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輕拍着自己胸口,強忍着要吐出來的衝動。
“你口味真重,這麼喜歡看女人自己玩,你成天腦子裏裝的都是這種事,確定還有時間打理軍國大事?!”
戰慕謙一點自慚形穢的自覺都沒有。
反而還笑得邪氣十足,側着臉一下又一下親着小妻子的臉頰
“我沒看,我發誓,她玩的時候我沒看她,不僅僅是她玩的時候沒看,我幾乎就沒有看過她長得什麼樣,現在把她趕出府去,在人羣中我都認不得她是哪一個,太太,你不肯給我生孩子,這事兒太傷人了,我活到這把年紀都沒受過這麼大的打擊,一時心裏難過,這才犯了錯,不過既然我和她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關係,太太也並沒有因此喫醋,那就算了吧,這事兒就當過去了可好,消消氣,今後咱們就好好過吧,別鬧了,嗯?”
棉棉一點也不想被他親,而且他下巴上有一層細細密密的鬍渣,特別扎人
扎得她臉頰生疼。
棉棉別開臉躲了一下,戰慕謙又賤兮兮地貼上來。
她又躲,他旋即又湊上來。
棉棉有點惱怒,伸手拍了他一巴掌。
安靜的空氣中“啪”的一聲清脆的響。
總統家的禍水小妖妃給了總統一記巴掌,並且又復寵了。
江然然目光緊緊盯着。
戰慕謙卻一點不悅都沒有,反而捏着她的小軟手,揉了揉,又愛不釋手地放在脣邊親了親。
“寶寶手疼不疼,老公給你呼呼”
棉棉從前就是這樣衝他撒嬌的。
說手疼,要呼呼。
也就是幾個月前的事罷了。
棉棉和他相處的所有細節,他們一起經歷過的所有事,還有棉棉親口對他說過的所有話。
他全都記得。
記憶清晰。
烙入腦海。
永生不忘。
他就是這樣瘋了一樣地愛着她
哪怕她看着自己的目光早已冷卻。
哪怕她恨他。
厭惡他。
不再愛他
甚至永遠不會原諒他
他也還是愛她的。
愛到毫無尊嚴。
毫無底線。
滿盤皆輸。
棉棉一聲不吭跑去醫院結紮這回事,是在他心裏狠狠紮上一根刺。
而且是致命的那種。
令他憤怒到幾乎迷失心智。
棉棉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她多怕疼啊。
連打針都怕的。
可是她卻寧願做手術打開腹腔上環。
受那麼大的罪。
就只是因爲害怕懷孕。
而且這還是在他長期戴套做措施的前提下。
她是有多害怕懷孕。
就相當於對他是有多抗拒,多絕情。
一個女人大概是要對一個男人徹底喪失感情,纔會對自己痛下狠手,寧願做手術也不接受懷孕。
她太絕了。
委實傷得他鮮血淋漓。
所以他纔會一心報復她,羞辱她。
想把自己承受的一切都還給她。
他不欠她的。
就算沒有她,姜勳該怎樣還是怎樣。
他已經把能給她的都給了
她卻眼睛都不眨一下。
戰慕謙錯就錯在太看重自己的尊嚴。
但是現在他也後悔了
只要能留住棉棉,尊嚴又算得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