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墨七扯了扯嘴角。
心裏卻漸漸升起了警鈴。
司白的心思,簡直敏感到讓人害怕。
她就是看了司白一眼,這個人就能夠知道她想什麼。
“主子主子!你怎麼帶你家太子跑這裏來了!”一個人從山中竄出。
聽着他的聲音,可以聽出他就是剛剛那個給墨七放冷箭還把司白叫出來的那個人。
他黑衣加身,手腕處露出一截,剛好將魔教的印記顯現了出來。
他捏着蘭花指,也用輕功跳到了司白身邊。
看看墨七,又看看司白,他捂脣笑道,“主子和太子殿下好般配哦!人家好羨慕啊!”
墨七默。
現在的古代人都是這麼開放的麼?
“哎呦!”這個人又從袖子裏掏出一面大紅色的娟帕,揮了揮,“太子殿下您就說一句話嘛!人家這樣說着,你懂不理人家!”
墨七又是一陣沉默。
眼見得這個人又要開口,墨七嘴角一抽,“死……死、娘、炮?”
氣氛有一瞬間的安靜。
墨七似乎也察覺到有些不妥,她換了一個說法,“死、人、妖?”
男子:“……”
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猛地一跺腳,“主子你好好管管你家太子……啊!救命啊!”
墨七看着呈直線掉下懸崖的他,嘴角一抽。
他可能忘記他是懸空站在鐵鏈上的……
司白別開頭,“他叫北樓,是孤的護法之一。”
南山,北樓,西術,東涯。
魔教四大護髮。
墨七嘴角抽得愈發厲害了,還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懸崖上,鄭清言聽到男子的話,臉色一白,“可是……”
“鄭清言!”男子目光一冷,“你在魔教衆人眼裏,什麼都不是!”
“清言!”張梓君大叫一聲,“你怎麼可以加入魔教?你……”
“閉嘴!”男子目光愈發冷。
張梓君臉色一白。
魔教的人用她來威脅鄭清言,但是讓她意外的是,鄭清言根本不接受魔教的威脅……
反而,他在問了那些個奇怪的問題後,居然主動要求加入魔教。
張梓君簡直要氣瘋了!
鄭清言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他的目的不應該是先救她出去麼?
她怎麼可以死在這個地方?要死,也是那些覬覦主子的人死!
一想到這個,張梓君就想到了墨七。
而這一刻,她突然感受到一股視線,毫無波動,但是卻暗含着嘲諷。
她猛地抬頭看去,就看到墨七被司白摟在懷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張梓君臉色一變,卻顧不得什麼,“太子殿下,您快救臣女下去!”
她心底升起了狂喜!
太子的祕密被她發現了!太子和司白的關係居然怎麼好!
主子那麼厭惡司白,那麼若是主子知道太子和司白的關係,太子絕對會喫不了兜着走!
她決定了,等太子把她救下去,她一定要到主子面前揭露太子的面具!
主子對太子另眼相看絕對是被太子矇蔽了!
太子知道她的身份,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
張梓君欣喜的目光看着墨七,“太子殿下,您快救臣女下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