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御宸和林少傑二人連夜趕往黃山,原本蘇憐兒也要一起去的,但是家中牀上還有一名昏睡着的病人,楊御宸擔心跟隨小林的尾巴摸到自己家來,對馮莫莫不利,於是便把蘇憐兒留下來照顧馮莫莫。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路上,他一直在想上黃山哪裏比較好,既能接收到星光的照射,又有寬闊一點的平地,能讓他佈置那兩個陣法。
要說這黃山,有名的山峯還真不少,比如軒轅黃帝煉丹的軒轅峯、浮丘峯和容成峯,還有猴子觀海峯、夢筆生花等等等不勝枚舉。若說哪個地段比較平緩,且適合楊御宸佈置大陣的話,他思來想去只有一個地方--飛來石峯。
要說這飛來石峯還有個美麗的傳說:相傳,宋代有個叫單福的石匠,一生給人家造成了不少橋,心想也在自己家鄉門口的江山建造一座,但嘆息沒有幫手。他膝下只有一女叫小姣,長得聰明美麗。小嬌知道父親的心思,便要求參加幫助幹。但那深山採石,百裏運石的苦和累,小女子怎麼受得了,所以單福就是不答應。
小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單福沒奈何,才含淚點頭。他還把三個徒弟找來幫忙,不久就幹起來了。由於開山運石的苦和累實在難受,大徒弟和二徒弟先後悄悄地溜了。單福和女兒,三徒弟爲修橋鐵了心,繼續風裏雨裏苦幹着。
但好幾年過去了,運到江邊的石頭只有一小堆,這樣累死苦死,橋也建不起來。小姣一咬牙,請人寫了“捐身修橋”四個大字,插了個草標,坐到江邊石堆旁。一連三天,來看的人無數,但望望滔滔的江水,就都走了。
這天,忽然來了個瘸子,身背一把扇子,摘了草標,問小姣願願意跟他走,小姣回答說:“什麼時候把大山裏的開採的石頭全運到江邊,就什麼時候跟你走。”這瘸子原來是八仙中的鐵柺李。
他擠出人羣,騰雲駕霧,很快來到百裏外的大山,從背上拿下扇子,對着單福和三徒弟開出的石頭就扇。石頭竟都飛了起來,又紛紛都落在江邊。單福和三徒弟也被從山上扇到造橋工地。鐵柺李還怕不夠,又對身下立着的一塊巨石扇了三扇子,他就站在那巨石上飛到江邊。只見底下盡人,未敢讓巨石落下。又聽單福大聲說:“石頭夠了”他便駕起雲頭,飄遊起來,遊到黃山,見黃山風景秀麗,便將石頭落下。
楊御宸在黃山景區待了幾個月,他知道這個季節的時間段,很少有人夜爬黃山,所以飛來石那邊是自己的首先之地。而且楊御宸還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飛來石它是一塊立在平地上,非常高大又寬廣的石頭,他想自己是否可以在飛來石上面佈置那兩個大陣。
楊御宸帶着林少傑來到景區大門的另一側,他當然不是爲了省錢逃票,而是爲了避免自己的樣貌,被景區大門口的監控器拍個正着,他始終記得自己還被白道通緝着。
他讓小林把車子停在小樹林裏面,掏出兩個手電筒,分給小林一把,兩人抹黑開始往飛來石走去。
他們剛上山的時候,果不其然在他家外面出現幾個神神祕祕的人影。
“道長,林少傑剛纔在這裏停頓了把半個多小時,現在又往別處走了,我們現在是繼續追趕還是?”說話的正是跟蹤林少傑的那個尾巴,他很聰明,在和林少傑交手的時候,知道自己打不過他,所以趁機往他口袋裏塞了一個追蹤器,由於動作太過於隱祕,林少傑也沒發現被人動了手腳。
尾巴被林少傑打退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上衆閣派在人間的眼線,衆閣派第一時間便派遣最近的弟子前來。
被尾巴稱呼爲道長的人,正是衆閣派的第十八代長老--錢雲玉,雖然論資歷、輩分、實力他都比不上週存力,但是對付楊御宸他們錯錯有餘了。
他對自己手下的弟子道:“鄧城、李勇,你們兩人去他家守着,避免對方折回。”
“是!師傅。”鄧城和李勇兩人乖乖的點了點頭,抹黑進入了楊御宸家中。錢雲玉見他們離開後,對着那個尾巴道:“你,帶路。”
鄧城見自己的師傅走後,猥瑣的衝李勇笑道:“勇哥,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我們要不要叫幾個失足婦女來談談人生,聊聊理想,順便勸勸她們從良啊?”
