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就把詩月狠狠地摔到牆上,陳澄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嘲諷詩月的不自量力。他的眼睛突然一眯,把劍反手一握,便自己的右後方擲去,而他自己則迅速的往左邊一閃。在他閃開的瞬間,一道亮光出現在陳澄原來的位置上。
不用說,偷襲的人定是楊御宸,只不過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麼隱祕的偷襲,還是被陳澄給發現了。陳澄反手擲過來的太極劍,正好插進楊御宸的右胸口,大量的鮮血瞬間湧了出來,整個人都變成了血人,雖然他現在還處於隱身的狀態,不過他每走一步,地上都會多出一灘血跡,而且在他胸口處還插着一把長劍,這隱身和沒隱都一個樣了。
陳澄見自己躲過了楊御宸的偷襲,輕笑了一聲,這次是在嘲諷楊御宸的不自量力,他的雙腳飛快的舞動了起來,一把抓住太極劍的劍柄,往外一抽,把太極劍從楊御宸的胸口抽了出來。
胸口的太極劍被抽出來,楊御宸再次遭受到第二次的重傷,原本只是往外湧的血液,頓時變成了噴泉,往外噴灑了出去。他只是用力按壓着胸口,可陳澄這一劍恰好把他身體裏面的動脈給割破,若是劍還插在身體裏還好,現在被抽了出來,任由他再怎麼按壓住傷口,也無濟於事!
陳澄見狀,獰笑的從口袋裏掏出一顆黑色的圓球,朝不斷往外噴血的空間處,扔了過去。做完這一切之後,陳澄似乎已經看見了楊御宸的死亡,便不再理會,朝着詩月步步逼近。
那顆被陳澄扔出去的小圓球,似乎是一種有生命的東西,在沾到楊御宸的身體後,從圓球的一段伸出十幾雙密密麻麻的復足,迅速往楊御宸的傷口爬了過去。
楊御宸見自己身上多了那麼一個奇怪的生物,而且還想往傷口裏面鑽,哪能如它所願?於是,一隻手按壓着胸口的傷,另一隻手則拼命拽着那顆小圓球。
那顆直徑不過2釐米左右的圓球,硬是挺住了楊御宸的生拉硬拽,就像是螞蟥吸食人血時候一樣,你在怎麼用力,也不能把它從傷口拽下來,只能用鹽或者火把它逼出來。
隨着時間不斷地流逝,血液不斷地流逝,楊御宸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不過幾分鐘的時間,楊御宸的臉已經蒼白如雪,最後他連站都站不穩了,雙腿一軟直接倒在地上,隱身符也從他的掌心滾落了出來。
那隻圓球怪物見沒有人阻擋自己了,“噔噔蹬蹬”的迅速朝楊御宸的傷口鑽了進去,進去之後,它像聞到食物味道的老鼠一樣,竟然站了起來,朝着前方中聞了聞,迅速朝楊御宸的大腦方向行去。
在那隻不知名生物往他體內的爬行途中,外界的詩月再次和陳澄交上了手,這一次陳澄不再有所保留,盡全力的發動了攻擊。他揮舞的每一招劍式,都讓詩月難以招架。
再一次被陳澄逼退到角落之後,詩月咬咬牙,嬌喝道:“青軒劍,劍斬赤月!”她手中的青軒劍被她舞成一個圓圈,貝齒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大量的鮮血從舌尖湧出,她卯足了勁,把嘴裏的鮮血噴射到青軒劍上。那把劍接觸到詩月的鮮血,瞬間把劍身上的鮮血吸收的一乾二淨,再從劍尖噴射了出來,以圓圈的形狀,噴到陳澄的周圍。
陳澄皺眉的看着這一切,雖然不清楚詩月她在搞什麼名堂,但他也絕不會傻乎乎的站在原地,正欲往前一步,打斷詩月的攻擊,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走不出這道圈,就像四周多了一道屏障,把他給困在裏面。
他舉起手中的太極劍,在自己身邊轉了一圈,可太極劍也未能在破掉這層看不見的屏障。詩月見陳澄被自己困住了,不敢多做猶豫,就怕遲者生變,舉起手中的青軒劍,一雙細長的秀腿微微發力,整個人都蹦到了空中,她手握着青軒劍,藉助落地的力量,往陳澄劈了下去。
陳澄見狀,正想舉起手中的太極劍,以此來擋住詩月的這一擊,可隨着詩月下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發現周邊這道屏障在迅速收縮着,舉劍那麼簡單的一件事,在這一刻卻顯得那麼困難。
他絕望的看着從天空中落下的劍,心中無比的懊惱,暗恨自己太過於輕敵了。他還沒完全放棄,他的手還在用力,用力擺脫這無形的束縛,可無論他怎麼努力,這一切都註定是徒勞了……
不知道大家有沒有試過,拿刀把一條魚或者其他有骨頭的東西劈成兩半時,會發出“呲啦~”一聲響,那是骨肉分離發出的聲音。
陳澄太大意了,他以爲自己得到符籙中神祕的力量後,就能爲所欲爲,一路戲耍着詩月,想先擊破她的心裏防禦,再讓她誠服於自己。最終,卻爲自己的輕敵吞下了苦果。
“呼~呼~呼~”詩月臉色煞白的癱坐在椅子上,劇烈的呼吸着,看來這一招對她的負荷還是挺嚴重的,他看了一眼地上,陳澄的腦漿、腸子、心、肝、脾、胃、腎等內臟全散落在地上,混合成一灘令人作嘔的東西。(泥煤啊~本來還想寫具體點的,可我是一邊喫早飯一邊寫的,自己腦補之後差點沒吐出來,就醬紫吧。)
她吞了吞口水,終於沒忍住轉過身子彎下腰,往地上瘋狂的嘔吐了起來,本來就蒼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雪白了。
