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茲!到了哦!”
“不,不行了。”
在車站上,有着翅膀的藍色的貓在空中飛着,看向趴在地上,臉色青紫的少年開心地說着。
而在前面還在行走的三個人完全沒有在意的樣子,顯然也對納茲遇上交通工具就沒轍的性格習慣了。
“就是說,讓我們去觀衆稀少的劇院,使用我們的魔法,來增加氣氛的委託是吧。”
穿着白色風衣的少年緩緩走着,黑色的頭髮,有些懶散的樣子。
“就是這樣,很有趣的樣子吧?”
而走在最前面的金髮少女,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明顯是很興奮的樣子。如果是女孩子的話,小時候多少也有些相當舞臺上明星的夢想吧。
“寫小說的話,就是期待有朝一日會被搬上舞臺呢!”
而且,作爲業餘作家的露西而言,如果能趁這次機會將自己的小說當做舞臺劇來表演,再配上大家的魔法的話,那絕對是會是一場超棒的演出!
想到這裏,就立刻鬥志昂揚地想要立刻到達這個劇院呢!
“別這麼激動,還不一定會用你的小說呢。”
格雷看着冒着星星眼,已經非常激動樣子的露西,直接潑了一盆冷水上去。畢竟他們只是來烘託氣氛,又不是來當演員什麼的。
“讓人家先想想不行麼。”
而露西聽到之後,頭一歪,淚眼汪汪的樣子,怎麼這麼愛打擊人的積極性啊。
等到到了劇院門口,雖然說看起來並沒有多麼富麗堂皇的樣子,但也絕對夠氣派了,至少是出乎了妖精尾巴的各位預料。
“那個,是妖精尾巴的各位嗎?非常感謝大家接受我的委託。”
從門口悄悄探出了一個腦袋,紫色的頭髮有兩個捲曲地像小球一樣的奇怪髮型。
“好!演出的話就讓我們來”
“關於這個嘛現在有個讓人頭疼的問題。”
而委託人皺了皺眉,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煩,有些歉意地看着露西一行人。
“什麼!演員全部都逃走了!”
被邀請到劇院裏之後聽到了委託人的話,露西驚訝地大叫起來。
“是的,非常感謝各位重生本人就是豪門。”
而委託人依舊只是從門口探出一個頭,只是不知道是在感謝個什麼。
“舞臺公演得到的是接二連三的差評,最終演員們就以出演我的劇目爲恥了。面對繼續追求理想的我,妻子也對我忍無可忍地離開了,我所剩下的就只有這條路,真的是太感謝你們了。”
委託人緊皺着眉頭,語調裏帶着傷心,而後卻是越說越激動,感謝的看着面前妖精的尾巴一行人,儘管還是不知道在感謝個什麼。
“就是這樣!表演終止了!謝謝大家!”
委託人說着說着哭了起來,緊抓着門簾。
“還以爲是什麼事,原來是這樣啊。演員的話,這裏不就有嗎!”
突然間發話的是端正坐在一邊的艾爾撒,聽到了委託人的話之後,站了起來,眼睛裏閃閃發光,帶着崇敬的表情,伸出手擺了個姿勢,周圍似乎立刻烘託出了櫻花亂飄的氛圍。
“哇!”
“好閃耀!”
露西和格雷都有些震驚的樣子,似乎被艾爾撒的另外一面給驚訝住了。
“不過確實聽起來很有趣呢?”
露西立刻反應過來說着,當演員什麼的,就是自己當初這樣想的呢~機會就這麼輕而易舉地降臨了呢~接下這個任務,真是運氣太好了!
“真是這樣嗎?”
納茲看起來卻興致缺缺的樣子,似乎演員這個工作並沒有比戰鬥好玩。
“放心吧,不會讓你的夢想就在這裏終究的。”
而格雷看着委託人說着,聲音裏帶着一種讓人信服的感覺。
“各位算了,讓他們演演也無所謂,切,區區外行人。”
本來是臉頰紅潤,帶着感激之淚的委託人,在回頭的時候,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對此,妖精的尾巴公會的人只能說不愧是演員。
“那個,請問,劇本的話?”
露西有些扭捏的樣子,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問委託人。如果機會更好的話,她是不是就可以趁這一次的機會把自己的小說當做劇本來演了呢?
“哦!劇本的話,我馬上就可以給各位。”
委託人聽到露西的話之後,立刻跑走去拿劇本了。
“果然”
露西一幅失意體前屈的樣子,淚眼汪汪地看着跑走的委託人的背影。果然,我還是沒有當編劇的機會麼!
“都說了,不要抱這麼大希望。”
而格雷看着露西的樣子,卻是不屑的樣子,讓他們來當演員已經不錯了,畢竟這是公演,
劇本肯定早就有了。
“這個劇本是誰寫的?”
當拿到劇本的露西翻閱着劇本以後,竟然是一臉興奮地看着委託人,似乎已經開始崇拜起這個編劇了武者在洪荒全文閱讀。
“哦,你說編劇啊,你們要見他嗎?”
委託人搓着手,似乎有些羞澀的樣子。
“要!當然要!”