李勇聽到鄧城的話,同樣猥瑣的笑了起來說:“這想法不錯,在山中憋了三個月,快把老子給憋死了!不過,我們先去他家看看,能不能弄點錢花花。”
“這倒是,最近都快窮死了!我們走。”鄧城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大搖大擺的走到楊御宸的家門口,附耳傾聽了一下,房子裏的蘇憐兒還在電腦上查資料,所以沒有發出什麼動靜。
他沒聽見房子內部有什麼動靜,從口袋裏掏出一根鐵絲已經一片非常薄的鐵皮。他左右觀察了一番,見沒有人注意到自己,附近也沒有**,若無其事的把鐵絲和鐵皮塞進門鎖裏,憑藉着多年的手感轉了幾圈,“啪嗒”一聲,便把房門打開了。
他們兩小心翼翼的走進楊御宸的房子,剛進門就看見一位絕色美女正蹙眉的看着他們兩。
“咕咚……”
“咕咚……”兩人都被蘇憐兒的美色驚呆了!他們何時見過這種等級的美人?鄧城擦了擦嘴角滲透出來的口水,一臉賤笑的看着蘇憐兒道:“美女,你好啊!”他指了指自己的道服道:“我是附近最有名的算命先生,正在追一隻很恐怖的惡鬼,誰知道那隻惡鬼跑到你家裏來了,擔心那隻惡鬼傷害這家人。所以,緊急之下本道長只能用一些小法術破門而入,不知道你有沒有見到那隻惡鬼?”
鄧城說完用腳尖碰了碰還在流口水的李勇,兩人不愧是一對好基友,簡直達到了心有靈犀的程度。他見鄧城用腳尖碰了碰自己,立馬擦掉嘴角的口水,一本正經的看着蘇憐兒道:“師兄,我看那隻惡鬼好像附身到這位美女身上了。”
“什麼?!”鄧城一臉“驚訝”的看着李勇,佯裝咳嗽了幾聲,對蘇憐兒道:“這位姑娘,你也聽到我師兄的話了,那隻惡鬼現在已經附身到你身上去了。”
蘇憐兒依舊無動於衷的看着他們兩個,以她的經歷,早就看出了他們兩個心裏在想些什麼東西,只是覺得太無聊了,想看看他們接下來會玩些什麼把戲。
鄧城見蘇憐兒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裏頓時有些拿捏不準了,要知道他們兩個靠這一招,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獨居在家的女性。一些人即便不信,心中還是多少會有些恐懼的,而自己眼前的這位美女,竟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只能出大招了!”他的一隻手暗暗放進口袋裏,他口袋裏有一個鼻菸壺,壺中封印了一隻樣貌恐怖、噁心能在大白天把人嚇出病來的白級惡鬼。
白級惡鬼雖然沒有神智,但它們同樣會懼怕某樣東西,還是有本能的,鄧城便是抓住這一點,把它訓練成自己的幫兇。
一道虛無縹緲的白煙從他口袋裏飄了出來,飄到蘇憐兒身邊之後,顯出了身影。
李勇見他把惡鬼放了出來,知道普通人是看不見惡鬼的,裝模作樣的拿出一道符籙,夾在手指間,心念一動符紙瞬間燃燒了起來。這符紙燃燒發出的煙霧,可以讓普通人在一段時間之內看見鬼魂。
鄧城見李勇的符紙已經燃燒完畢,“義憤填膺”的指着蘇憐兒右側的惡鬼道:“小鬼哪裏跑!”
那隻樣貌恐怖的惡鬼突然飄到蘇憐兒身邊,如果是普通人看上那麼一眼,估計也已經昏了過去,可蘇憐兒她是普通人嘛?呃…或者可以說她是人嘛?
比這噁心一萬倍的惡鬼她都見過,怎麼可能會被它嚇到?她無動於衷的表情讓鄧城他們誤以爲她被嚇傻了,鄧城迅速掏出鼻菸壺對準惡鬼,佯裝唸了一堆咒語後,衝着它大聲道:“收!”
