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宮之後的艮、坤、震都沒有遇到其他的危險。不過,一直緊追其後的怪物,就已經是最大的危險了!
沒曾想到,古人連一點都考慮上了。陣內一旦出現同行,如果只是一個人還好說,要是人多的話,只能一個個從石門鑽出去,那個石門設計成只供一個人前行。
妙就妙在這一點上,古代的風水先生,地位可不比一般的官員底,而且手下也會有一到兩名弟子和奴僕。打開石門之後,一般都會讓奴僕先行探路,誰也不清楚外面是什麼地方。等奴僕一旦鑽出去,石門便會緊鎖,接着大陣開始運轉,把原來的生地,徹底變成死地!
雖然楊御宸沒和它們交過手,並不清楚那羣怪物的實力。不過,看其洞內掛滿的人皮、人骨,便可知道它們都不是好惹的傢伙。
如果楊御宸沒有隱靈丹這般神奇的丹藥,現在他的頭顱,怕是已經成了山洞中的裝飾品了。
只不過,隱靈丹雖然神奇,但並不是無解的,想要處於完全隱形的狀態,必須要保持緩慢的呼吸,竟可能的減少呼吸的頻率,因爲劇烈的喘氣,呼出的氣息會讓敏感的生靈察覺到。
就好像冰城內的尤文,也是因爲楊御宸的呼吸時,空氣產生的對流,纔有所察覺。一直追着他跑的那羣怪物,正是根據這個原理,方纔能辨別出楊御宸的準確方位。
連續跑過三個宮位都沒有危險,楊御宸的心神也不由的放鬆了幾分,現在只剩下“離宮”了。他只要能安全通過離宮,再把屁股後的那羣怪物甩掉,就可以安心的尋找出口。
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前腳剛踏進離宮的範圍,後腳剛離開震宮的土地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再次睜開眼睛之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到一處鳥語花香的空間。
空間內部有一羣人正在對峙,其中一方人馬是楊御宸之前見過的,就是那惹人厭的“道二代”。另一方人馬楊御宸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他的手機已經瘋狂的震動了起來,偷偷拿出手機一看,楊御宸差點沒被地圖上的光點閃瞎了眼睛。
地圖上顯示出一個藍點,五個青點和十個綠點。楊御宸看着地圖上的藍點,驚訝道:“藍點?這可是7級鬼王啊,我勒個去!”
雙方圍繞着中間的一個祭臺,這是一個樸實無華的石制祭臺,祭臺隨樸素,但它上面的東西可一點都不樸素!一個金黃色的圓球,漂浮在祭臺上方,像地球的自轉一樣,不停地進行旋轉。在它旋轉的過程中,楊御宸可以看到空氣中漂浮着的氣,緩緩的進入圓球內部。
雙方看着祭壇上的圓球,眼神中都充滿了貪婪。周存力癡迷的看着它道:“沒想到啊!真的沒想到啊!傳說竟然是真的,太伯爲了達成其父的心願,帶領二弟仲雍來到南方,建立了吳國。在吳國建立後,太伯無心朝政,便傳位於其二弟仲雍,仲雍繼位後,太伯開始尋找傳說中的仙人。雖然仙人沒找到,卻被他找到了一位奇人,奇人告訴他:想要煉製白日飛昇的仙丹,必須要取得龍珠做藥引。並告訴了太伯如何取得龍珠,太伯聽從奇人的話,在天穆山開鑿出蜘蛛捕珠大陣,吸納起天穆山的龍氣,以求龍氣凝結成珠。令他沒想到的是,龍氣還沒有凝聚成龍珠,他就因疾而亡。由於太伯是祕密修建大陣,連仲雍都不清楚他招一匹人馬所謂何事,在大陣建成之日,所有參與建造的農夫都被祕密處死,工匠們則被毒酒給毒死,成了大陣的守護靈。”
“由於守護靈的存在,數千年來竟沒有人入得此地,如果不是有一位頭腦靈活的工匠,絕地逃生,並且把這一祕密傳了下來。那麼,天穆山下的龍珠,恐怕永遠都只能深埋在這裏。”
聽完周存力的話,楊御宸的心中除了“臥槽!”兩個字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這座奪天地造化的大陣,真的是三千多年前古人的傑作。
對面的藍級惡鬼似乎很不滿意周存力,他冷笑道:“少在我面前叨逼叨,叨逼叨的。我且在問你一次,你們是離開,還是留下?”
周存力淡笑的看着藍級惡鬼,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道:“行疫老鬼,憑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們走呢?”原來,那隻藍級惡鬼,正是從大地獄出逃的行疫鬼王!這裏面說到的鬼王和它們等級劃分的鬼王可不同,更多的是一種尊稱,一種敬畏以及對他能力的認可。
就好像出逃的巫毒鬼王,他的實力不過是青級左右,和青武相差無幾,那爲什麼其他低等級的惡鬼,稱青武只是青武大人,而不是青武鬼王?裏面的道道,日後在細說。
行疫鬼王溫和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不急不慢的說:“周老鬼,我們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年要不是中了你的計,你以爲,就憑你能抓到我?”
