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了眼睛,白色的天花板隱隱約約透着些金色的光芒,躺在柔軟的牀上卻總覺得身體有些僵硬的感覺。
胸口很沉重,是一隻手搭在自己的胸口,少年的嘴角微微勾起,卻很快隱了下去,而後紫瞳裏帶上了一絲驚詫和茫然轉過頭去看着睡在身旁的男人。
那是一張無比俊美的臉,白淨細膩的皮膚,五官輪廓分明,銀色光滑的長髮就那樣柔順地披散在肩上,這樣安靜的希歐多爾竟然多了幾分聖潔的美麗。
安其羅似乎有些慌張的樣子,而後小心翼翼地向牀邊上縮了縮,想要快點離開這裏一樣。
“小神父,別這麼急着逃跑啊~”
耳邊是男人帶着魅惑的聲音,還沒有來得及離開,身體立刻被人更加用力地抱住。
那隻搭在胸口的手,緊緊地環住了自己的腰,後頸處感覺到溫熱的呼吸,然後是舌頭溼潤的舔舐的感覺。
“我可是爲你,花了好大的功夫”
希歐多爾輕咬着少年的脖子,右手伸進少年的襯衫裏,輕輕地撫摸着,一邊又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劃了幾道紅印子。
“不過,很愉快就是了”
希歐多爾感覺着少年略微顫抖的身體,卻是開心地笑了起來,然後並沒有繼續折磨安其羅。
“不知道主人喜歡哪一種酒呢?蘇格蘭威士忌,杜松子酒,艾爾酒,香檳,葡萄酒,還是其他什麼?”
希歐多爾走到一旁的櫃子,這才發現櫃子裏所有的經書全都由各色的酒所代替了,而銀髮男子舉止優雅,緩緩地撫摸着一瓶瓶酒,似乎在徵詢着茫然地坐在牀上的少年的意見。
“你,又想做什麼”
安其羅看着希歐多爾,完全是戒備的樣子,不相信這隻惡魔就是僅僅來詢問自己的意見而已,而且,還叫自己主人。
“很難以抉擇嗎?那麼,就蘇格蘭威士忌吧,這一款我可是很喜歡啊。”
希歐多爾笑着從櫃子裏拿出了一瓶酒,緩緩地倒在了高腳玻璃杯中,如同琥珀般的液體清澈透明,在陽光的透射下帶着格外絢麗的色彩。
希歐多爾輕嗅了嗅威士忌,混合着煙燻味和馥鬱芬芳的酒香,男子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容。
希歐多爾走向了安其羅,喝了一口威士忌,左手捏住了少年的下顎,然後卻是在少年驚異的眼光中俯下腰來。
脣與脣的觸碰,甘冽醇厚的酒被迫渡入口中,從入口的一瞬,經舌腔迴盪而緩緩吞嚥,於徜徉在味蕾的最後一瞬餘香中,而口腔內惡魔靈活的舌頭在肆虐地掃蕩者,似乎在吮吸着甘甜的津液一樣。
“嘭!”
只是一瞬間而已,少年突然間抓過了希歐多爾手中的玻璃杯砸向桌角,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將惡魔壓在了牀上,整個人跨坐在惡魔的身上,左手肘部扼住了惡魔的咽喉,右手是尖銳的玻璃角對準了惡魔的右眼我的殭屍老婆大人。
“主人,真是熱情啊。”
被壓倒在牀上的惡魔笑着舔了舔嘴脣,帶着一些色^情的意味,聲音帶着一些沙啞低沉,完全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慌張或者驚訝。
“噁心。”
少年的眼裏明顯地露出了厭棄的神色,淡然地吐出兩個字。
“是嗎?人類不都是喜歡這種脣舌相交的感覺嘛?”
