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楊御宸冷漠的看着被衆人圍起來的楊天寒。
“哦~呵呵,這不是我們的大天師嗎?沒想到小弟你還深藏不露呢。”楊天寒抽了幾口雪茄,走到楊御宸身前緩緩吐出煙霧。
楊御宸厭惡的揮了揮手,把煙霧驅散之後,眯着眼睛看着楊天寒,眼裏閃過一絲憤怒以及一絲的殺意:“我問你,用傷口堵住我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想當街殺人嗎?”
“哦,有嗎?”楊天寒裝模作樣的回過頭看着自己的保鏢,佯怒道:“這是我弟,你們怎麼可以用槍指着他?”
見保鏢都放下了槍,楊天寒這才轉過頭扯出一張難看的笑臉,對着楊御宸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啊老弟,都怪大哥御下無方,讓你誤會了。”
“說吧到底有什麼事情?沒事我就先走了。”
主角楊御宸雖然是第一次見楊天寒,但他繼承了這具身體原主人的記憶,以及和他交談後更進一步瞭解楊天寒的爲人。
用一句話來概括就是:對面笑如花,翻臉不認人,無利不起早,無情無義輩!
“別啊!”
見楊御宸想走,楊天寒趕緊攔住了他,笑道:“我們兩兄弟之前有些許的誤會,大哥也知道我自己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所以特地在鳳凰酒樓訂了一桌好菜,不知小弟是否願意賞臉一聚?”
“哦?”楊御宸上下打量了一番楊天寒,心裏不斷在冷笑,宴請?我看是另有目的吧!
楊御宸搖頭拒絕道:“不好意思,我還有事就不去了。”
他的拒接讓楊天寒的臉色一變,不過馬上又換上了一副笑臉,變臉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他強扯出一張笑臉道:“既然小弟有事那大哥就不留你了,只是你看現在出了這種鬼怪之事,小弟你是否可以把手裏的桃木劍借給大哥避避邪?”
“尼瑪!原來想要我的桃木劍!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呸!我纔不是。”楊御宸內心吐槽了一番,搖頭拒絕道:“不好意思,不行。”
“嗯?”楊天寒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了,他眯了眯眼說:“小弟,你這就有些不厚道了!大哥對你那麼好,你連一把破劍都不願意給我?”
“對我好?”楊御宸彷彿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血跡,冷眼看着對方說:“大哥你可真是對我好啊!可這把桃木劍對小弟還有點用,所以恕小弟難從命。”
說完,楊御宸便抬腿準備離開,誰知卻撞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拿槍的人正是楊天寒!
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槍,無所謂道:“既然你敬酒不喫喫罰酒,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怎麼?”楊御宸看着對方,眼神裏閃爍着犀利的光芒:“難道你還要強搶不成?”
“搶?不不不,我只是想告訴你,這槍啊!危險。很容易走火,一旦走了火,我也不知道槍裏的子彈會飛到哪裏去。”楊天寒撫摸着手槍,那溫柔、專注的神情就像在撫摸着情人一樣。
“你……”
楊御宸感覺到一陣氣結,如果這都不叫搶,那什麼才叫搶?臉色陰晴不定的打量着楊天寒,最後臉上竟然露出幾分笑容,把手裏的桃木劍往地上一扔,便轉身離去,離開這個令他感覺到無比噁心的地方。
這一次楊天寒沒有阻攔楊御宸,他目送楊御宸離開大門後,招了招手,從他身後站出來一位保鏢,他在那名保鏢耳旁附耳道:“去,查一下他這些東西是怎麼來的,還有他背後是否有人,記住千萬不能打草驚蛇。”
“是!”
楊天寒從地上撿起那把桃木劍,打量着上面的符咒以及精美的雕刻技術,拿出手機走到一旁撥出了一個號碼。
“有事?”電話那頭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這聲音猶如指甲摩擦黑板,聽的只叫人頭皮發麻。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這種聲音,但在聲音響起的時候,楊天寒還是感覺非常不適,他強忍着那道能摧毀人耳朵的聲音,開口說:“先生您好!我這有些問題想請教一下。”
如果此時有旁人在,見到楊天寒這副恭敬的神情,必然會懷疑自己的眼睛是否出了問題,一個跺跺腳都能讓g市震三震的人,竟然會對別人那麼恭敬。
“說!”
“是這樣的……”楊天寒把剛纔發生的事情,簡單的複述了一遍,他知道電話那頭的人,最討厭別人囉嗦,所以挑了幾個重點說了出來,末了他還補了一句:“對了,先生,您之前教我的那個方法的確很有效,簡直就是神不知鬼不覺,連醫院都檢查不出來,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最後的關頭他會變成了厲鬼,害我差點死在他的手下。”楊天寒一副心有餘悸的說到。
“那個東西本來就有副作用的,只能說你運氣不好罷了。”那人一副淡淡的語氣說道:“你把那把劍拍個清晰的照片,發到我手機上來,一個普通人竟然死而復生,而且還會些許的道術?有趣!”
