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着一肚子疑問的楊御宸,神情恍惚的離開了福家,哪怕系統幫他開通了第二個,可以容納惡鬼的地方,他也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開心。
“系統。”
“宿主,怎麼了?”
“你說我被傳送到這個世界,是意外還是早被安排好的?”
系統沉默了半晌:“宿主,此事本系統無法進行推斷。”
“也罷!”
楊御宸嘆了口氣:“管他是什麼樣的,巧合也好,被人安排的也罷,都和我沒有關係。”
“我現在只想早點把剩餘兩家的玉佩拿到手,然後把信仰之力和暗影之力平衡,拍拍屁股回家便是了。”
話是怎麼說沒錯,可他還是無法平復下心頭的煩躁,乾脆在大街上遊蕩了起來。
無聊的街道,無聊的人羣。
他現在看這世上的一切,都感覺到很無聊,這世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對他來說都沒有關係,他只是一個過客罷了。
街頭巷角中,一羣醉酒的青年在互毆,他只看了幾眼,便撇了撇嘴轉身離開。
陰暗的天橋下,一羣癮君子正在吸食他們的精神糧食,他衝他們翻了幾個白眼就走了。
某座高樓內,他感知到裏面正在發生搶劫的事件,可他根本沒有上去幫忙的心思。
如今,他更像個夜遊魂,在人間徘徊,遊蕩。
“救命啊!”
一道呼喊聲傳入他耳中,呼叫的人馬上就被人捂住了嘴,直髮出“嗚嗚”的叫聲。
楊御宸本來不想去管這件事的,但他又從剛纔那道呼喊聲中,聽出了幾分熟悉的感覺。
“這聲音,好像是陳思毅的聲音吧。”
他皺着眉頭,閉上眼睛放大自己的感知,如今他的精神感知,全力釋放的話,已經能覆蓋方圓幾里的地方。
也就是上下秒的功夫,他便找出了呼救的人所在的位置。
某座大樓的地下室內,一羣穿着花花綠綠的男青年,正淫笑的看着癱軟在地上的陳思毅。
“喲吼,這不是我們系的系花麼,怎麼倒在這裏了?”
“哈哈,她可不只是系花,聽說還是一名神職的候選人呢。”
“媽啊,神職候選人,我們怎麼不知道?”
一名胖乎乎的青年,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嚇了一跳。
“我說二球,敲你那球樣,你該不會是怕了?”
“二球就是二球,第一次出來學我們做壞事,還是那麼又二又球!”
“哈哈哈哈!”
二球看了他們幾眼,指着癱軟在地上,正用一雙能喫人的眼睛,死盯着自己等人看的陳思毅道。
“我說哥幾個,我們都只是普通人啊!對一名神職候選人下手,如果哪天她真的成了神職人員,那我們豈不是都死定了。”
“哈哈,想當神職人員拿那麼容易?”
其中一名光頭青年獰笑道:“老子在兩年前就是神職候選人了,可到考覈的時間結束,老子到現在都沒收復自己的護身靈。”
“就這瘦胳膊細腿的小娘皮子,難道還能親自收復一隻護身靈不成?怕是見到護靈,都嚇得屁滾尿流了吧!”
聞言,青年們又是一陣鬨堂大笑。
不過,那二球並沒有跟着笑,他縮了縮自己的腦袋:“幾位大哥,這件事我就不參與了,你們幾位繼續,我先回家睡覺去了。”
二球一邊說一邊往後退,就想轉身離開這裏。
誰知,那名光頭青年一把抓住二球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目光中散發着寒芒看着二球道。
“二球,你他媽的找死是不是?當初是你求爺爺告奶奶的想和我一起混,老子想了半天這才答應了你,結果你他孃的現在就準備溜?”
二球淚眼汪汪的看着光頭男:“光哥,我只是想和你在外面混幾天,回去學校後就沒有人敢欺負我了。”
“可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謂的混,竟然是這樣的。這件事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讓我走吧。”
“想走?”
光頭男:“哈哈,兄弟們,這球上了我們的船,連船票都沒有交就想走?”
“大…大哥,你要錢是吧?你要多少錢。我這裏的錢都給你。”
二球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大把零零碎碎的鈔票,遞到光頭男面前,哀求的看着光頭男子。
“臥槽!”
他還沒反應過來什麼情況,就被光頭男一腳踹了出去。
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罵道:“你他媽當老子是要飯的?老子告訴你,老子不缺錢。”
“那你剛纔說的船票?”
“呵呵!”
光頭男把二球提拎到陳思毅的身邊,看着他說:“你想要交船票?行!把她的衣服給老子全脫了!”
“脫…脫她的衣服?”
