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箭啊!”橘貓語重心長的看着它說道:“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那些超古時代的資料,還藏着掖着幹什麼?難道你還想等‘暗’再來一次入侵麼?”
箭靈聽到橘貓的稱呼,直接跳腳了:“你才賤,你全家都賤,本靈有名字的!”
橘貓:“好的小箭。”
“……”
箭靈的鼻子都快要被橘貓給氣歪了,它咬牙切齒的看着橘貓:“果然,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寵物!”
“嘿嘿,過獎了,過獎了。”
箭靈滿頭黑線的看着橘貓:“我沒在誇獎你!!!”
一直沉默寡言的系統捂臉的看着它們:“你們能不能別吵了,不是說好一起商量事情的麼?”
橘貓:“哦,對!商量事情。”它看着箭靈道:“小箭,你也知道我現在的狀態,根本沒辦法去幫助主人,哪怕和他說話都做不到,所以後面的事情也只能拜託你們了。”
箭靈眉頭緊鎖的看着橘貓:“不是我不願意把超古時代的資料交出來,而是我實在不放心小印的保護能力,你應該也知道超古時代蘊含了多少祕密,要是被其他人盜竊,會在六界形成多麼恐怖的連鎖反應。”
小印,是它們給系統取的名字,因爲它的外表像個印章,所以直接這樣稱呼它了。
橘貓沉思了片刻,緩緩說道:“你的顧慮我也明白,小印它經過陰天子的改造,我們都不知道陰天子他是敵是友。”
“之前看到陰兵出現,我就懷疑有人在暗地裏操控陰兵,而操控的人必定是地府中某位大能,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陰天子。並且,我們也不知道,陰天子有沒有在小印身上留什麼後手。”
箭靈看白癡的眼前看着橘貓:“那你還讓我把超古時代的資料輸送給小印,你是被天雷地火劈壞了腦子吧?”
“不不不!”橘貓搖頭道:“”主人他所在的世界,有那麼一句話:引蛇出洞!我們必須要整明白,他們這羣人到底在密謀什麼,我們才能做好相應的對策。”
小印滿頭黑線的看着它們:“啊喂,你們當着我的面,這樣說我真的好嗎?”
橘貓飄到它身邊,拍了拍它:“安啦,我們又沒拿你當外人,以後主人的事還要拜託你呢。”
“啊喂!這不是外人的問題好嗎!你們當着我的面,就差沒有把我說成二五仔了好嘛!”
橘貓和箭靈都沒理會它的吐槽,繼續商量了起來。
“引蛇出洞?如果沒有把蛇引誘出來,反而丟掉了誘餌那豈不是虧大發了。”箭靈心中很難認同橘貓的想法。
橘貓“嘿嘿”一笑,笑聲要多猥瑣有多猥瑣,把箭靈和系統都笑的頭皮發麻。
橘貓招了招爪子,對他們道:“你們過來,我這裏有好的計謀。”
對於橘貓它們的算計,楊御宸毫不知情,不過他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會在乎。
如果說這世上誰能讓他毫不猶豫的去相信,那一定非橘貓莫屬了。
……
村內,劉書記一行人拄着棍子,一跳一跳的往朱神婆家走了過去,路上引來一羣不知情的村民圍觀。
畢竟,一羣大老爺們拄着棍子的場景,還真是非常的罕見。
屋內,朱琪還在安慰自己的孩子:“朱由,你就放心吧,等他們把那乞丐抓來,你想怎麼報仇都隨便你。不過區區一隻螻蟻,也敢欺負我的兒子,我看他真的閒命長了!”
“真的?”朱由的眼中閃過厲色,長那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受這種委屈,他心中早就把楊御宸判了死刑。
他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着自己的母親道:“媽,我還沒有一個護身鬼呢,要不你把他做成護身小鬼送給我?這樣我以後也不會再受人欺負了。”
護身鬼是這個世界,心術不正的神職人員弄出來的鬼東西。額…還真是鬼東西!
它是由神職人員,通過某種祕法將一個人的靈魂,活生生從身體裏抽出來,然後再經過祕法祭煉,最後成爲一隻沒有思想,只懂的聽主人話的護身鬼!
雖然官方嚴厲禁止這種法術的存在,但很多人特別是有權有勢的人,都會偷偷摸摸弄一個護身鬼出來,畢竟說不定哪天,這護身鬼就能幫自己擋下一劫。
但這護身鬼的選擇也是特別有講究的,首選肯定是靈魂最爲強大的神職人員。
不過誰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去把一名神職人員煉製成護身鬼。
一旦被人發現,必定會受到全世界神職人員的追殺!