看到好劇本的露西,自然是非常熱切地想見到寫劇本的人。
“是啊,這樣也有助於我們更好地體會角色的感情,在表演上有更好的發揮。”
而艾爾撒更是一臉認真地說着,似乎對演舞臺劇這件事投入了極大的熱情。
“那你們等會,謝謝大家。”
而委託人聽到後,鞠了個躬立刻就跑走了。
“啊~真想看看寫這個劇本的人是誰~說不定還可以因此認識一位大師,把我當做徒弟來指導也不錯呢~”
露西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又看了看劇本,激動地把劇本抱在胸口扭捏地說着,不知道這位編劇大人長得怎麼樣。
“那個,這位就是了。”
過了一會兒,委託人拉着一個少年跑了過來。
“這位,就是?”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露西漸漸崩裂的笑容,露西心目中完美形象的編劇大人毀了。
露西對編劇大人的形象要求也並沒有定性,只是高一點,帥一點,穿着華麗一點,束成一束的柔軟的長髮披散在胸前,也許帶着金絲邊的鏡框,手上拿着一本文學著作,當看到自己時會帶着溫文爾雅的笑容,然後優雅地推一推眼鏡框而已,僅僅就這樣而已啊!
可是眼前的人
穿着滑稽的舞臺劇的裝束,像是小醜的衣服,身上還有幾處油膩,而紫色的頭髮毛毛糙糙的樣子,像是好久都沒有打理過,別說一點藝術的氣息,連正常人標準的審美觀都入不了眼。
而且,紫色的劉海太長一直遮住了眼睛,露西絲毫不懷疑這個少年根本就不能看到眼前的人,整個人看上去很土氣很陰沉的樣子,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和自己心中的形象相差甚遠啊!
“那個,你好?”
儘管露西感覺到心底那一顆崇拜的心緩緩碎裂,但依舊是扯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向少年揮了揮手。
“你好,我是艾爾撒,來自妖精的尾巴,非常有榮幸能夠出演這次的舞臺劇。”
而艾爾撒卻是站了起來,嘴角帶着自信的微笑,走到了少年的面前,非常鄭重地向少年伸出了手。
“額,那個,不用,該說謝謝的是我纔對。”
少年立刻急切地說着,嘴角帶着靦腆的笑容,左手撓了撓頭頭髮,右手還拿着筷子,似乎剛纔還在喫什麼,就直接被委託人給拉來了,連筷子都沒有來得及放下。
而艾爾撒卻是手僵在了遠處,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少年竟然沒有握手,連這種最基本的禮儀都不屑做,還是
看着委託人向自己做出噤聲的表示,還一邊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搖了搖手。
所有人似乎意識到了一點
這個編劇,竟然看不見!
“哎無限護花!看不見他是怎麼寫劇本的!”
納茲自然看懂了委託人的動作,立刻驚訝地大聲叫着,看不見的話都不能寫字吧!好厲害!這個人,看不見都能寫劇本!
“納茲,別說出來啊!”
露西恨鐵不成鋼地向納茲打了一拳,畢竟把人家的痛楚這麼大聲說出來是很沒有禮貌的吧。
“幹嘛啊!我是在誇他啊!格雷,你說哎,臭冰塊,你怎麼了?”
納茲不明白爲什麼露西看上去有些生氣的樣子,他明明覺得看不見還能寫劇本很厲害啊。不過當眼神瞄到了坐在一邊的格雷的時候,卻愣住了。
怎麼說呢?格雷的表情看上去很奇怪。
“格雷?”
艾爾撒也回頭,看着格雷。
格雷的身體僵直着,瞳仁裏帶着不可置信夾雜着幾絲喜悅的閃光,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似乎更多的還帶着緊張和慌亂的情緒。
“等等,你們是說格雷嗎?”
突然間少年的話,又讓所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少年的身上。
“那個人,是不是額,十八歲的樣子,嗯黑色的頭髮,下垂眼還,還有”
少年似乎很努力地在思考着,手亂揮着,似乎想要盡力描繪出腦袋裏已經有些模糊的人影。
“喂!下垂眼,不就說的你嗎!你們兩個竟然認識啊!”
納茲想着少年的描述,再看看格雷,覺得全部都對上去了啊,而平時總會和自己開始吵架的格雷,這一回卻一言不發地直瞪瞪看着那個編劇的紫發少年。
“迪安”
當叫出這個名字之後,格雷才覺得自己的聲音到底有多麼沙啞,曾經腦海中的印象一下子浮現出來,而這些回憶包含了自己太多的情感,他沒想到,他竟然還能見到他。
“沒想到,真的還能見到你呢,格雷。”
而少年循着聲音走了過去,左手生疏地摸上格雷的臉,不知道是不是在按照腦海中的記憶勾勒着什麼。
而少年的臉上,儘管因爲劉海的遮擋只能看到嘴角淺淺的弧度,但是從少年身邊柔和的氛圍上來看,這應該是久別重逢的溫馨場面吧。
“有一腿”
“愛。”
而露西看着兩個人的互動,發現jq的心在萌動着,輕輕地說了一句。
而哈比飛到了露西身邊,立刻眯着眼睛附和着點了點頭。
“你的眼睛,怎麼了?”
格雷伸出手想要撩起少年的劉海看看,畢竟,他記得他離開的時候,迪安的眼睛是好的。
“沒事。”
迪安似乎感覺到手想要撩起自己的劉海,伸出手抓住了格雷有些顫抖的手,只是放在了臉頰上,似乎依戀着手心的溫度,那樣熟悉的帶着涼意的手。
“只要能再遇到你,怎樣都無所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