“是!我馬上照做。”楊天寒掛了電話,對着桃木劍就是一連串的拍攝,當拍到劍身上覆雜的符咒時,他想了想再次拍了幾張高清的照片,最後一股腦的發了過去。
沒過幾分鐘的時間,楊天寒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看到來電的號碼時,趕緊接起來恭敬道:“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那邊的聲音略顯激動道:“你現在在哪,馬上給我過來。哦不!我現在馬上過去。”
“???”
那人的話讓楊天寒感覺到不可思議,一直以來對方帶給他的感覺,都是一副處事淡然的世外高人的模樣,如此激動的語氣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不敢有所遲疑,馬上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知了對方。
那人用七分急迫三分威脅的語氣道:“行!我馬上過來。記得,那把劍一定要保存好,如果我過去沒看到那把桃木劍,後果你是知道的!”說完也不等楊天寒的回覆,匆匆掛了電話。
楊天寒收起電話,小心翼翼拿着桃木劍,就像拿着一顆稀世珠寶一般,一路小心謹慎來到會客廳,把桃木劍放在桌上,好奇的打量起眼前這把劍,心中滿是狐疑,皺眉道:“這不就是一把桃木劍麼?爲何先生會如此激動?真要說,也就是上面的圖案比較有趣罷了。”
俗話常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楊御宸這把桃木劍,雖然受不了幾次赤鬼的攻擊,但它身上刻畫的符咒卻是一等一的傑作!
陰天子當年放在那枚印章裏面的東西,都是他親自吩咐下麪人打造的,作爲地府最大的老大開口發話了,有幾人敢怠慢?
這把桃木劍最大的缺點是它的材質,如果是用百年乃至千年的桃心製作,加上這等威力強悍的符咒,簡直就是驅鬼所用的神器!
那人正是看重了桃木劍上,行雲流水般的符咒,纔會如此激動!因爲他要是能參透其中的奧祕,對他以後畫符籙也好,畫符咒也罷,都能得到大幅度的提升!
分鐘不過剛走十個格子,一道全身上下都被黑袍隱藏起來的人影,突兀的出現在會客廳的大門,看着屁股對着自己楊天寒皺眉道:“那把劍呢?”
“嚇?!”
楊天寒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他轉過身看到門口的人,眼裏閃過一絲震驚和不可思議,在這之前他還特定吩咐過保鏢,見到穿黑衣服的人立馬要通知自己,他卻沒有接到保鏢的通知,這說明什麼?
“先生您來了?”楊天寒趕緊把那人請到主位上,詢問道:“先生需要喝點什麼?”
那人的眼球早就被桌子上的桃木劍所吸引住,他擺了擺手,意識楊天寒不要打擾他,拿起桌上的桃木劍,一雙手顫抖的撫摸着劍身,嘴裏喃喃自語道:“好一個精美絕倫的符咒,看這線條這力道,還有這每根線落下的寬長度,就是玄界那羣所謂的符咒大師,也絕不可能畫不出這般精妙的符咒!”
“楊天寒我且問你,可知這把桃木劍出自何人之手?”
楊天寒恭敬回答道:“先生,我也不清楚這把劍是由誰製作出來的,之前楊琛化爲厲鬼之後,是楊琛外面生的雜種拿着這把桃木劍滅了他。我也是看重這把桃木劍闢邪的能力,才用了一點小手段把它留了下來。”說完,他覺的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我現在已經派人去查那雜種了,想必用不了幾天就能查出他的身後之人。”
“你做的很好。”那人讚許道,他撫摸着手中的桃木劍說:“這把劍先給我,算欠你一個人情怎麼樣?”
聽到對方說欠自己一個人情的時候,楊天寒的眼睛都亮了,他期許的看着那人道:“先生,不知我是否能用你的人情,求你收我爲徒?”
“收徒?”那人的眼球終於從桃木劍身上移到楊天寒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不錯,知道授人予魚不如授人予漁的道理,雖然你現在修煉有些晚了,但我還是有辦法讓你短時間內到達化氣的境界。”
楊天寒雖然不知化氣境是什麼鬼,但他知道自己終於能接觸到另外一個傳聞中的世界。
“咚~”
他毫無猶豫的跪在那人身前道:“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說完,恭恭敬敬的磕了九個響頭。
“哈哈~”那人突然笑起來道:“好好好!起來吧,以後你就是我鬼淚的第三個弟子了!”
“鬼淚?!好奇怪的名字。”楊天寒嘀咕了一番,陪笑道:“多謝鬼師傅,作爲拜師禮,徒弟除了把這把桃木劍送給您之外,必定會盡全力幫師傅找到,那雜種身後的神祕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