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我要是現在去篡位,還來得及麼!”
墨七一臉鬱色,絲毫沒有察覺到她這句話的重量——或者說,她壓根就沒有想去察覺!
“……來得及。”姬如玥沉默許久。
見到姬如玥這樣鬱悶的表情,墨七卻一下子樂了,她停下腳步,看着姬如玥走近,然後勾着他的衣袖。
“小玥玥,你怎麼一下子就這麼悶悶不樂了?”
墨七笑吟吟的神色讓姬如玥眼底閃過一絲莫測,他頓了頓,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那飽含魔魅的喉嚨中響起,“聽說,如今太子殿下和斷袖……配一臉!”
“……”墨七真想翻一個白眼,她瞅瞅姬如玥,“所以就你是在求名分?”
“可以這樣認爲!”
墨七心底笑罵一聲死悶騷,這隻妖豔賤貨有毒!
她眨了眨眼睛,在姬如玥看似平靜卻難掩忐忑的目光中勾脣一笑,然後揚長而去。
“嘖……”姬如玥笑着搖搖頭,他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普天之下,也只有小七在他面前敢這樣囂張!
不過……誰讓這是他寵出來的?
*
帝昆殿
威壓的大殿裏一改往日的沉悶,變得歡聲笑語。
珍饈美食,酒香四溢。
美人如雲,絲竹聲聲。
在諾大夜明珠的照耀下,到處都彰顯着奢靡,也處處都顯示着精貴。
而墨蒼則看着下面的歌舞,手中端着一個杯盞,蒼老莊嚴的面容,噙着幾分笑意。
墨七甫一進去,就看到這個場景。
見到墨七,墨蒼嘴角的笑意又些僵硬,眼底爆射出濃郁的殺機又很快掩下去。
“太子來了?”
墨七挑眉,不錯哦,墨蒼段數……提高了?
如果是之前,墨蒼見到她絕對二話不說把杯子砸過來。
但是現在……居然還這麼好言好語!
嘖,墨七彎起嘴角,“是!”
“太子來看看這些歌舞,這是禮兒特地爲朕準備的。”
墨七含笑,道:“父皇大病初癒,實在不應歌舞享樂,而二皇兄此舉,倒是不知道是慶賀父皇痊癒,還是……別有居心!”
墨蒼臉色一沉,而就坐在下首的墨禮眼底劃過一絲陰狠。
見此,墨七笑得風輕雲淡,她看向墨禮,眼底的冷意毫不掩飾,
“二皇兄,父皇久病初醒,最應當的就是好好歇息,你卻攛掇父皇看這些……到底居心何在!”
“嘭!”在墨七話落,一個茶杯砸到墨七腳邊。
墨七抬頭看向墨蒼,他掌心剛剛託住的杯盞已經不見。
而墨禮心底則升起一分得意,太子算什麼,只要把父皇的心掌握着,那麼就算是太子……又有何懼?
但是下一刻,墨禮嘴角升起的笑意猛地一僵。
“來人,將二皇子關入大理寺!”
墨禮臉色大變,猛地抬頭看向墨蒼,“父皇?”
“呵!太子說的不錯,朕大病初醒你就攛掇朕砍這些,到底有何居心!”
墨蒼冷着臉看着墨禮,“侍衛何在?將二皇子押入大理寺!”
話落,一大批侍衛蜂擁而入,直接架起了墨禮的手將他往外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