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和二年,羲和帝大婚,娶慕家小姐慕花錦爲後,其後幾年,無論衆臣如何上奏請求皇上充盈後宮,皆被羲和帝毫不留情的駁回。羲和四年三月,皇後病逝,賜號賢德,僅爲羲和帝留下一子。羲和帝受不住如此打擊,身子逐漸消瘦,眼見着就要過不完這個年了。
狗屁!我將手中詩書買回來的街頭小報扔在了一邊,揉着還痠痛的腰齜牙咧嘴。誰說他不行了,我看他可是行的很呢!
禮畫從門口走了過來,看見被我扔在一邊的街頭小報,先是愣了一下,待跟詩書對視了一眼,已經換成了瞭然。她走到我身邊,將手中的湯盅放下,蹲下去撿起了那幾頁紙重新疊好放在了桌子上,這纔開口。
“主子,近來天氣越發的冷了些,雖然今個太陽不錯,但是還是要多穿些爲好”
禮畫話一說完,詩書立馬迅速將手中拿着的狐裘披到了我的身上。我翻着白眼,伸出手來給禮畫看我手上出的汗,但是卻也乖巧的讓禮畫給我披上衣服。
禮畫抿着嘴笑,小心拿起湯盅上的蓋子,給我盛了一碗送到我的面前來。
“剛熬好的雞湯,主子嚐嚐?”
一早上沒見到禮畫,原來是去熬這個去了。我雖然不是那麼喜歡喝雞湯,但好歹是禮畫的心意,而且看上去賣相不錯,我便端了過來,拿起勺子嚐了一口,眯着眼誇讚。
“禮畫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雞湯滋味不錯”
得到誇讚,禮畫臉上卻沒有多高興,反而有些尷尬,她摸了摸鼻子,眼神遊離
“花錦喜歡喝就好,我這一上午的努力好歹沒有白費。”
我的臉一僵,連將面前的勺子吞喫入腹的心都有了。大門走來的,不是我剛剛咬牙切齒的人又是誰?他走的近了,詩書禮畫立馬彎身行禮,他擺擺手,將手中用來擦手的帕子遞給了禮畫,禮畫接過,站在了一邊。
我的手哆哆嗦嗦,雞湯幾乎要撒出來,見狀,小狐狸眼一眯,笑的風情萬種,伸手從我的手裏接過碗,舀了一勺子放進了嘴裏,品了一下,不要臉道。
“難怪花錦都忍不住誇讚,我的手藝現如今倒真是很不錯了,花錦誇讚的極對。”
“你”我手指顫抖,半天才說出了一句話。“你丫的原來沒走啊?!”
小狐狸挑了挑眉,“自然,不然坐在你面前的是誰?”
“你怎麼走?”這個時候宮裏的事情一定是最多的時候,往年這時候我就是待在宮裏想要見他一面都不容易,更別提他大老遠的跑到這離京都十萬八千裏的天長了。
醒來就發現枕邊沒人了,我理所當然的認爲他又像前幾次一樣回京都了,誰知道他竟然還能悠閒地給我煮湯
咦我腦子裏突然閃過了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臉一紅,我回憶起了這男人昨天的惡劣,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了些。
昨天他來的時候我已經是睡下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覺得一陣冷風,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就看見小狐狸風塵僕僕的坐在我的牀邊看着我。
後天就要過年了,本以爲年前見不到他了,他這麼一出現倒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第一反應就是因爲遺傳我的原因身體一直不怎麼好的小肉團是不是又生病了,送我出宮的時候他答應過我,不會瞞着我小肉團的情況,我才同意出宮的。所以一看到這種情況下,我立馬就有些擔心,身子坐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就被小狐狸死死的抱在了懷裏,細膩的吻鋪天蓋地而來,吻得我全身都沒了力氣。
