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月聽到周睿的話後,嫌棄的把周通扔了出去,那羣保安見自家公子成了豬頭,紛紛忍住笑意,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連自家保安都如此不待見他,可想而知周通的人緣有多麼差了。
周睿來到她面前,看到她的模樣時也愣了一下,立馬明白對方爲什麼會打周通,就自己兒子那尿性他怎麼會不清楚。
清楚是一回事,但有些話還是要問的。
周睿眉頭一皺,正準備質問詩月,卻被她的一句話給噎住了。
“知子莫若父,你兒子什麼德行你應該非常清楚,所以不用再來問我爲什麼打他了。”詩月不客氣的說道。
“額……”
周睿被這句話噎的半晌沒有回過身來,他摸了摸鼻子道:“不管你有什麼理由,既然打了我周家的人,就絕對不可能讓你這樣離去,否則我周家還有何臉面立足於此?”
“呵呵”
詩月輕笑了一聲,笑聲中夾雜着無盡的嘲諷。
這嘲諷的笑聲,讓周睿尷尬的下不來臺,他不在廢話,直接對身後的保安道:“去,把她給我抓回去。”
“就憑你們?”
詩月抬了抬眉毛,臉上已經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不等對方將自己包圍,她率先出了手。
面對化神強者,這羣保安再多個十倍也不夠看的,也就是眨眼得功夫,保安便橫七豎八躺在地下了。
周睿手上的煙還沒點燃,就聽到四周傳來一聲聲哀嚎,他看着地下那羣保安,震驚的連嘴裏的香菸都掉在了地上。
“你…你究竟是誰?”
他指着詩月,結結巴巴的問道。
詩月瞪了他一眼:“我說大叔,沒有人告訴你,用手指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爲麼?”
作爲這個城鎮的土皇帝,周睿何曾被人如此說過,注視着對方:“姑娘,或許你的實力很不錯,但這裏可是我周家的地盤,不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放肆的!”
此言一出,站在人羣后的警衛和武衛都衝了出來,把詩月給包圍的嚴嚴實實。
“呵小的打不過來老的,老的打不過又叫來一羣人,你們還有沒有臉了。”
這句話,不僅沒有讓周通感覺到不舒服,反而哈哈一笑道:“那是當然的,姑娘我看你還是乖乖的和我走一趟吧,避免遭受皮肉之苦。”
“你認爲,憑他們就想抓到我,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
她把青軒劍從儲物袋拿了出來,這一舉動把周圍的衛兵們都看傻了。
他們看着詩月腰上那個小小的布袋,想破頭也沒整明白,爲什麼這麼一個小袋子竟然能裝下一把長劍。
青軒劍入手,詩月臉上也多了幾分英氣,她手握青軒劍,直接衝進衛兵堆中。
衛兵見她率先發動了攻擊,不等周睿的命令,各自掏出自己的武器,同詩月廝打在一起。
說是廝打,不過是一邊倒的“屠殺”,沒有一名衛兵能在她手下撐過兩個回合,當中有些衛兵見勢不妙,想掏出手槍對付她,卻都被她一個個拍暈了過去。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圍住詩月的那三十多名衛兵,全都栽倒在地上。
而詩月,就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靜靜站在場中,用劍指向周睿:“呵呵,沒想到你的勢力還挺大的,不過沒有用。”
踢倒鐵板了!
這是周睿心中的想法,這些衛兵的實力雖然和保安差不多,但區別在於他們每天都受到嚴格的訓練,精通各種搏鬥之術。
如果讓同等級的保安對上衛兵,那麼敗的一定是保安。
周睿會就此認輸嗎?
答案是否定的。
他要是就這樣認輸,那麼他周家也別想繼續像以前那樣,在鎮子裏作威作福了。
“滾蛋!”
周通心中暗罵了一聲:“看來還真的得請出護家靈了。”
他的手敢有所動作,卻再也做不下去了,因爲詩月的劍已經躺在他的脖子上。
通過劍身上的寒氣,周通能明確感覺到,只要這把劍輕輕一動,那麼自己脖子上的血管就會被輕易劃開,那麼等待他的下場就只有一條死路。
冷汗,在他不知不覺中遍佈了他的身體,一滴冷汗從他額頭滑落,滴在他眼睛裏面。
汗是鹹的,眼睛觸碰到冷汗之後,快速的眨動起眼睛,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輕舉妄動,臉上扯出一副僵硬的笑容:“姑…姑娘,有話好好說,咋們有話好好說。”
“之前我是想和你好好說來着,可現在看來沒這必要了,誰知道你下一次會不會找不出什麼人。是吧?那邊的猴子。”
表面看起來詩月在和他說話,實際上她的注意力,一直放在自己身後,在這個城鎮的神職人遠來到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對方的動靜。
“桀桀小姑娘,你是第一個敢稱呼老夫爲猴子的,有種你真的有種。”
詩月淡淡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姐姐我沒那玩意。”
“……”
那名老猴子滿頭黑線的從屋頂上翻了下來,來到詩月面前看着她道:“你究竟是何人,爲什麼我從你身上感受到不一樣的能量?”
“不一樣的能量什麼意思?”
詩月歪着小腦袋,不解的看着對方,等她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鬼怪的氣味時,黛眉微皺道:“奇怪,這個世界上的人,怎麼都喜歡養小鬼?難道養小鬼是這個世界的傳統?”
老猴子見對方不搭理自己,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若不是平日裏受到周家的賄賂,他纔不會過來管這些破事。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說道:“姑娘,我說你能不能把劍從他身上移走?”
詩月直接給了他個大白眼:“不能,我爲什麼要聽你的。”
“呵呵既然如此,就別怪老夫出手了。”
“唰”的一聲,在老猴子面前突然多了一隻怪獸,周圍喫瓜的鎮民們見到那隻怪獸,立馬作鳥獸散的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怪物約摸有兩米多高,頭盯着麋鹿腳,臉卻是烏龜的臉,如劍齒虎般鋒利的獠牙從烏龜的嘴角露出,看起來別提有多麼怪異了。
其身子也非常的古怪,像是有人用鱷魚皮、牛身、貓腳、豬尾、鳥翅混合在一起的產物。
老猴子就這樣站在那隻怪物的腳下,靜靜地看着詩月:“那麼,請問你現在是否可以把劍,從他身上放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