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祁佑臉色難看,可看着變成植物人的姜勳,他還年輕,做不到和二叔一樣的鐵石心腸,哪怕覺得姜黎是無理取鬧,卻也說不出什麼重話。
畢竟疼在姜黎身上他是沒辦法感同身受的。
黎盛媛沉聲衝着姜黎低吼,“別說了!這事情和祁佑沒有關係,你何必遷怒祁佑,你也不是個小孩子了,整天還在耍小孩子脾氣,祁佑是真心喜歡你,關心你,心疼你纔會來這裏陪着我們母女,你長長心好不好,不要像你姐姐一樣,當個沒腦子的花瓶,你姐姐至少有戰慕謙護着,你有什麼?!”
眼見着姜黎臉紅耳赤,眼眶還有些溼了。
戰祁佑便連忙打圓場,“沒事的,伯母,您別說小黎了,我知道她心裏難受,我不會介意的。”
戰祁佑離開總統府之後,其實心裏一直在惦記着棉棉。
姜勳都成了植物人,以棉棉的性格,不會連看都不回來看一眼的。
戰祁佑心裏盤算着,以棉棉的暴脾氣,估計在得知二叔就任總統的時候,就已經和二叔徹底撕破臉鬧翻了吧。
所以她現在之所以沒有出現,興許是二叔把她關了起來不許她出門。
戰祁佑心裏隱隱作痛。
他心疼棉棉。
棉棉雖然從小沒了母親,但是有姜勳明裏暗裏的庇護,她也活得肆意灑脫,無法無天慣了。
可現在她父親不僅成了植物人,而且成了舉國上下唾罵的重大罪犯
她徹底失去了姜勳這個靠山。
二叔並不是一個好脾氣的男人。
這一點戰祁佑心知肚明。
二叔寵她不過是爲了換取姜勳的十足信任,也或許是當初對她確實動了心。
男人對女人有新鮮感的時候,自然是千依百順的。
戰祁佑覺得,二叔應該是真的喜歡棉棉的。
但是有多喜歡他就無從得知了。
現在的問題在於,二叔剛剛就任,正是忙得焦頭爛額不可開交的時候。
而以他對棉棉的瞭解,知道二叔此情此舉後,棉棉一定會很極了他,再也不可能和他好好過日子了。
棉棉肯定會鬧的
二叔就算能忍,能哄,又能堅持幾天呢。
男人的耐性是越磨越少的。
等到棉棉的壞脾氣把他的耐心徹底消磨殆盡的時候,二叔就不會一味寵着她了。
一想到棉棉將來的日子可能會過得有點慘,戰祁佑心裏又是不爽,卻隱約也有一點疑似報復的快感。
叫她傻,叫她那麼好糊弄!
他從前就提醒過她,二叔不是一個好招惹的男人。
她找惹誰不好,非要去招惹戰慕謙這三個字。
現在遭罪了吧,日子不好過了吧。
戰祁佑心裏隱約還抱有幻想。
棉棉也許會鬧着和二叔離婚吧
如果離了婚,他再重新追求她,保不齊還真的有希望。
畢竟現在她是孤立無援的時候,只要他有耐心,雪中送炭這種事,女人總是會感動的。
這樣盤算着,戰祁佑撥通了棉棉的電話,把醫生確定姜勳變成植物人的情況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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