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濛濛地看不真切,但她全身的細胞卻突然升起一股警惕。
汗毛一瞬間豎起,她死死盯着那一塊地方。
“閣下暗箭傷人,不好吧?”
“哧!”那個人笑了笑,而就是這一聲嗤笑,然後墨七一下子就辨別了這個人的身份。
她咬着牙,“雲伴月!”
雲伴月緩步朝墨七走過來。
他眼眸冷冷。
原本在看到那個幻化的火球時,他還以爲墨笙和南疆有幾分關聯,但是後來去調查之後確定墨笙就是一個天聖太子。
既然如此,他又有什麼好顧忌的?
若墨笙和他流着同樣的血,他自然不會手足相殘,但是墨笙確確實實是天聖太子。
他也不想知道墨笙爲什麼能夠使用那南疆直系皇室纔會用的靈力,但是……
她欺辱了琉璃這是事實。
琉璃到現在還生死未卜,要不是沒有找到證據,他早就向天聖開戰了。
就這樣一個腐朽不堪的國家,他南疆自然不怕的。
若是就這樣放任長公主被欺凌……
雲伴月冷笑一聲,天聖是當他南疆沒有人了麼?
墨七看着雲伴月那帶着殺意的眸子,心一沉。
按道理來說她是打不過雲伴月的,武比上贏了也是雲伴月先退出。
現在雲伴月那樣帶着殺意的眸子直接告訴她,今天這一劫她過不了。
“你想要做什麼?”她歪着頭,儘管知道現在的形式不利於她,但是她表面看起來還是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只是掌心的冷汗源源不斷冒出。
“呵!”雲伴月涼薄的眸子落在墨七身上,眼底劃過一絲厭惡。
到天聖這麼久,關於墨笙和姬如玥的消息他自然也知道了一些。
如今那些想入非非的人居然還將他也扯了進去!
雲伴月眼底的殺意愈發濃郁了。
一襲白衣,矜貴尊嚴。
而他的對面,墨七一襲白衣,溫潤如玉。
兩個人,相似的裝束,截然不同的氣場。
這個時候,誰的氣場被壓了下去,誰就輸了。
墨七眼中玩味,怎麼說,輸人不輸陣是吧?
不知道是誰先動手的,兩個人都幻化出來了火球。
不同的是,雲伴月的火球明顯大很多,而且,顏色比墨七的深。
“靠!”
看到這個火球墨七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了!
“雲伴月,你這是剽竊!”
“誰規定朕不能用這一招?”
墨七死死咬着牙,想讓她吞了這一口氣?
沒門!
她仔細觀察了雲伴月的火球,最後冷笑一聲。
雖然看起來像,但是她卻發現了很多不一樣的地方。
總之,雲伴月的火球是他用自己的內力幻化的,墨七的火球確是利用鳳赦訣的力量幻化的。
鳳赦訣到底藉助的是什麼力量她不清楚,但是她卻知道這個和鳳戒裏那股子空氣有關。
而且,她敢肯定,鳳赦訣的力量絕對高於內力的力量。
再說了,武比的時候時情傾也說了,鳳赦訣這種東西是西梁皇室纔可以使用的祕籍。
若是雲伴月用了出來,她倒是要懷疑時情傾的話是真是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