他的身上帶着外面的涼風,激的我胳膊上小疙瘩迅速的冒出來,許是感覺到了我的情況,他伸手拉起了我的被子,將我包成一個球,只留下一張臉在外面任他爲所欲爲。
身上的溫度節節攀升,我被他用力的裹在了被子裏,幾乎喘不上氣來,難受的直哼哼。他悶悶一笑,非但沒有解開束縛我的被子,反而將我裹得更緊了一些,一邊啃咬着我的脣一邊看我像條蟲一樣蠕動。
我的腦子已經是一片漿糊,看見他那種明顯就是捉弄我的模樣頓時又氣又急,手腳都被束縛,萬般無奈之下我頓時惡向膽邊生,對着他的脣狠狠咬了下去,直到嘴裏嚐到了血腥味才喘着氣抬起臉,炫耀的望着小狐狸。
小狐狸嘴角染着血跡,襯的那張臉有一種妖異的美麗,他的眼睛溼漉漉的,欲、望更深。
我還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狀況,那纏的我死緊的被子已經被小狐狸扒下,順手開始扒起我的裏衣來。我被這一連串的事情弄得一點睡意也沒有了,看着小狐狸那急色的樣子,無端的想笑。
夫妻這麼些年,在這種事上他的熱情卻是從來沒減過。有時候看他像個餓漢一樣急切的要我,我都會懷疑他某次喝醉了告訴我爲我守了26年的身是騙我的就他這樣,前面26年究竟是怎樣忍過來的?
“花錦,你不專心”小狐狸從我吮吸我的脖子抬起頭來,眨了眨眼委屈的指責我。
我翻了個白眼,將他緊貼在我身上的腦袋往外推了推。“你怎麼來了?小肉團呢?”
“三句話不離你兒子,他在皇宮裏好喫好喝,每天沒事還招惹一下小宮女,過得說不得的快活這性子,也不知道是像誰。”
小狐狸扁了扁嘴,伸長手將我摟到懷裏,摸着我的頭髮。我躺在他懷裏,眯着眼睛享受。聽到小狐狸酸不拉幾的聲音,頓時無語。
“那是你兒子,我關心他不是應該的麼,你喫什麼醋?這麼多年了,你不會還記恨着那幾次他無意中闖進寢宮的事吧?”
“嗯哼,我像是這麼小氣的人麼?”小狐狸欲蓋彌彰道,我忍住了笑,壓抑住想要揭穿他的*,不過是不懂事的時候打斷了他的幾次情、事,也難爲他還記到現在,心眼忒小。“有容螢在皇宮裏照顧他,你有什麼好擔心的花錦,我好想你。”
一隻手順着我胸前鬆散的衣領鑽了進來,我被氣得反而笑了起來。
“你這到底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啊?哼哼,男人啊嗯~”
“都想”小狐狸突然含住我的耳垂,我身子一軟,頓時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這個男人忒壞了,就喜歡用這種方法,偏偏、偏偏每次我還都被他喫的死死的
“花錦,前幾日我得了一些新的玩意,今晚還長,讓爲夫陪你好好試試”
意亂情迷的前一刻,小狐狸在我耳邊小聲說着,順便舔了舔我的耳垂,不給我反應的時間,手上已經用力,在胸前作威作福。
一聽到新玩意三個字,我第一反應就是掙扎和警告,可是小狐狸這廝是早就料到了我的所有反應,完全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我想要開口,但是才一張嘴就是破碎的呻吟,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別壓抑自己,我想要聽你的聲音,叫我的名字,花錦”小狐狸聲音沙啞,不停挑撥着我的耳朵。
長夜漫漫,小狐狸果然按照他說的,直到雞鳴才放過了我
我一覺睡到快中午,估計整個宅子裏的人都知道發生什麼事了,我看着一臉春風得意的小狐狸,再想到自己到如今依舊痠疼的腰,又是忍不住瞪了小狐狸兩眼。
小狐狸擺了擺手,示意詩書禮畫退下,這才坐到一邊的躺椅上,伸手將我抱了過去,讓我坐在他的身上,手隨即放到了我的腰間。我本來還有些掙扎,但是小狐狸手的力度適宜,按壓的十分舒服,連酸澀感都少了許多,我狠狠瞪了小狐狸一眼,這才安心的靠在他的胸膛上,有些大的狐裘包裹住我們倆。
“是不是舒服多了?”
