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一直在焦急等待,上山滿足自己好奇心村民的家人們,見到楊御宸獨身一人,晃晃悠悠從山上走了下來時,立馬圍了上去。
七嘴八舌的詢問道:“這位小哥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山上遇見我的丈夫,他個頭不高也就……”
“小哥,我家男人身材比較魁梧,長相也比較兇狠,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他?”
“……”
楊御宸被她們吵的頭都大了,那羣好奇心滿滿的村民死的時候,他還在山神廟下面呢,怎麼能知道表面上發生的事情?
他揉着太陽穴看向周圍的村民,搖頭道:“不好意思,山上並沒有人在,你們說的人我一個都沒看見。”
說罷,他正要擠出人羣的時候,一隻粗壯的手臂突然抓住他的胳膊。
不管是誰,被陌生人突然拉扯住自己的手,心裏頭都會生氣。楊御宸也一樣,他正準備發火,見拉住自己的人是名大媽,心裏的那團火被他硬生生的嚥了下去,看向那名大媽道:“這位大媽,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名大媽指着他衣服上,就連他都不知道啥時候沾染上的血跡,大聲喊叫道:“你別走,你衣服上有血,是不是你殺了他們?”
哇!
大媽的這句話簡直就是重磅炸彈,把在場的人都炸的頭暈目眩。
站在大媽身旁的幾位村民見狀,也紛紛喊道:“真的有血!大家快把他攔下來,芬姐你快去村裏叫人!”
那位被稱爲芬姐的婦女,趕忙擠出人羣,撒丫子的往村裏跑了過去,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大家快來啊,這裏有人殺人了!大家快過來幫忙啊!這裏有人殺人了!”
殺人!
多麼嚴重的一件事,芬姐的話立馬傳遍了整個村莊,正在修繕房屋的村民,準備下地幹活的村民,立馬扔掉手中的活,拿着鋤頭、鐮刀、木棒之類的傢伙什跑了過來。
一位中年男子叫住了芬姐:“芬姐,發生什麼事了,誰殺人了?”
芬姐原地深呼吸了幾口,這才指着村外道:“我們不是在等,我們家男人從山上下來麼,誰知道卻等來一名外鄉人。我們詢問那名外鄉人有沒有見到我們的男人,他不僅說沒有見到,還說山上根本沒有人,這怎麼可能嘛!”
“那名外鄉人說完這句話後,就拼命的往外擠,看起來就像是想逃脫這裏一樣,後來還是麗姐發現他衣服上有血跡,所以我這纔過來叫你們。”
中年男人聽完她的一席話,臉色陰沉了下來,對着聚集在自己身後的村民道:“大家跟我去看看。”
一羣人浩浩蕩蕩的拿着“武器”,跟在中年男人身後走了過去。
村尾,一間破爛的廟宇中,趙文正在生火準備做早飯,出去摘菜的衛寧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期間還把水桶給踢翻了。
趙文見她這冒冒失失的樣子,笑道:“衛寧,你這是怎麼了?莫非被狗追了?”
“不…不是!”
衛寧大喘氣了幾口,理順了氣息之後,這才把剛纔自己在外面聽到的事情說了出去。
“外鄉人?”
趙文拿柴的手頓時停滯了下來,接着臉色狂變道:“莫非他們說的是那個幫助我們的神仙?”
“我也不知道,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趙文立刻站起身道:“對,我們趕緊去看看。”
村頭上山的路上,楊御宸頭疼的看着圍在自己面前嘰嘰喳喳的村民,她們手上還拿着各種各樣的武器,又是驚恐又是害怕的守着自己。
“媽耶!這難道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楊御宸頭疼的想道。
就在他已經快要忍不住自己心頭火,準備強行從這個,被噪音包圍起來的地方擠出去的時候,一直抓着他不放的麗姐突然叫了聲:“姐妹們,村民們都過來了,我們一定不能讓這名殺人犯逃走!”
“對!不是放過這名殺人犯!”
得虧楊御宸的脾氣實在是好,換做其他人,特別是其他修道者,被人左一句右一句說自己是殺人犯,恐怕假的都要變成真的了!
中年男子帶着浩浩蕩蕩的隊伍來到楊御宸身邊,他眉頭皺成了“川”字,總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裏見過他。
(當時楊御宸突然顯現出身影的時候,啥好是吞靈王獸在地下發動它那特殊天賦的時候,所有人都忙着逃離這裏,根本沒有幾個人記住楊御宸的樣貌,除了距離鄭偉比較近的那幾名狗腿子。)
一直抓着楊御宸不放的麗姐,見到中年男子就像見到了主心骨那樣,大聲喊叫道:“吳主任,你終於來了,我抓到一名殺人犯!”
