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選擇的路不同,就代表着他們的人生不同。”
陌子傾說着,又低低地笑了出來此時此刻的他,不復剛剛的溫柔的面容,反而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風流的姿態。
隨着他的笑,他手中的摺扇輕輕搖晃着,一襲金色的華服顯得他整個人愈發俊美。
“他有他的選擇,你又何必苦苦執着?”陌子傾微微笑了笑,“爲你而死是他的選擇,也是他的宿命,你只需要記着,他是自願的,與你沒有任何關係就可以了!”
聽到陌子傾的話,墨七眼底劃過沉思。
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陌子傾不是痕,但是痕卻近在眼前。
她腦子裏思索着,卻總是沒有頭緒。
墨七抿了抿脣,“如果他近在眼前的話,爲什麼不和我相認?”
“因爲他忘記了!”陌子傾笑了笑,“他忘記了一切,前世今生,不過是另外一段緣分。”
聞言,墨七整個人狠狠一顫。
她死死地盯着陌子傾。
陌子傾絕對知道她的事情,也絕對知道痕的事情。
她不管陌子傾是怎麼知道的,但是她無論如何,都要重新找到痕!
“你找不到他的。”陌子傾微笑,但是說出來的話讓一下子卸去了墨七所有的力氣。
墨七突然開口,她看着陌子傾,不放過陌子傾臉上任何一絲表情。
“前世今生,不過是另外一段緣分,那麼,前世的我和現世的我,到底誰是誰?”
如今她霸佔了這一具身體,她總覺得是自己搶走了墨笙的命運。
若是在之前,她根本不會思考這些,但是如今,是在陌子傾面前。
一個彷彿洞觀天下,將所有的一切全部掌握在手裏的人。
墨七從來就沒有注意過北疆七皇子陌子傾,不是因爲他的低調,而是因爲北疆和天聖看起來和和睦睦,但是事實上早就勢如水火。
否則姬如玥也不會早早地將向楓打入北疆內部。
在這樣的形勢下,北疆的很多事情都是對外封鎖的。
如果不是墨七來到了北疆親眼見到了陌子傾,她根本無法理解北疆百姓對天神的敬愛。
但是如今,她懂了!
墨七抿着脣看着陌子傾,“這個問題很難回答麼?”
陌子傾微微一愣,緊接着笑着開口道:
“墨七,你就是你,沒有人可以取代,不管是這個世界,還是另外一個世界,你不過是一個你而已!”
陌子傾雖然面容風流,看起來不正經,但是他說出口的話,卻讓墨七一下子警醒了過來。
她微微抿了抿脣,“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陌子傾聳了聳肩,“反正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嗯……還有一個就是就是不希望好好的一隻鳳凰,瞎了眼!”
聞言,姬如玥抬眼看了陌子傾一眼,眼底劃過幾分銳利。
而司白則彎了彎眼眸,輕輕抿脣笑了笑。
墨七聽到他的話,心底的翻滾在一瞬間被掩去。
她眯起眼睛,突然笑了,“也是,我不過是一個我而已,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