她沒注意到,在自己轉過身的時候,陳澄的內臟竟然開始湧動了起來,無形中好像有一雙大手,把地上的內臟,一股腦塞回了陳澄的身體裏面。
左邊的身體被塞滿之後,切口處就像有一層保鮮膜,把他的切口包裹了起來,防止內臟的留出,右邊的身體也一樣。無形中的那雙手做完這一切後,滿意的拍了拍手,再次消失了。也不知那雙手是不是有什麼魔力,把內臟塞回去之後,陳澄被切成兩半的身體,竟然蠕動了起來。他們費力的尋找着自己的另一半,找到之後,切口處就像被塗上了502膠水一樣,粘連在一起。
隨着身體的完整,陳澄突然睜開了眼睛,迷茫着打量了一下四周,迷茫道:“我這是又活過來了嗎?”
“誰?”詩月聽到聲音,迅速轉過身子,他看着“完好無損”的陳澄,震驚道:“這…這怎麼可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陳澄聽到詩月的身影,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他緊握着手中的太極劍,感受到劍柄上傳來絲絲的涼意,這才確定自己真的活了過來,他獰笑的看着詩月道:“哈哈,沒想到吧?我又活過來了!”
“混蛋!”詩月緊咬着牙關,想從凳子上站起來,可她站起來還沒有一秒鐘的時間,卻又跌坐回了凳子。看來那一招帶給她的後遺症,是非常嚴重的。
“哈哈~”陳澄看到詩月連站都站不起來,瘋狂的大笑道:“真不愧是隱門中人,如果不是那張符籙中神祕的力量,我想我早已經成了你的劍下亡魂了!”
“混蛋!”看着步步逼近的陳澄,詩月她那一直以來都處變不驚的神情,第一次出現了慌亂,怒指着陳澄道:“你想幹嘛?”
陳澄看着詩月那張慌亂的小臉蛋,猥瑣的舔了舔嘴脣道:“想啊!”
“???”陳澄莫名其妙的回答,讓詩月她一頭霧水,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她看着手中的青軒劍,一時間也充滿了迷茫,她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更甭提反抗了,難道自己的一世清白,就要被這隻禽獸不如的東西給糟蹋了麼?想到自己有可能遭遇的後果,她恨不得拿劍自刎!
陳澄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桀桀一笑道:“如果你覺得你的命魂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那你就自殺吧!”
陳澄的這句話瞬間擊破了詩月的道心,此刻的她就像一位無助的小女孩,無力的揮舞着手中的劍,驚恐道:“你別過來!你要是對我做了那些事,我師門可不會放過你的!”
“隱門嘛?”陳澄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慮着詩月說的話,見陳澄產生了遲疑,詩月不由的鬆了一口氣,正當她以爲陳澄會放過自己的時候,陳澄卻露出比剛纔更加猥瑣的笑容,看着詩月道:“嗯~有句話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
看着他的笑容,詩月心中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哆嗦着身子問道:“什麼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哈哈~”陳澄的眼睛已經不再清明,充滿了無盡的**。
詩月聽到這句那麼不要臉的話,怒罵道:“混蛋!”可能是對自己未來所可能遭遇的恐懼,讓她“蹭”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只不過,恐懼在此時,貌似也沒什麼用處,陳澄手中的太極劍輕輕一挑,把詩月手中的劍挑飛了出去。看着已經近在咫尺的陳澄,詩月她依舊用不服輸的眼神盯着他。
陳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蛋,嘆道:“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古人誠不欺我!”
“呸!”詩月甩了甩頭,想把陳澄的手從自己的臉上甩掉,但由於她現在實在沒有什麼力氣,在別人眼裏看起來,她就像只小貓,享受着陳澄的撫摸一樣。
“嗤嗤,這就等不及了麼?”陳澄的手順着她的臉蛋一路往下滑,滑到她的下巴,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正準備一親芳澤。
詩月緊緊閉上了眼睛,不願意看見陳澄那張醜陋的臉龐,一滴淚珠從她眼角滑過,落在地上,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聲音。此時,她的內心已經充滿了絕望,她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人能救得了自己了。
眼瞅着自己的初吻就要被這隻禽獸奪走的時候,在陳澄的身後突然傳來一句話:“禽獸放開那個女孩,讓我先……啊呸!禽獸放開那個女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