“嗯你別給我轉移話題,你昨天晚上發什麼瘋?”
“跟自己娘子做這種事怎麼叫發瘋?”小狐狸輕啄了下我的脣,笑嘻嘻道。
我翻了個白眼,但是心底卻是無奈的,雖然很歡喜他陪着我,但是還是有些擔心宮裏,不得不開口。
“快過年了,你怎地這時候跑到這裏來了,也不怕宮裏鬧翻天。喫了中飯就快些回去吧,免得那些人又像是捏着小辮子一樣煩你。”
“花錦你就這麼不希望看見我,我纔來一會你就要趕我走,那咱們以後天天見面你不是會嫌棄我嫌棄的厲害?這日子沒法過了”小狐狸一副被拋棄了的怨婦臉,十分哀怨。
我眼角一抽,趕緊打斷了小狐狸。“行了行了,別演了你再不回去就趕不上過年了,你不在宮裏,京都還不炸了天?皇上都不在京都了你是想那些大臣們嚇死麼?”
“我不在,又不代表皇上不在”小狐狸對着我眨了眨眼,我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心跳不自覺加快。小狐狸笑眯了眼,伸手捧着我的臉,雖然笑的漫不經心,眼裏卻是認真。“你剛剛不是看到了麼?說羲和帝活不過這個年了,那麼多人都相信羲和帝病危,他還怎麼活過這個年呢?”
我咬着脣,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幸福來得太快,我壓根就沒有做好準備。這一年的分居兩地,深受思念之苦的怎麼可能只有他一個人?一開始他將我送出宮的時候我就知道會有許久分離的日子,只是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快就處理完了所有的事。小狐狸見我一副要哭了樣子,嘆了口氣將我摟在了懷裏,輕輕拍着我的後背。
“以後我不是皇上了,你可不能拋棄我,要好好的對待我啊”
我點了點頭,緊緊握住小狐狸的手,順着他的話,毫不羞愧的將他的財產劃歸到自己名下。“我有這麼多的家產,以後我養得起你。”
頭頂上,小狐狸輕笑起來,胸膛一陣震動,手卻是反握住我的手。
大門口,身穿勁裝的豆蔻少女懷裏抱着一個四五歲粉雕玉琢的孩子,蹭蹭走了進來,柳眉倒豎嚷嚷。“皇帝哥哥,有你這樣當爹的麼?你竟然把兒子扔在皇宮自己跑了!我可跟你說,哥哥說了,你把皇位塞給他自己享樂他是奈何不了你,但是他會在團團身上討回來的,喂,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看到我瞪大眼睛望着他,小狐狸苦笑一聲,聳了聳肩。“討債的來了,唉”
小肉團從雲憐懷裏鑽下來,淚眼婆娑的奔向我,小短腿邁的飛快,一邊跑一邊控訴小狐狸的罪行。
“母後,父皇把我一個人扔在了宮裏嗚嗚嗚好可怕,皇叔恐嚇我等我長到了15歲就讓我當皇帝,嗚嗚嗚我纔不要當皇帝要看那麼多的奏摺,我都沒時間跟漂亮姐姐玩遊戲了。嗚嗚嗚母後你讓父皇回去當皇帝,團團不想當皇帝啊母後!”
望着眼前混亂的場景,我額角青筋直跳,突然就能夠預料到我以後的日子會有多麼‘精彩’
羲和四年臘月二十五,羲和帝駕崩,十一王爺登基,改國號承乾,次年,下詔昭告天下,立羲和帝獨子邵燁煜爲太子,以承大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