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親親叔叔,你不是總惦記着開葷麼如果我今天就讓你開葷,是不是能饒了我,不讓我去軍校啊?”
戰慕謙似笑非笑,“你覺得呢?”
棉棉像只小動物一般在他胸口焦急地蹭蹭。
“嗚嗚你欺負人,我都犧牲這麼大了,你連商量的機會都不給我!”
他終於是忍不住笑出聲,抱着她愛不釋手地親了又親,恨不得將她喫進肚子裏。
“還有不到十天我就過生日了,你這算盤打得夠6的,早幾天而已還想哄我妥協?”
棉棉氣得用腳丫蹬了他兩下。
卻被男人的大手攥在掌心。
接下去的畫面她表示不忍直視
戰首長居然,居然愛意滿滿地吻了吻她的腳背。
棉棉羞得全身都要紅透了。
怎麼辦。
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愛戰叔叔了
這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固執脾氣大,還有的時候剛愎自用老古董。
可是他大概真的很愛自己吧
棉棉滿心粉紅色泡泡地唸叨着。
開學的十天前,一貫很愛面子愛擺排場的龔爸爸給小柒舉辦了一場慶祝愛女金榜題名考上大學的升學宴。
小柒看着人滿爲患的宴會廳。
忽然覺得,有些想笑。
那天她好不容易壯膽對遲御提了分手。
然後他像是瘋了一般,發狠地折騰她,直到折騰得她下體撕裂出血。
之後她住了小半個月的院。
遲御大概是終於有點隱約想起自己到底是個人,不是條畜生。
他大發慈悲地主動找龔父談了,不曉得用什麼手段說服龔父接受小柒讀電影學院並且出道當藝人的決定。
期間韓汀到醫院探過一次病。
她自然是來質詢龔小柒結果。
小柒盯着她還未隆起的小腹,蒼白的脣瓣笑得皸裂,“真的很抱歉,韓小姐,你也看到,我盡力了,該說的話我都說了,不該說的我也說了,結果就是我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你再逼我也沒有用啊,遲御發起狠來,興許會把我打成殘疾,但是他說玩不膩我,我也無能爲力”
韓汀氣瘋了,她恨毒了龔小柒,卻不敢做什麼。
直到在全城的賓客好友出現在龔家的宴會廳裏,爲龔小柒慶祝的時候。
韓汀安插了好幾個人假扮侍應生。
有人踩中了小柒粉色公主一般的裹胸禮服
刺啦一聲,布料被撕裂
女孩白皙嬌嫩的身體,只帶有兩枚胸貼
而這位十八歲的清純少女,並沒有男友的龔小柒。
此時此刻上半身卻佈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還有許多曖昧不堪的印記。
明眼人都曉得,那是粗暴的xing愛才能造成的痕跡!
龔家明晃晃的宴會廳裏,場面唏噓不已。
“天,龔家的小姐不是一直很乖巧的嗎,冰清玉潔纔是!”
“大概是長大了性子野了吧,聽說她和宮家的宮喬最是要好,難道是宮喬”
龔父盛怒至極,他胸腹中的怒火幾乎可以燃燒整座宅子。
他大步上前,掄圓了胳膊便狠狠扇了龔小柒一記耳光
“不孝女!賤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