“那是和人類,不是和畜牲。”
“主人,我想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是惡魔。”
希歐多爾揚起的嘴角似乎抽了一下,似乎對這個新的稱呼有些不滿。
“不過是一條愛**的蛇而已。”
安其羅挑了挑眉,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惡魔什麼的,不就是畜牲擬人化了而已嘛。
感覺到身下頂住自己的不正常的灼熱和堅硬,安其羅站了起來,一隻腳卻是毫不猶豫地用力踩了下去。
“啊~好痛~”
“唔~主人~再踩重點~”
“主人~好棒~”
“唔~主人~好舒服~唔~再用力點~~”
安其羅看着躺在牀上,自顧自做出陶醉表情,開始發情似的亂呻^吟的惡魔,頭上莫名地拉下幾條黑線。
果然,是哪裏不對吧
這隻惡魔態度的轉變和自己有的一拼啊
“怎麼以前和那些女人交^配的時候,沒見你叫的這麼歡”
安其羅也沒興趣踩着,將腳移開,下牀走到了櫃子那兒,看着希歐多爾帶來的各種酒。
“那些女人哪有主人健壯呢?”
銀髮男人從牀上緩緩地爬了起來,輕咬着黑色的手指甲,眼神挑逗地看着安其羅的背影。
“主人,我們來做^愛吧。”
希歐多爾毫不掩飾地用情^欲的眼神看着安其羅,真身本來就是蛇的惡魔對於性^愛的**從不掩蓋,他一向都更加遵從於自己的**,更何況,剛纔還被安其羅給撩撥了。
“我不獸^交。”
安其羅拿下了一瓶幹邑白蘭地,直接對着瓶口開始喝了起來。
“主人,我真的是人形的。”
“希歐多爾,你只是我的奴隸,根本就沒有資格和我談什麼做^愛吧。”
“主人,最近s^m很流行的,小皮鞭,蠟燭,鎖鏈,小木棍,隨主人用都可以。”
希歐多爾碧綠的眼眸裏帶上了幾分魅惑人的感覺,然後一邊開始解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
“呵,真像是最低賤的妓^女”
安其羅看着希歐多爾發情的樣子,嘲諷地笑着,然後拿着酒走了過去,將白蘭地放在了牀頭櫃上,拿起了先前撞碎的玻璃角射鵰之狂風快劍。
又再一次地坐在了惡魔的胯間,但是卻將惡魔的襯衫拉開來,露出了光潔的上身。
安其羅深邃的紫瞳眯了眯,看着惡魔白皙的皮膚,手上的玻璃角卻是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看到豔紅的鮮血從皮膚中滲出來後也沒有停下,反而是拖動着玻璃角,在皮膚上劃下了深刻的血痕。
“主人,這是在報復嗎?”
希歐多爾似乎並沒有特別在意身上的血痕,右手拉着安其羅的左手,讓安其羅的身子稍微地俯下,舔舐着安其羅的手指,然後重咬了一下安其羅的手指,吮吸着鮮血甜美的味道。
而安其羅並沒有收回自己的左手,右手依舊拖動着玻璃角在希歐多爾的胸口重重地劃着,似乎在畫着什麼圖案。
鮮紅的血液從越來越多的傷口裏湧了出來,覆蓋住了胸口,已經看不出了什麼血痕的圖案,而蒼白的皮膚和豔紅的血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帶來了一種詭異的美感。
而希歐多爾看着並沒有停止在自己身上劃傷痕的安其羅,有些不滿,惡魔也是有感覺的,他的確認爲痛感可以刺激性^欲和激情,不過,這種單純的折磨似乎也有些無聊吧。
“我可是不喜歡不聽話的奴隸哦”
安其羅看着似乎有些不滿的希歐多爾,臉上露出了一個戲謔的笑,坐在希歐多爾胯間的腰動了動。
“那主人肯定很喜歡我。”
希歐多爾發現似乎安其羅很執着於在自己身上畫下什麼印子的事,也就將注意力放在了啃安其羅的左手上。
等安其羅終於扔掉手上沾滿血跡的玻璃角的時候,希歐多爾的胸口已經完全被鮮血所覆蓋,如果是一般人的人早就暈死過去了,而那隻惡魔卻和沒事人一樣也將安其羅的手同樣咬出了許多血印子。
安其羅面無表情地將牀頭櫃上的白蘭地拿了過來,直接倒在了惡魔的胸口。
這回惡魔倒是有些喫痛的皺起了眉,高度烈性的酒倒在胸口深深的傷痕上,那種痛楚就算是惡魔也有些難忍。
胸口上,是一條條猙獰的劃痕,皮肉似乎都向外翻起,血液還在不斷地向外冒,不過也終於看清隱約是一個圖案,更像是一個圖騰的樣子。
“你應該有辦法讓這個一直留下的吧。”
安其羅似乎有些滿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然後將自己的左手拿了回來,嫌棄的用被子擦着滿是唾沫的手。
“當然可以,不過主人有什麼獎勵呢?”
