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戰慕謙俊美邪肆的面龐。
她永遠都想不明白
他怎麼可以這樣。
他已經成功坐上總統之位,並且害得她爸爸現在躺在牀上半死不活。
這還不夠過分麼。
爲什麼他還有臉這樣侮-辱她?!
棉棉只覺得大腦陣陣抽疼。
她怎麼都想不明白她的人生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是戰慕謙非要娶她的。
她起初以爲他或許只是玩兒一玩兒。
卻沒想到他對自己寵愛有加,讓所有女人都嫉妒她豔羨她。
可是轉瞬間他就讓她的爸爸獲罪下臺。
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
親人、朋友,簡單純粹的生活、肆無忌憚的內心、清白乾淨的身體
全都沒有了。
就算她的愚蠢是一種罪。
她上當受騙犯蠢在先,難道不是已經罪有應得了麼?!
爲什麼他卻不肯善罷甘休,還要這樣沒玩沒了地折磨她羞-辱她?!
棉棉被他摧殘到幾乎崩潰的精神,恨不得只求一死。
如果不是放不下姜勳,如果不是心裏擔負着給姜家收拾殘局的責任,她現在真的可以去死了。
可是她卻像個沒有尊嚴的女支女一般被他圈在懷中。
被他剝光身上所有的布料,被他肆意褻玩着,稚嫩青澀的身體可恥地起了反應
戰慕謙眯着眸,似笑非笑,性感迷人。
他粗糲的大掌託住她的臀,將她抱了起來,直接壓上大牀
女孩身上衣衫襤褸,基本一件不剩下任何可以遮羞的布料
可他卻衣着完整,連睡袍的腰帶都不曾解開。
既已經到了這一步,棉棉以爲他會理所應當地繼續肆意玩弄她的身體。
可是戰慕謙卻似笑非笑,不疾不徐。
過了好半晌仍是沒有進入她身體的意思。
她看不懂戰慕謙要做什麼
就在她一頭霧水的時候。
他驟然抽手出來,將食指和中指都塞進她小嘴裏。
棉棉噁心得反胃,不由得乾嘔了幾下,只差要當着他的面吐出來。
戰慕謙在她臉頰邊輕輕吹氣。
“棉棉,你分明是喜歡我的,不,你應是愛着我的,既然如此,爲什麼要說那些嘴硬的話,你一點兒也不乖。”
他板着臉,佯裝嚴厲地責備道,“乖乖,你爸爸的病可以慢慢治療,而你就安分地待在我身邊,別成天動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別惹我生氣,聽話一點,我會疼你,像從前一樣疼你,我們之間的一切都不會因爲身份而改變。”
棉棉咬着脣,幾乎要把自己嬌嫩的脣瓣咬破。
她看着他,愣是憋不出一句話來。
這麼無恥的一個男人,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恨他恨得巴不得要他的命。
可戰慕謙卻說要她乖乖地待在他身邊?!
她被戰慕謙摁在懷裏許久。
戰慕謙的臂彎像是烙鐵一般。
她哪怕使出喫奶的勁兒都不是他的對手。
她只能張口狠狠咬他。
咬得他胸前的皮肉都滲出血絲
“戰慕謙,你敢強留我在這兒,就做好心理準備,小心我半夜捅死你!”
【19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