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七白了這兩個活寶,然後直接大搖大擺地就走到了水落喬的院子裏。
在場的衆人在看到墨七的那一瞬間臉色齊齊一白。
水驚笙和姬如玥關係好,可是和墨七關係也不差。
更何況,墨七如今是天聖的皇上,天聖的天!
要是墨七因爲水驚笙而遷怒與他們祕宗,那麼對祕宗來說,絕對是滅頂之災!
墨七倒是沒有在意這一羣人的震驚和畏懼。
她嘴角含笑,目光溫潤,“這是在做什麼?”
水霆也沒有想到墨七會突然出現在這裏,他臉色一變,“一些小事罷了!不知皇上怎麼會突然來我祕宗?”
水霆話落,水憂憐臉色一暗。
皇上?
就是那個要將玥哥哥立爲皇後的那個噁心的斷袖?
水憂憐死死地盯着墨七。
長得還行,怪不得可以勾引到玥哥哥!
墨七眯起眼睛,突然察覺到一股強悍的敵意,她歪着頭看去,就看到了水憂憐眼底的恨意。
墨七挑了挑眉,她沒有做什麼事吧?
這妹子怎麼用這樣一種看情敵的樣子看着她?
哦——
墨七突然笑了。
不就是把姬如玥立爲皇後了嘛!
她的眼底泛着幾分冷意,清潤的嗓音突然劃過一道冰凌,“水憂憐?”
水憂憐臉色一白,“是!”
“聽說,你和姬如玥是未婚夫妻?”
水憂憐蒼白的臉色突然又是一紅,極大的驕傲讓她忽視了墨七話音裏濃濃的惡意,“是!玥哥哥和我是指腹爲婚的夫妻!”
“嗤!”墨七冷笑一聲,“可是那又如何?他現在是朕的皇後!”
墨七話音一落,水憂憐剛剛紅潤的臉色一下子又如雪一樣慘白慘白的。
但是墨七絲毫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感情。
指腹爲婚?
夢裏吧?
姬如玥他爹是墨蒼,墨蒼又壓根不知道姬如玥這個便宜兒子,怎麼可能去指腹爲婚?
而姬如玥他娘又是孝德長公主,這個死女人早就把她和姬如玥湊一對了,又有哪裏來的閒情逸致去給姬如玥指腹爲婚?
還是這樣的一個林妹妹?
墨七暗暗翻了一個白眼,指腹爲婚?她信都有鬼!
看着水憂憐雪白雪白的臉色,墨七非常好心的沒有再給她暴擊。
畢竟白蓮花這種生物,你越是理會她,她蹦躂得越厲害。
“朕此番來祕宗,是爲了攝政王的藥!”墨七突然轉頭看向水霆,又帶着幾分嫌棄的指着水憂憐。
“她應該也有心疾吧?所以祕宗是把藥都留給自己了嗎?”
墨七話音裏的指着和控訴讓水霆臉色一白。
“給九皇子……不,給攝政王的藥祕宗一直都有準備。”他擦了擦汗,祕宗實際上是姬如玥的勢力,以如今姬如玥和墨七的關係,他無論如何都是不敢得罪的。
“哦?”
“原先攝政王的藥都是又這個不孝子送的,但是因爲最近祕宗的事情比較多,所以……”
“暫且信你一回,”墨七笑眯眯,眼底突然劃過一道冷意,“我不希望有關於姬如玥和你們祕宗這一位……病秧子的庶出二小姐的傳聞流出,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