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被冷水刺激得幾乎要昏厥。
但是戰慕謙搓洗她身體的粗暴手勁讓她沒辦法昏過去。
她就像是被折磨的人偶。
沒有人把她當做活人。
裴俊如此。
戰慕謙亦如此。
她只是一坨垃圾。
一坨早就應該被扔進糞坑裏，骯髒惡臭終生的垃圾。
水溫很快變熱。
棉棉纔好不容易從冷凍中緩過來。
戰慕謙在手心擠滿了沐浴液。
粗魯地塗抹在她身體上。
像是搓洗毛巾一般將她搓來搓去。
戰慕謙一直是失控狀態的。
直到徹底把她洗乾淨。
他用巨大的浴巾將她的身體包裹起來。
擦乾。
聞着她長期使用的沐浴液香氛氣息。
心裏總算，略微，緩和了一點。
可是棉棉很快就打破了這種緩和的狀態。
她看着戰慕謙，小聲道：“我不知道裴俊和你的交易是什麼，但是我覺得，憑藉你的能力，就算是裴俊不給，你硬搶，應該也能搶到手吧，畢竟，你可以給姜勳憑空捏造罪名，把一個政績累累萬民愛戴的總統推下臺，變成階下囚，以你的能力和魄力，有什麼是你想要而得不到的呢？”
她笑了笑，繼續道：“所以我想，你並不是真的怵怕裴俊，所以纔對他妥協，把我送過去，變成他的戰俘，任他欺凌折辱”
“戰慕謙，你根本是恨我，你這兩個月消失不見，其實是爲了忘了我，重新開始正常的生活吧，你以爲，把我送給別的男人，就可以向自己的內心證明，你真的忘了我，不在乎我了，你可以像個正常的總統一樣娶妻生子，仕途坦蕩。”
“但事實呢？你把我送給裴俊玩弄24小時，只不過是把你這兩個月來修煉的對我的距離和冷漠，重新打破罷了。”
“你不是在和裴俊交易，而是在和自己的心魔對抗，可是你輸了啊，戰慕謙，你把我徹底弄髒了，可是你下半輩子，也註定要活在骯髒屈-辱的陰霾裏了。”
“你曾經最愛的女人，被你的敵人當做女支女一般玩弄了一天，髒透了，我髒透了”
棉棉是笑着說的。
很諷刺，但是也很真實。
可是說着說着。
她卻突然小聲地哭了起來。
啜泣着，像個失落的孩子。
“你恨我，恨我不能給你平靜，也恨自己沒法忘了我，其實，你倒不如乾脆殺了我，你弄死我，我就沒辦法對你造成困擾了。”
“你做出這樣愚蠢的選擇，何必呢。你弄髒了我，也弄髒了你自己的靈魂，只不過是讓裴俊撿了個便宜罷了。”
“對了，你不是說，裴俊不會撿你玩剩下的垃圾麼。”
“裴俊不覺得我髒呢，他還誇我了，說我很乾淨，一點都不像是被戰慕謙睡了一年的。”
“”
戰慕謙面無表情，他打橫抱着她走出浴室。
走到牀邊。
將她放在牀上，繼而扯掉她身上的浴巾。
棉棉漠然地看着他。
看着戰慕謙，再一次，強女幹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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