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們都面面相覷,什麼都不敢說,心底卻各種期待墨七的出現。
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要是太子殿下在場,攝政王的脾氣絕對好到爆炸。
說話那叫一個溫柔,目光那叫一個柔和。
哪裏像現在……
在場的就沒有一個人敢直視姬如玥的。
“臣恭迎攝政王,攝政王千歲千歲千千歲!”謝風流在這個時候搖着摺扇首先開口。
見姬如玥冷冷看來,他挑了挑眉,目光瀟灑。
姬如玥頓時嫌棄地皺了皺眉。
其實在一定程度上,謝風流的風流姿態,是對他的一種保護,但是偏偏……
有一個風流才氣都不屬於謝風流的陌子傾。
而又偏偏,陌子傾和小七的關係極好。
這讓姬如玥對謝風流都有幾分嫌棄。
謝風流:“……”
大佬,他做錯了啥?
*
等到姬如玥落座的時候,陌子傾和司白兩個人緩緩走進。
陌子傾一襲金色華服,在夜明珠的映照下,顯得愈發耀眼。
金色的瞳孔閃爍着明亮的光澤,那一頭金色的頭髮,更加彰顯着他的不凡。
陌子傾在進入大殿的時候就看向了姬如玥,他笑着眨了眨眼睛,手中的摺扇揮開,露出上面的仕女圖。
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謝風流嘴角一抽:“……”靠!這纔是真風流啊!
他風流的大半輩子,居然還比不過人家!
看看人家這個仕女圖……嘖嘖嘖!
謝風流越看越喜歡,看着陌子傾的眼睛也不自覺蔓延出濃濃的興趣。
陌子傾同樣看了他一眼,友好地點了點頭。
只是舉手投足間,陌子傾周身繚繞着濃濃的風流姿態。
謝風流又有怨唸了……
乘鶴吹笙想俊遊,醜聞宮掖擅風流。身膏斧躓終塵土,若比蓮花花亦羞。
怪不得世人不形容他!
原來和陌子傾這個真風流的人比起來,他還算不上什麼!
謝風流暗暗給陌子傾比了一個大拇指。
陌子傾含笑接受。
司白同樣銀色面具遮面,面具下的眼睛漆黑如黑曜石,熠熠閃光。
露在面具外的下巴光潔明亮,他下巴微揚,周身帶着一股謫仙的氣質。
人人早知道魔教教主,但是沒有想到,魔教教主居然是這樣一個年輕的人。
而且,司白周身那謫仙一般的氣質,讓他們忍不住膜拜。
有些人,生來就是用來打擊人的。
陌子傾和司白全部坐到了姬如玥的身邊。
姬如玥雖然嫌棄,倒是沒有把他們趕走。
畢竟今天晚上……
非比尋常!
三個人對視一眼,又齊齊移開目光。
*
帝昆殿
天闌替墨蒼固定好玉冠,他看着鏡子裏自己蒼老的面容,目光狠厲。
“天闌,人都到齊了嗎?”
“後宮的妃子如今全在太後孃娘那邊。”
墨蒼皺了皺眉,“朕不是吩咐了……”
“太後孃娘下了懿旨,在您之前。”天闌頓了頓,又道,“容妃也去了。”
本來容妃是負責這場國宴的,而容妃也被太後孃娘帶走後,這場宴會自然就沒有人主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