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栩走的很突然,楊御宸只看到他捂了一下耳朵,便匆匆離去。過了沒多久,從門外來了兩名警員,把鐵凳子上的鎖打開,一左一右夾起楊御宸,把他往拘留所帶去。
王栩則拿着資料匆匆趕往辦公室大樓,一進門便發現辦公室裏多了幾個陌生人,大黃牙正在一旁斟茶倒水,這畢恭畢敬的樣子讓王栩大跌眼鏡。
聽到開門聲,大黃牙抬起頭一看見是王栩,熱情道:“老王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幾位是上頭派下來的專案組,專門負責調查那件案子。”說罷,逐個開始介紹起來。
大黃牙第一個介紹的,便是坐在他身旁的老人,老人名叫:周存量,滿頭銀髮,臉上常掛着慈祥的笑容,一身樸素的衣服,手裏還一直把玩着兩顆鐵球,他雖然在笑,可王栩和他對視了一眼,便知道這位老人非常不簡單,只是那麼一眼,王栩就感覺自己彷彿被看穿了一樣。
然後是斜靠在一旁,正在假寐的年輕人--陳澄,他留着一頭長髮,長髮被紮成那種道士的頭型,頭髮下是一張堅毅又略顯稚嫩的國字臉,最令人矚目的是他臉上,一條又細又長的刀疤,看起來就像把他的臉分成了兩半。王栩看到陳澄的着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心道:怎麼道士也跑警局來了?
最後一位是一名女子,大黃牙說道她名字時候愣了一下,顯然不記得該如何稱呼她。周存量見狀,解圍道:“叫她詩月便可”。由於她坐在暗處,王栩看不清的她的樣貌,只好作罷。
大黃牙介紹完在座的三人後,詢問王栩:“審訊結果怎麼樣了?”
王栩把手中的資料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從中抽出一張紙說:“經過剛纔的接觸,我暫時覺得他並不是連續激an殺15人的兇手,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他並不是d市人,他的**很可能是造假。”
“哦,爲什麼?”大黃牙拿過王栩手中的資料,上面正是王栩和楊御宸的對話筆記,他不解道:“這裏面也沒有毛病啊,爲什麼你能判斷他不是d市人?”
王栩走到大黃牙身邊,指着筆記上的一個問題道:“我剛纔問他有沒有喫過家鄉的大閘蟹,他的回答是喫過。”
“這有什麼問題嗎?d市不是三面環海,有螃蟹再正常不過了。”
“呵呵~”王栩神祕一笑,不過他臉上的肥肉已經夠多了,這一笑起來,眼睛都快找不着了,他指着“大閘蟹”三個字道:“你怎麼想沒錯,所以他也是這樣想的。d市的螃蟹種類有很多,比較出名的莫過於飛蟹、花蓋、赤甲紅和蝦怪這四種海蟹,而大閘蟹它是屬於在淡水湖中生長的一種河蟹,竟然是淡水湖了,怎麼可能會是d市的特產?”
“臥槽!”大黃牙一巴掌拍在王栩的肩膀上,疼的他齜牙咧嘴,讚歎道:“你這喫貨,每次都能靠這招分辨出嫌疑人的出身地,是否和他**上的一樣,真不愧是我們局的喫貨啊!”
“呵呵~”王栩費勁的讓自己的肩膀,從大黃牙的魔掌下逃出,看了他一眼說:“你這邊有沒有查出什麼東西來?”
大黃牙搖搖頭道:“根據天眼的監控,暫時只發現還在昏迷的受害者,的確是自己走到嫌疑人房子去的,其他還有待調查。”
周存量在一旁聽了半天後,開口詢問:“你們口中嫌疑人的資料,可否給我看一下?”
王栩看了大黃牙一眼,見他點了頭,從桌上抽出有關楊御宸的檔案,遞給了他。周存量看着楊御宸的檔案,眉頭一皺對着一旁假寐的陳澄問道:“楊御宸這個名字,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聽說過?”
“嗯?”陳澄聽到這三個字,眼睛瞬間張開,剛想說話,看了王栩他們一眼,又閉上了嘴巴。周存量見此,朝他們微笑道:“不知兩位方便給我們留一點私人空間嗎?”
大黃牙點頭道:“周老沒問題,我們就在旁邊的辦公室,你們有事可以過來找我們。”說完,便連拖帶拽的王栩拽了出來。
王栩被拉出門外,滿心疑惑的詢問大黃牙:“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一個老爺爺,一個道士,還有一個一言不發的妹子,這組合也太奇怪了吧?”
大黃牙難見的露出嚴肅的表情,看着王栩道:“王栩同志,作爲一個老同志了,紀律你都忘了嗎,不該問的別問!”
“切~”王栩撇了撇嘴,沒有繼續追問下去,而是來到另外一間辦公室,開始搜尋起有關楊御宸的資料。
大黃牙站在門外抽了幾口煙,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把手中還剩一半的香菸往地上一扔,急衝衝的離開了警局。
陳澄見大黃牙他們已經離開,這纔開口道:“周老,楊御宸他不就是衆閣派通緝的人嗎?而且看通緝令,他好像是殺死你哥哥的兇手。”
“什麼?”周存量趕緊把楊御宸的資料遞給他:“你快看看是不是這個人?”由於太過激動導致他的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陳澄接過楊御宸的檔案看了幾眼,又打開手機中的通緝令對比了一下,搖頭道:“好像不是他,這兩個人的樣貌相差的也太遠了,再者說來,如果他真是殺死周老你哥哥的兇手,就憑這些普通人,怎麼可能抓得住他?”