“哦?是嗎?”周存力不怒反笑道:“地獄的刑法,可不是那麼好受的!這百年下來你的魂力,應該消散了不少,而我這百年來,可是一直都在修煉。”
“呵呵噠。”行疫鬼王突然衝他笑了起來,笑的他是莫名其妙,周存力不滿的看着他道:“你笑什麼?有什麼可笑的?”
行疫鬼王搖了搖腦袋,嘆息道:“我笑你馬上就要死了,你還不自知,真是可悲啊!”
“死?”周存力似乎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仰天大笑起來,他看着行疫鬼王道:“我說行疫老鬼,莫不是這百年來,你被地獄的刑法折騰的腦袋都傻了?就憑你身後這羣蝦兵蟹將,還想要我的命?”
“就憑我身後的這羣嘍囉當然不行了。”把青級、綠級惡鬼說成小嘍囉這句話,也只有行疫鬼王能說出口,一般的抓鬼隊伍,遇見綠級惡鬼,至少得死傷大半才能殺了他,更別說青級惡鬼了。可就是那麼兇殘的鬼怪,在他嘴裏卻變成了小嘍囉。
他嘆了一口氣,對着周存力那邊道:“我說小侄子,你還在發什麼呆,還不殺了他們?看着這羣螞蟻,就讓我心煩。”
“誰?”周存力聽到這句話,立馬轉過身子,他身後除了林桐寅和蔣丹之外,空無一人。不過,他可不認爲行疫鬼王是在炸自己,到了他們那個級別,用這種虛張聲勢的方法,來進行偷襲什麼的太可笑不過了。
雖然身後空無一人,他還是對着林桐寅他們道:“你們小心點,避免被偷襲。”
他見林桐寅拿出奪魂針後,這才放心的轉回身子,讓他死也沒想到的是,在他剛轉過去的一瞬間,林桐寅趁機發動了攻擊,七根奪魂針死死插在周存力的七魄之上。周存力的七魄雖然被封,卻沒有像左三一樣動彈不得,還有餘力轉過身子,不敢置信的指着林桐寅道:“林桐寅,你……”
林桐寅沒有回答周存力,手中出現一把彎刀,瞬間割破呆立在一旁的蔣丹的脖子。
脖子的大動脈被割破,蔣丹體內的鮮血瞬間噴灑出來,噴的周存力一身的血跡。
“蔣丹!!!”周存力看到林桐寅如此殘忍的殺死了自己的愛徒,憤怒使他的實力暴漲了幾倍。周存力藉此契機,把林桐寅釘在自己身上的奪魂針給衝飛,雙手緊握,一條條青筋暴起,他走到林桐寅面前,指着他道:“林桐寅,你這喫裏扒外的畜生,去死吧!”話音未落,他的拳頭已經攻向林桐寅的腦袋。如果林桐寅的大腦被這一擊擊中,鐵定是腦漿迸裂的場面。
可現場並不是只有周存力一人,早在他爆發的時候,行疫鬼王的身子已經動起來。在周存力的拳頭即將要集中林桐寅腦袋的時候,行疫鬼王一隻手堪堪抓住周存力的拳頭,另一隻手把林桐寅甩出這個是非之地。
好巧不巧,林桐寅被甩出去的落腳點,恰好是楊御宸藏身地附近,而楊御宸早已經被自己眼前的一切給驚呆了,作爲玄界三大派之一的“道二代”竟然反水和惡鬼沆瀣一氣,而且聽行疫鬼王那麼親密的稱呼,想必他的父親李晟庭,早已經和惡鬼達成某種交易。否則,行疫鬼王不可能稱李桐寅爲侄子。
楊御宸見林桐寅快要砸在自己頭上的時候,就地一滾躲開了李桐寅從天而降的身體。他這一滾可壞事了,本來高級隱靈丹只對青級惡鬼起效果,對於藍級的惡鬼,完全沒有多大的用處。
他之所以一直沒被行疫鬼王發現,那是因爲行疫鬼王並沒有注意到這個角落,而且他的心神也一直放在周存力的身上。直到剛纔李桐寅被甩飛,他分出一絲心神去查看李桐寅時,發現了躲在一旁觀看的楊御宸。
他抽空衝自己的手下道:“你們過去李桐寅那邊,在那附近有人隱藏。”
“是!”行疫鬼王的手下領命後,化成一道道風,飛向楊御宸的藏身地。
楊御宸絕望的看着朝自己飛過來的十五隻惡鬼,即便他有地府的手機,也無濟於事!
眼瞅着自己即將小命不保,在他附近的空間突然一陣扭曲,就像他剛纔進來那樣,只不過這次出現的是坎宮的那羣怪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