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的人已經帶走了鄭清言。
他們還想帶走張梓君和許則靈!
這三個人墨七怎麼想也想不到有什麼關聯。
她剛要下去問鄭柄銅有什麼線索,身邊就突然多了一個人的氣息。
她抬頭看去,一襲白衣,清塵如謫仙,銀色的面具在陽光下閃閃發光,一頭黑髮安靜的落下。
司白!
“你怎麼來了?”墨七壓低聲音。
她可沒有忘記,司白這廝就是魔教教主來着。
“孤爲何不能來這裏?”他語氣溫和,帶着幾分墨七不懂的寵溺。
“你抓鄭清言做什麼?”
“你覺得孤會告訴你?”
墨七嘴角一抽,這種鬼畜的對話她怎麼覺得很尷尬?
莫名其妙有一種尬聊的感覺!
司白那溫柔的語氣又傳了過來,“魔教抓鄭清言,自然是有魔教的用途,不僅如此,還要抓張梓君和許則靈。”
“這些,你應當都已經查到了纔對。”司白帶笑,他看着墨七,“怎麼?想不通孤爲何要抓他們?”
墨七如實地點點頭。
“抓鄭清言,是爲了控制工部尚書,抓許則靈,是爲了得到許家的產業,而抓張梓君麼……自然是孤看她不爽!”
墨七:“……”雖然司白講的一本正經,可是她就是不想相信。
魔教的勢力可以和祕宗媲美,所以怎麼可能看得上區區一個工部尚書?
而且魔教的產業,明的暗的,起碼比她暗閣要多。
這樣一個有財力的勢力,會在意一個第二富的許家?
但是抓張梓君的那個理由,墨七卻詭異地覺得很有可能!
“你抓許則靈,還不如抓我呢!”墨七笑了笑,“畢竟我的外祖父可是天聖首富。”
“孤捨不得!”司白直接接上了墨七的話,他看着墨七,眼眸深處不知道閃爍着什麼。
墨七看不懂。
但是她卻可以感受到這是一種壓抑的情感。
是一種帶着濃濃的壓迫感,但是卻讓人感覺不到威脅的情感!
她移開視線,語氣平靜,“不管你抓那些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我只希望你不要觸碰到我的利益,否則我不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對魔教手下留情。”
司白心裏一陣抽痛。
所以,他在皇兄的心裏,比不上區區的利益?
司白下意識跟自己說,這些都是因爲皇兄並不知道他就是皇兄最疼愛的衍兒的情況下。
要是皇兄知道他就是衍兒,皇兄絕對不會說出那樣無情的話。
司白這樣安慰着自己。
即使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可是司白的表情依舊溫柔。
“你要對魔教做什麼,孤不會攔着,在孤心裏,你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墨七:“……”莫名其妙的情話,給了她一個猝不及防的暴擊。
她嘴角扯了扯,“話別說得太早,也許到時候,你是第一個來殺我的人呢!”
“不可能!”司白語氣堅定,“孤永遠都不會傷害你!”
墨七點點頭,笑容帶着幾點漫不經心,“哦!”
聽她的語氣,明顯就是不相信。
或者說……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