到,對方的眼眶中並沒有眼珠子的存在,完全是空洞洞的一個窟窿。
被對方這樣盯着看了半天,楊御宸也有些發毛了,他慢慢的往後退了幾步:“你是誰?”
黑袍人沒說話,楊御宸卻能感覺到對方笑了一下,一道非常沙啞的聲音從黑袍裏面傳了出來:“好好照顧自己。”
他說完這六個字之後,未等楊御宸有何反應,對方的身體像是被打散的像素,消失在楊御宸的面前。
“我去!這人有病吧?我認識他麼?就讓我好好照顧自己。”
楊御宸在心中腹誹了幾句後,見沒有熱鬧可看正準備離開這裏時,他腳下的山丘中,突然傳來一道虛弱的聲音。
“救…救命…”
那道聲音艱難的說完這兩個後,便再無聲息。
本來不想多管閒事的楊御宸,卻感覺那道聲音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好奇的從天空中落了下來,當他看見自己面前的這名中年男子時,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敢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名男子,可爲什麼卻好像聽過對方的聲音。
就在他疑惑之際,一旁的斷箭映入他的眼中,斷箭上那神祕的花紋,瞬間讓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在靈王墓遇見的那個一老一少,說起來,眼前這名青年的確有積分當年孔華的樣子。
雖然他不打算多管閒事,但對方當年畢竟也算是救過自己,於是乎他扛起那名青年,飛回到來時的村落中。
同詩月在村落裏找了個沒人住的房子,走進去把孔華放下來之後,方纔和詩月說起自己之前看到的場景。
“月月,你說那個人是什麼意思?我可以說我絕對不認識他,但他爲什麼要對我說出:好好照顧自己,這句話呢?”
“小宸,會不會和你的前世有關係呢?”詩月看着他說出了自己心中不確定的答案。
“和我的前世有關係?”
“不對!”楊御宸緩緩的搖了搖頭:“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是我感覺應該和我前世,乃至前幾世都沒關係,有一點非常關鍵,就是我看着他的時候,總感覺自己要飛進去對方身體裏面一樣,感覺自己是對方的身體一部分。”
“這怎麼可能!”詩月斷然否決了他的想法,她溫柔的看着楊御宸說:“小宸,你別胡思亂想了,你就是你,怎麼可能是對方身體的一部分呢?”
楊御宸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你說的沒錯,剛纔可能是我出現了錯覺。”輕輕的晃了晃腦袋,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他蹲下身子放出自己的精神感知,查看起孔華來,片刻後他收回了自己的精神感知,輕聲道:“只是精神消耗過度,休息一晚上應該就差不多了。”
詩月好奇的看着地上的孔華,當她看到對方身旁那雕刻着奇異花紋的箭弓時,眼中出現一抹怪異的神色:“誒,小宸,他是誰啊?”
“哦,你說他啊,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叫孔華。”接着,楊御宸把之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如悉的向詩月說了一遍,順帶也提及了當年山下那羣村民所做的愚昧之事。
“可惡!”
詩月輕咬着下嘴脣,冷聲道:“這世上怎麼還有會如此愚昧的村民?拿活人去獻祭所謂的山神,真虧他們想的出來!他們怎麼不把自己的子女拿去獻祭呢?”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停的比劃着自己的拳頭,看來要是當日換做是她在那裏,以她的暴脾氣估計會把那些村民都毒打一頓。
“好了,別生氣了。”楊御宸抱了抱詩月,寬慰道:“現在不都沒事了嗎,再說也不能怪他們,要怪就怪那個學習了一些邪術,就開始興風作浪的惡人,這種人纔是最討厭的!也正因爲這世界上有太多這種人存在,所以很多人纔會對一些有能力的人,產生不同的誤解。”
“哼哼~”詩月冷哼了兩聲,算是放下了剛纔心中的埋怨,她彎下腰撿起孔華身旁的弓,仔細的打量起其身上的花紋,片刻後來到楊御宸身邊,小聲的說道。
“小宸,我以前好像在哪裏見到過,類似這種形狀的弓箭。”
“哦?”楊御宸疑惑的看着她:“你在哪裏見過呢?”
“嗯…我想想啊。”詩月輕咬着下脣,努力回憶起自己究竟在何處見過這種花紋的弓箭。
半晌後,她的眼中閃過一道亮光說道:“我想起來了,是我師門大殿上的那口破鐘身上,見到過這種箭的花紋。”
楊御宸聽到詩月剛纔所說的內容,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他雙手抓住詩月的胳膊,目光直視着對方道:“月兒,你剛纔說,你師門大殿裏有一口鐘?”
“嗯啊。”詩月點了點頭,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不知道對方爲什麼突然變的那麼激動起來。
“嘶~”楊御宸深吸了口氣,再次詢問道:“月兒,你能不能說說看,你師門裏的那口鐘是什麼樣子的?又有什麼故事呢?”
“樣子?”
詩月眉頭微蹙,仔細想了想方纔說道:“說真,你一下子問我那鍾長什麼樣子的,我還真的是說不出來,因爲對於我們來說,那個鍾幾乎天天都能見到,習慣到已經完全無視了它的地步。我現在只記得,它非常的破爛,到處都有被人用外力破壞的傷痕,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口鐘雖然被破壞成那樣子了,但師傅卻非常寶貴它。”
“曾經,我問過師傅,那口鐘到底是什麼來歷,爲什麼會掛在大殿中央。對了,我師門有非常奇怪的一個現象,就是其他的門派供奉的要麼是三清祖師爺,要麼是傳說中的仙神,可是我的師門供奉的卻是一隻,金黃色的羽毛。”
“當年師傅並沒有回答我的疑問,只是對我說了一句話,那根羽毛和那口鐘,都是師傅的叔叔和父親,留下來的唯一遺物。”
把自己所知道的東西說出來之後,詩月好奇的看向對方:“小宸怎麼了?你是想到了什麼嘛?”
如今楊御宸的臉色別提有多精彩了,不過當他看到詩月看向自己的目光時,強制鎮定了下來,搖了搖頭道:“月兒,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先出去一下,你就在這裏看好孔華。”
說完,也不等詩月有何反應,楊御宸逃似的離開了這裏。
村落外的小樹林中,楊御宸坐在一顆大樹的樹枝上,用手在虛空中書寫着什麼。
“鍾、鐘上的箭痕、金色的羽毛、射日箭、箭靈準備的發射裝置、還有存活了不知幾世的生靈。”
這是他如今知道的所有信息,但是這些信息對於楊御宸來說已經夠了,不過他心裏還是不敢確定自己的答案,他深吸了一口氣後,緩緩閉上了眼睛,來到了識海裏面。
識海印章內,橘貓首先察覺到楊御宸的到來,它放下手頭上的工作,緩步走到印章的門口,迎接自家的小主人。
楊御宸看到橘貓,順手把它抱了起來,來到箭靈面前,直勾勾的看着箭靈道:“箭靈,我想我應該知道,你當年爲什麼會說,你要是出現在這世上,會給我帶來巨大的危機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