咕咚~
看着陳思毅的美貌,二球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他的手顫抖的伸了過去,卻被陳思毅喫人的眼神給嚇倒在地上。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光頭男直接把二球踹到一邊,蹲在陳思毅的面前,用那被煙燻得焦黃的手,撫摸着對方的臉蛋。
他手上那噁心的氣味,讓陳思毅心裏直髮嘔。
等對方的手指滑到她嘴脣邊的時候,陳思毅毫不猶豫的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嗷嗚!”
“你這臭娘們,趕快放開光哥的手!”
那羣不良青年,見自家大哥的手指被對方咬住,趕緊上前來幫忙,把光頭男的手指解救了出來。
“啪!”
手指被解救出來之後,光頭男直接一巴掌扇在陳思毅的臉上。
他們兩人的實力本來就不分伯仲,現在陳思毅又不知道被他們下了什麼藥,整個人連站都站不起來,身體機能的防禦已經落到冰點。
所以,這一巴掌扇下去之後,陳思毅臉上立馬出現了一道,又紅又腫的掌印。
她的嘴角,還不住的往下滴淌着鮮血。
陳思毅的性格,在火車上已經表現了出來,她可不是會輕易服軟的女孩。
嘴裏的血腥味,刺激的她都有些癲狂了,朝着近在咫尺的光頭男子,吐出了一口血痰。
光頭男撫摸着自己臉上的血痰,怒火瞬間淹沒了他的理智。
一把抓住陳思毅的頭髮,把她整個人的頭顱都給抬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道:“女表子,你竟然敢吐我?老子今天……”
“呸!”
陳思毅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積攢着嘴裏的鮮血,再次朝對方吐了過去。
也不知道他們對陳思毅做了些什麼,不僅讓她沒有了反抗的能力,還讓她失去了說話的功能。
這一口痰徹底激怒了光頭男,他回過頭來,看着趴在地上裝死的二球道:“二球。你他孃的再給老子裝死,等下老子就讓你徹底變成死人!”
聽到這句話,二球這才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他知道對方話說算話,如果自己繼續裝死,恐怕下一秒自己的後腦勺上,就會出現一個不明物體。
他哭喪着臉走到光頭男子身邊,可憐兮兮的看着對方:“光哥,你能不能放我一條生路,要是我知道你所謂的幹壞事,乾的是這種壞事,打死我也不會過來。”
啪!
光頭男空着的手,沒有絲毫猶豫的給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冷聲道:“現在我給你一個選擇,要麼把這女表子的衣服給老子脫下來,要麼老子把你扔到河裏餵魚!”
“別!別介啊!我脫,我脫還不成。”
二球的手顫抖的放在陳思毅的上半身,都不敢直視對方喫人的眼神,語氣哆嗦道:“美女,我也是有苦衷的,請你原諒我。”
他的手剛放在陳思毅的紐扣上,準備解開對方衣服上的紐扣。
就在陳思毅都絕望的時候,二球的身子就像受到了什麼重擊,被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接着,第二個被踹飛的人,便是抓着陳思毅頭髮的光頭男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完全看傻了其他人。
“誰?是誰?”
“誰他媽的不要命了,敢打擾我們光頭幫的好事。”
他們做出防備的姿態,警惕的看向四周。
不過,回應他們的卻是清脆的耳光聲,以及一道陰冷的話。
“欺負弱女子的畜生,都該死!”
本來已經絕望的陳思毅,她心中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刻,竟然傳來了一句讓她有幾分耳熟的聲音。
“誰?”
她在心中大聲的吶喊了起來,眼睛四處張望着,尋找救自己人的身影。
楊御宸的身影從她身後走了出來,微笑的看着她道:“小思,你沒事吧?”
陳思毅發誓,這絕對是她有生以來,見過最溫暖最迷人最帥氣的笑容。
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人,永遠都不會明白,絕望中的曙光,會對一個人的心裏產生什麼樣的衝擊。
她的目光從對方的笑容往上移動了幾分,這纔看清楚來救自己人的模樣。
“宸…宸哥?我不是在做夢吧,這裏都能遇見他?”
看着眼前這位,救了自己第二次的男子,陳思毅的心臟在劇烈跳動着,小臉瞬間變的紅撲撲的。
如果她現在能站起來,她絕對會不顧一切抱住對方。
早在列車上的時候,楊御宸的身影就已經映入在她心中,特別是當她聽到,那輛列車的喫人怪物,下一個目標很可能是自己的時候。
對方不僅沒有責怪自己的無理的舉動,反而毫不猶豫的和自己換了牀位,把自己給保護起來。
那時候陳思毅的心中,就已經對他產生了另一種情感。
現在,對方又在她最絕望的時候站了出來,徹底讓她心中那抹情愫無限放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