次項選擇則是孔武有力,精氣神十足的練武人士。
再次就是普通男性,然後是女性,最後是小孩。
朱琪搖了搖頭道:“傻兒子,對方只是一名低賤的乞丐,怎麼能當你的護身鬼呢?”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是要那個臭乞丐當我的護身鬼!那臭乞丐竟然敢打我,只是簡簡單單的殺了他。豈不是便宜了他?我要他做我的護身鬼,生生死死都任我驅使!”
“媽~”朱由可憐巴巴的看着自己的母親,眼中委屈的淚水,簡直要把朱琪給心疼死。
朱琪暗歎了一聲:“好好好,既然你要他做你的護身鬼,那我成全你便是。”
朱由眼中的淚水,瞬間消失的一乾二淨,他一把抱住自己的母親,撒嬌道:“媽媽最好了!”
“你啊~”
朱琪愛憐的颳了刮他的鼻子,笑道:“還不快去洗澡,你身上都是那乞丐的惡臭味。”
她剛把朱由送入衛生間,外面突然傳來一聲聲哀嚎以及求救聲。
“朱神婆在嗎?快來開門啊!”
“朱神婆,快出來幫忙啊。”
“神婆……”
朱琪聽見外面雜亂無章的喊話,不由皺起了眉頭,她推開大門冷聲呵斥道:“什麼事,竟然在我家門口吵鬧,如果驚動了我家的保家靈,你們擔待得起麼!”
她面對外人和麪對自己的兒子,可是完全兩種臉,在她看來這些低賤的村民,生存在這個世界唯一的作用,就是爲了服侍自己。
門外的衆人見神婆發怒了,迅速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因爲失言惹來災禍。
朱琪來到門前,看到門外一羣拄着棍的人,眼中閃過些許的震驚,詢問道:“你們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劉書記從人羣中擠了出來,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朱琪面前,滿臉委屈的哭訴道:“神婆,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誰知道那臭乞丐竟然是練家子,一個人就把我們給打跑了。”
“哦?”
朱琪低下頭看了看他們的腳,眼中瞬間暴出精光,那些被楊御宸打到腳的人,傷口處都出現不同紅腫的症狀。
她低聲呢喃道:“有趣,一名乞丐竟然是練家子,莫不是被哪個世家追殺的人?”
她嘀咕了幾句,抬起頭看向衆人問道:“你們誰知道這乞丐的來歷?”
“這……”
在場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最後還是劉書記站出來回答她的問題:“神婆,說實話我們都不知道那乞丐,是如何來到我們這個村莊的,就好像憑空冒出的一樣,我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正在垃圾堆裏呼呼大睡。”
“那你有沒有把他的樣貌輸入帝國公民系統,看他是否是被通緝的人?”
劉書記遲疑了下,弱弱的說道:“這還真沒有,那乞丐身上實在太臭了,我們都不願意接近他。”
“廢物!”朱琪冷聲責罵了他一句,劉書記見神婆發怒了,害怕的像只縮頭烏龜一樣直縮頭,生怕對方的怒火牽連到自己的身上。
朱琪冷冷的盯着他看了幾眼,把他看的大氣都不敢出。
劉書記實在受不了這種煎熬,鼓起勇氣看着朱琪:“神婆,要不我現在去找衛兵過來幫忙?”
“你認爲那羣只會喫喝玩樂的衛兵,能抓到對方麼?”朱琪眼中閃過不屑的神情。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啊!”劉書記心中瘋狂的吐槽了起來,當然他只敢在心裏吐槽,臉上依舊保持着恭敬謙卑的姿態。
朱琪看着他道:“去,給我帶路,我今天倒要好好看看這乞丐,有什麼本事。”
周圍人聽到神婆要出門,瞬間忙碌了起來,馬上就有一臺轎子被兩名壯漢扛到朱琪的身前。
朱琪挪動着她那肥大到令人噁心的臀部,直接坐在轎子上面,可憐的木轎子,哪承受的住她的身體重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兩名壯漢咬着牙齒,喫力的把轎子扛了起來,他們兩個人額頭周圍的青筋暴起,看來這隻“豬”的重量,還是讓他們難以承受。
圍觀羣衆見神婆要出門,根本不用人吩咐自覺的退到兩邊,讓出一條供轎子行走的道路,每個人的頭顱都低了下來,不敢直視轎子上那頭“豬”的光輝。
劉書記拄着棍子,一瘸一拐的走到轎子面前,當起了引路人,他清了清嗓子,對着外面喊道:“神婆出行,凡人止步,鬼魅退散!”
區區一個村裏的神婆出門,都有如此大的陣仗,可想而知神職人員在這個世界的地位有多麼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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