吳主任身後的村民聽聞,立馬取代了那幾名女性村民,把楊御宸給團團圍了起來。
吳主任走到楊御宸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最後目光落在楊御宸衣服上一大塊血跡,他指着血跡道:“這位朋友,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解釋一下,你身上的血跡是怎麼弄來的?”
楊御宸冷眼的看着他道:“我怎麼弄的管你屁事,我事先警告你,我的耐心有限趕緊讓他們從我身邊滾開!”
楊御宸現在的實力,放在玄界都屬於可以開宗立派的門主,對方作爲一名普通人,怎能承受的住楊御宸的眼神?
吳主任被他的眼神嚇得往後退了幾十步,最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惹來周圍村民的嘲笑。
鄭偉不在,這個村就屬他最大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嘲笑自己的村民,拍了拍屁股站起來,目光不敢和楊御宸對視,而是在他身上遊走了起來。
雖然他的目光不敢直視楊御宸,但他嘴裏的語氣可是非常的“堅硬”,冷聲斥問道:“好膽!殺了人還如此理直氣壯,大家給我打,打到他招爲止。”
村民們手中的武器剛舉起來,遠處傳來趙文急迫的聲音:“吳主任,不能打不能打啊!!!”
趙文雖然是流落在這裏的孤兒,但這十幾年來也已經融入了這個村子,村民們聽到趙文的話之後,手中剛舉起來的武器又放了下去。
吳主任回過頭來看着趙文,冷聲道:“趙文,爲何打不得?”
趙文剛準備開口說:楊御宸是那名神仙的時候,楊御宸的聲音突然傳入他的腦海中:“趙文,你先別說話,我到要看看他們準備拿我怎麼辦。”
這種傳音入耳的方式,可把趙文給嚇了一跳,他呆呆的望向楊御宸,見對方衝自己眨了眨眼睛,這才相信剛纔的話是他說出來的。
吳主任等了半天,都沒見趙文說話,眼睛一眯看着趙文道:“如果你說不出理由來,那就別多說話,小心我把你也當成是殺人犯的同夥!”
“你……”趙文怒氣衝衝的指了指對方,不過想起“神仙”的交代,這才放下手退到了一旁。
他身後的衛寧見狀,狠狠地掐了他一把,對趙文說道:“你怎麼回事?我們的恩人都要被打了,你怎麼連一個屁都沒放出來?!”
趙文見自己的愛人生氣了,趕緊附耳在她耳邊,把楊御宸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她。
衛寧聽完驚訝的捂住了嘴:“啊?神仙他爲什麼要這樣做?”
趙文也是滿心鬱悶的搖頭:“我也不知道,既然神仙這樣說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就別給他添亂了。”
“好吧。”衛寧乖乖的點了點頭,跟着趙文退到一旁,憂心忡忡的望着被衆人包圍起來的“神仙”。
吳主任見沒有人繼續阻擋了,對着村民們道:“你們還不動手。”
楊御宸的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看着吳主任道:“你憑什麼打我?”
“憑什麼打你?”
吳主任“哈哈”大笑道,他笑了片刻這才指着楊御宸衣服上的血跡道:“就憑這個!我們村十幾名村民上山之後徹夜未歸,你一個外鄉人竟然從山上走了下來,而且衣服上還帶有血跡!誰知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
楊御宸扯了扯衣角,難以置信的看着對方說:“就憑這血跡你就要讓村民打我?如果這血跡是我的話,那說不定我是受了傷,再被你們這樣一打,我豈會還有命存在?”
吳主任:“我看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四爺,二狗你們出來。”
一老一少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老的那位正是楊御宸之前詢問過的那位老人。
吳主任對他們道:“你們把剛纔來的路上和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老人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指着楊御宸道:“各位,之前我在祭祀的時候遇見過這名外鄉人,我還和他聊了幾句,他說他是狗子的朋友,這次來是找狗子玩的。剛纔在過來的路上,我遇見了狗子,加上小芬口中說的外鄉人,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於是我便問狗子是不是有朋友過來玩了。”
老人推了狗子一把:“狗子,你自己和鄉親們說,你認不認識那個人?”
狗子搖了搖頭,非常肯定的說道:“各位,我並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我狗子這輩子,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怎麼會認識外鄉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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