希歐多爾並不在乎身上多一個什麼印記,就算是一直留下對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影響,不過他可沒有忘記,自己的契約可是和安其羅他母親籤的,和安其羅的靈魂扯不到半點關係,他可是做不到放棄這種完美的靈魂這種事情。
“希歐多爾,你的胃口太大了”
安其羅自然知道希歐多爾在想些什麼,看着那雙碧色的眼眸中倒影的自己的臉,卻是輕笑起來。
不過,胃口不大的話,那也就沒有意義了
而在另一邊
“塞巴斯蒂安,你說什麼?”
夏爾皺着眉頭,帶着不滿的表情看着身邊優雅地笑着的惡魔。
“女王又委託您去請安其羅神在父進行一次聖體聖事宗師寶典。”
“不是昨天才舉辦了堅振聖事嗎?”
“聽使者說,這一次堅振聖事的反應很好。而最近多處邪教開始興起,女王很擔心越來越多的子民會聽信邪教傳播的言論,所以”
“神父的話,不僅僅只有安其羅一個吧。”
“但是,擁有王室之血的神父似乎只有安其羅神父一人。”
夏爾看着塞巴斯蒂安的笑臉,卻有些不滿,這不滿是對於安其羅神父,那個令人無法理解的少年。
明明先前是一副柔弱聖潔的樣子,卻能輕易地說出殺人那種命令。
一切都只是虛假的僞裝而已嗎?被人欺騙玩弄的感覺真是不好呢。
“少爺那高傲的自尊心受到傷害了嗎?”
塞巴斯蒂安看着夏爾的表情,溫柔地笑着說着,眼裏帶着笑意。
“塞巴斯蒂安,我只是不希望被人當做小醜一樣的戲耍。”
夏爾抬起頭,那隻寶藍色的眼眸裏帶着一點微弱的怒意。
“親愛的塞巴斯蒂安~~啊~見到你我的心一下子澎湃地像是要翻滾出來一樣!!!快點來一場許久未練的激烈運動吧~和親愛的你~”
突然間破門而入的是一個紅色長髮的男子,臉上帶着紅暈,興高采烈地衝了進來,眼裏滿是熱情和愛慕地看着塞巴斯蒂安。
“格雷爾,我想沒有人邀請您來到凡多姆海恩的宅邸吧。”
“哎呀~不要這麼冷淡嘛~你總是一本正經的,就是這點讓我受不了~快點,來給我一個熱情四溢的激吻吧~”
格雷爾看着一臉職業表情的塞巴斯蒂安,臉上帶着撒嬌的表情,閉上眼睛嘟起了嘴,一幅無比期待的樣子。
“請您不要給大家添麻煩,立刻離開這裏。啊,如果您想永遠休息下去的話,麻煩請務必到宅邸的外面去。”
塞巴斯蒂安溫柔地說着,猩紅的眼眸裏卻帶上了幾分認真和壓迫。
“這麼久沒見,別對人家這麼兇麼~我只是想來和你慶祝一下,噹噹的當!我的死神之鐮又回來了!!!”
格雷爾先是一幅委屈的表情,然後興致勃勃地拿出了死神之鐮。
“喂喂喂!好歹也露出點驚訝,驚喜的表情啊!”
格雷爾看着對面一副“你丫無聊到極點”表情的主僕,開始不滿地叫嚷起來。
“不過,其實還有一件事情哦~”
格雷爾將死神之鐮放下,右手拿出了一本本子。
“死亡預定者名單上的下一位,你們都認識哦~”
格雷爾伸手將自己赤色的眼眶拉下了點,茶色的瞳仁裏露出了狡黠和殘忍。
“呵呵,是可愛的安其羅神父喲~~”
作者有話要說:此文的cp
呵呵,我是不會告訴你的~~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