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衍低聲喘息,蒼白的臉色帶着青紫,他半弓着腰,一襲白衣清塵絕色。
司白的風華佔公子榜第二,就算他現在是墨衍,就算他此時虛弱,但是他也有極致的蒼白的虛弱的美。
墨七無所察覺她徑直往帝昆殿而去。
“太子殿下到!”
墨七疾步走進,這裏早就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包括太後和她的母妃容妃。
太醫們戰戰兢兢爲墨蒼治療着,透過那明黃的簾帳,墨七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染血的被衾。
看樣子墨蒼真的是受了很嚴重的傷啊……
墨七走到太後面前,“皇祖母。”
太後坐在椅子上,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盯着牀上的身影。
聽到墨七的話,她顫抖着道:“太醫說了,若再晚一分,皇上就徹底廢了!”
墨七抿脣,啊……原來還沒有廢?
只是在老人家面前墨七自然不可能這樣說,她笑了笑,“父皇可是真龍天子,有佛祖的庇佑,怎麼可能會那樣輕而易舉就被傷到?”
太後點點頭,心裏稍微安心了一些,她看着墨七,“姬如玥可有對你做什麼?”
說着她有些愧疚,“若是知道皇上已經被送了回來,哀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讓你進禁地的。”
“他並沒有對我做什麼。”墨七揉了揉鼻子。
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就讓太後看到了墨七青紫的手腕。
這是剛剛姬如玥掐的。
太後倏的站了起來,“太子你受傷了?”
“沒有!”
墨七輕笑一聲,“這是笙兒不小心碰到的。”
太後卻以爲姬如玥對墨七做了什麼,但是看墨七一副忌憚的表情,她嘆了一口氣,“哀家一定會讓你搬離攝政王府的。”
她無法容忍,姬如玥在傷害了她的兒子的同時,還來傷害她呵護的孫子。
墨七沉重地點點頭。
雖然利用一個老人家讓她有點愧疚,但是這是一個讓她暫時離開攝政王府的地方。
【主人,攝政王府多好,你爲什麼要離開?】
〈那是因爲姬如玥之前掩蓋住了他的嗜殺。〉
對墨家人的嗜殺。
從他那一句滿帶殺機的“你爲什麼是墨家人”的話中,墨七清清楚楚感受到他對天聖墨家的殺意。
她不能因爲姬如玥說三年內不殺她這樣一個口頭約定就完全放任自己留在狼窩……不,那是虎穴!
而且她之前也考慮過她和姬如玥之間那些勢力的問題。
就像現在,她若是想要去胭脂醉,還需要瞞着姬如玥。
一旦被姬如玥發現她就是胭脂醉的主子,那麼姬如玥就可以知道她的背後是暗閣。
人,總是要留一點底牌的不是?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因素她沒有講。
雖然讓人難以啓齒,但是……她自己心裏卻是明白的。
一不小心撩了姬如玥,一不小心掰彎了天聖的攝政王,她有罪。
爲了早日讓姬如玥重新掰正回去,她覺得自己還是和姬如玥保持一點距離爲好。
畢竟她喜歡的可是萌萌噠的小白兔一樣的女孩紙!
唔,就像雙流小寶貝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