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棉親的很認真,但是也很笨拙
她啃咬着他的脣,含含糊糊地道:“叔叔,今早你不是說,要試試看我好了沒麼”
戰慕謙適才喝了半杯高度數的白蘭地,口中滿是熱辣的酒氣
棉棉興許是因爲心裏太慌亂,也興許是因爲戒掉酗酒的習慣已經好一陣了。
一時半會竟沒有意識到他喝了酒。
戰慕謙一開始冷冷淡淡的,不在狀態的樣子。
直到棉棉雪白的小手有意無意探入他睡袍前襟
她明顯很急躁,兩隻小白腿都主動又熱情地往他腰上纏
他呼吸愈發急促,鼻息間的熱氣漸濃。
大掌終於覆上她的柔軟肆意揉捻。
棉棉伸手下去解着他睡袍的帶子,小手的動作顫抖而笨拙。
戰慕謙被她咬得嘴脣都有點紅腫。
垂着眼,忽然笑了起來。
棉棉傻乎乎地看着他,不解地問,“你笑什麼?”
戰慕謙看着她半跪着身子往他腰上攀爬,並且已經開始試圖脫自己的小褲褲
這個場面無比的熟悉。
彷彿出現過不止一次。
饒是戰慕謙心情複雜,卻也被她可愛的小模樣逗樂了。
他揉了揉她的軟腰,騰出一隻手幫她把半褪的褲子穿好。
溫柔迷離的聲線曖昧又撩人,“我是突然發現,你好像很喜歡這種姿勢第一次你去戰鬥機上找我,也是這樣爬上我的大腿就要脫褲子,前幾天在帳篷裏你也是這樣,棉棉,你有沒有想過爬到人身上然後解褲子的行爲是男人應該做的?”
棉棉被他說得羞紅了臉。
不僅僅是臉紅。
整具身子都滾燙羞恥起來。
她哪裏有想過那麼多,不過是依着自己的本能
被他這麼一說,顯得她格外飢渴主動似的。
其實這舉動不過是小姑娘勉強逞強時用來掩飾自己羞怯的僞裝罷了。
她氣得推了他一把,“你是男人,那你倒是做啊!”
戰慕謙摸了摸她的頭髮。
摟着她纖細的軟腰側身而臥。
“今晚不做了吧,我看你挺累的,明天吧。”
棉棉腦子裏發懵,顯然沒料到戰慕謙竟然會拒絕他。
人家都說男人一旦開了葷,根本是停不下來的,哪裏還能時時刻刻剋制着本能的慾望?
何況那天在帳篷裏,她分明看得出他的隱忍剋制。
可還是折騰得她幾乎死去活來
她雖然不是男人,可也明白戰慕謙這幾個是憋得有多難受。
既如此,現在爲什麼不做?!
棉棉這下子心裏更亂了。
難不成事情還真的和他有關?
是因爲心虛麼,還是愧疚?
因爲背叛了總統閣下,在睡總統的女兒時有些不是滋味?
連她自己都不大明白怎麼竟會生出如此陰暗的揣測。
她總不能表現得自己做不成很失落,只能是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不做算了!乾脆明天也別做了!”
戰慕謙親了親她的鼻尖,憐愛無比地摟着她的腰。
“小乖,不是我不想做,我喝了酒,現在頭有點暈,男人喝醉的時候在xing事上會比較粗魯,我怕你不喜歡,而我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