“這倒也是。”周存量從陳澄手裏拿回資料,自嘲道:“我這是關心則亂了,如果他真是殺死我哥的兇手,怎麼可能被關押在這裏。”最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道:“我們就先別管這個人了,你們來說說自己對這個案子的看法,究竟是人爲的還是惡鬼做的?”
說起案子,一直坐在角落的詩月開口道:“不管是人爲的也好,惡鬼做的也罷,我們首先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死者的三魂七魄去哪了?”她一張嘴,一聲猶如黃鶯清啼般清脆嘹亮的聲音,鑽進衆人的耳朵,讓在場的人有種聆聽潺潺溪水的感覺,令人倍感舒適,心曠神怡。
“詩月說的正是。”周存量臉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如今地府與人間的通道被封,死去之人的地魂,應該遊蕩在這天地間纔對,可15名死者的地魂,我們一個都招不回來,這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
陳澄眼睛咕嚕一轉,弱弱的問道:“難道說死者的地魂也被惡鬼吞食了?”
“這不可能!”周存量堅決的否認了陳澄的想法。
“爲什麼不可能?”詩月反問道:“這天下我們不瞭解的東西多了去了,如果真的有惡鬼能吞食生靈的地魂,應該也不奇怪吧?”
“不!”周存量堅決道:“地魂在人界時,是處於一種虛無縹緲的狀態,除了在地府會凝聚成實體之外,在其他界裏都是保持着這種虛無的狀態,這是生靈最後的自我保護方式。”
“如果說那種東西可以在活人體內,便開始吸食三魂七魄呢?”大門突然被人打開,從門外走進來一個人。在場的三人見到他,立馬作出防禦狀態,周存量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滿心疑惑的問道:“楊御宸,你是怎麼出來的?”
楊御宸一屁股坐在軟椅上,一臉無辜的看着如臨大敵的三人道:“別緊張,我要是想害你們,會這樣大搖大擺的推門進來?”
“哼!”陳澄冷哼了一聲:“誰知道你掛羊頭賣的是什麼肉,老實交代你是怎麼出來的?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楊御宸見桌子上有一堆餅乾,想想自己還沒喫晚飯,撕開包裝袋就往嘴裏塞,一邊塞一邊道:“這位帥鍋,你表着急嘛~等鵝次完再說。”
“噗嗤~”詩月見楊御宸他般狼狽的模樣,不由得笑出聲來。
楊御宸看了她一眼,扔過去幾包餅乾道:“妹紙,你也次表客氣。”
陳澄見楊御宸不僅無視自己,還調戲起自己喜歡的女人,怒火中燒之下,抽出腰間的配劍,劍指楊御宸怒道:“你這逃犯,竟然如此膽大包天,看我不收拾你!”話音未落,陳澄便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周存量本來想阻止他的,轉念一想,想看看楊御宸有什麼本事,便默認了陳澄的舉動。
“鵝槽~”楊御宸哪裏想到他會突感攻擊自己,匆忙之下,還不忘往嘴裏塞一塊蛋糕,對着手機喊道:“一、鵝、散、死……快出來幫忙啊。”
手機的**瞬間飛出四道人影,他們的出現,可把三人嚇了一跳。陳澄定睛一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四隻惡鬼,怒極反笑道:“你這叛徒,竟然膽敢養鬼!看我不斬了你這叛徒。”
“咕咚~”楊御宸把手中最後一口蛋糕吞下肚子,破口大罵道:“叛徒你爺爺啊!老一給我上,去揍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是!”老一拿起自己的武器,他的武器是一把大刀,舉起手中的刀迎着陳澄衝了上去。陳澄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嗤笑道:“區區一隻橙鬼,也敢在我面前放肆?老子不用符也能殺了你!”
陳澄手中的長劍和老一的大刀一接觸,那把長劍瞬間爆發出一道,約有1000瓦白熾燈的光亮,光亮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鐘,老一就像受到了重創一樣,被擊飛了出去。
“我去!這是什麼武器啊?”楊御宸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陳澄手中的劍,那是一把非常樸素的長劍,劍長約70釐米,寬約5釐米,劍身上刻畫了一個太極圖,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特殊的圖案。定睛一看,楊御宸還看到這把劍並沒有開鋒,也就是說,它是一把無鋒的劍。
“哼!此劍名爲太極,乃茅山祖師爺遺留下來的武器,專斬妖邪及惡徒。”陳澄冷漠的看了楊御宸一眼道:“你這惡徒,能死在太極劍下,也算是你的幸運了!”
“……”楊御宸再次大罵道:“神經病啊?腦殘啊?死在這把破劍下還三生有幸?要死你去死,小爺我可不想死。”
“破劍?”陳澄聽到這句話瞬間怒了,憤怒道:“侮辱太極劍,當誅!”
見陳澄再次持劍,向自己殺了過來,楊御宸也怒了:“二、三、四,你們給我上!五、六、七、八、九、十你們也給我出來,給我嫩死那腦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