惡鬼“不敵”鄧城,被他收進了鼻菸壺,鄧城見惡鬼被自己收了進去,裝作一副關心的樣子,走上前來問道:“這位姑娘,剛纔你被惡鬼上身了,對你身體傷害很大,本道有種方法可以幫你治療。”
“……”
蘇憐兒不搭話,他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本道可以用陰陽結合的方式,幫你祛除惡鬼在你體(河蟹)內留下的傷害。”說完一隻如鬼爪般的手,便迫不及待的上前,想抓上蘇憐兒那雙纖纖玉手。
蘇憐兒一個側身,躲開了鄧城的鹹豬手,本來想給他們一人一耳光的,眼睛一轉,突然媚笑了起來。
蘇憐兒的本體是啥?
九尾狐!
做爲一名狐妖,魅惑兩位米青蟲上腦的人,還不跟玩似的。
蘇憐兒的展顏一笑,迷的鄧城兩人都找不着北了,她掩嘴輕聲道:“小女子在這先行謝過道長了,只是小女子不知道長來這,除了“抓鬼”之外,還有何要事?”
“不謝不謝。”鄧城心中的**,已經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臉上,他癡迷的看着蘇憐兒道:“本道這次來,是準備在楊御宸家中蹲守,避免他突然間折返。”
“果然和御宸有關係。”蘇憐兒眼睛咕嚕一轉,繼續施展起自己的魅術,嬌嗔了一聲:“哈?小女子還以爲道長是爲我而來的,嚶嚶嚶,小女子好是難過。”
見到蘇憐兒“抹眼淚”,鄧城和李勇心中突然生起萬分罪惡感,相互指責對方道:“都是他!”
“你…”
“你…”
鄧城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對着李勇道:“都是你的錯!竟然讓這位美人哭了!”
李勇不甘示弱的拿出自己的武器--一把軟劍,怒視着鄧城道:“你還有臉說,剛纔是誰把那隻惡鬼放出來嚇人的,你敢惹我女神哭泣,老子我砍死你!”
眼瞅着兩人就要打起來,蘇憐兒趕緊道:“兩位道長且慢,都是小女子不好,讓兩位道長反目成仇了。”
“不不不!不管你事。”鄧城厭惡的看着李勇說:“老子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每次找失足婦女都是我給的錢,每次出去喫飯賭博都是用我的錢,要不是看在他是閣主的旁支份上,我他瑪早就想一刀砍死他了。”
“呸!”李勇同樣以厭惡的神情看着鄧城說:“你他孃的別以爲老子我不知道,你拼命討好老子爲了什麼?”
“……”眼瞅着兩個人越吵越激烈,都要動上手的時候,蘇憐兒再次打斷道:“嚶嚶嚶~兩位道長先不要吵了,吵的小女子我好害怕!”
“別怕,我來保護你!”鄧城癡迷的看着蘇憐兒,一雙腳情不自禁的朝她走了過去。
“砰~”
李勇一腳把毫無防備的鄧城給踹飛了老遠,怒道:“你想動我的女神?”
“我xxx!”鄧城被他那麼一腳直接給踹了個狗喫屎,抬起頭一看,見自己恰好跪在女神的身前,而女神正用一臉嫌棄的表情看着自己。怒火中燒的他,怒罵了一聲,朝他撲了過去。
“嗚嗚嗚~”蘇憐兒突然“哭了”起來,她眨巴着那雙美目,看着正在打架的兩人道:“兩位道長能不能不要在小女子家裏打架,我好怕怕呢~”
“好!”李勇癡迷了看了她一眼,對鄧城道:“我們出去打!”
“走!”鄧城癡迷的望着蘇憐兒道:“女神,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見兩人都離去之後,蘇憐兒方纔恢復了正常的神態,她皺了皺眉心道:“御宸恐怕有危險,剛纔那兩人都快到了化氣階段,而且看樣子不過是個小嘍囉,就算不是小嘍囉,地位也高不到哪去,這說明前去尋找御宸的人至少有化氣以上的實力。”
蘇憐兒低頭沉思了一會,來到房間把馮莫莫往肩上一抗,便離開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