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所有事情都不必進行下去了,把對付墨笙的人都處理乾淨,”男子白衣如水,勝雪的眸色泛着冷光,“墨笙,由孤親自動手。”
“還有,吩咐下去,從現在開始,要是有誰敢私下裏對墨笙動手,別怪孤不客氣!”
“是。”納蘭衣幾乎要把臉趴在了地上。
天知道眼前的男子看起來多麼無害,他的心思就有多詭譎。
一言不合打殺了人,都是常有的事情。
所以經常有傳言說,在朝廷裏,姬如玥是殺神。
那麼在江湖,眼前的男子,便是殺尊。
司白,魔教尊主。
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一個人物。
在短短幾年時間裏,把散亂的魔教發展成一個和祕宗不相上下的勢力。
可見眼前的人到底有多可怕。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司白對太子的敵意如此之重,但是,她身爲一枚棋子,還是安分做好自己纔可能有好下場。
司白眯起眼睛,他彎下腰,捏着納蘭衣的下巴。
納蘭衣喫痛,卻什麼都不敢說出來,甚至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安心當你的大皇子側妃,孤不會虧待你的。”
納蘭衣在這樣溫柔的腔調中,眸光漸漸渙散,慢慢的,漸漸浮上一道瘋狂的癡迷。
司白見此,冷漠地耍開手。
厭惡地邁開腳步離開原地,突然,腦海裏一道溫柔的聲音漸漸響起,他身形一僵,隨機深吸一口氣。
把腦海裏墨七的音容笑貌除去,他目光冷漠。
那張笑臉,還真的是讓人厭惡呢!
想要毀滅,又不想那麼輕易就毀去。
不然,人生多可惜?
喉嚨中發出極其沉悶帶着幾分醺人的笑聲,“怎麼辦?”
既然不想毀去,那麼就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裏,讓她的溫柔,她的笑容,她的關心,她的一切一切,都爲自己綻放……
他手中捏着剛剛納蘭衣拿來的信,漸漸的,手中的信慢慢扭曲。
他白皙到驚悚的手指又多了幾分僵硬的蒼白。
月色茫茫,盡數打在他身上,襯得他的身形越發頎長。
手中的信漸漸散開,信紙上,幾個大字刺激着眼球——
將墨衍推下水,誘墨笙入宮。
皇宮內燃燒着正旺的燈籠泛着詭異的光。
司白將手中的信隨手扔在了其中一個裏面。啪嗒幾聲響起,信紙很快便化爲了灰燼。
“墨笙……真是讓孤很期待呢!”
幾天幾夜,墨七不眠不休地修煉和批閱下面呈上來的各種摺子。
最後的結果是,她覺得自己累成了狗。
趴在桌子上,她捏着筆桿,身姿慵懶。
“人生啊……”
雖然又掌握了第四階,但是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武力值很低。
〈嗯?什麼意思?〉
墨七:“……”
爲什麼總有一種被諷刺了的即視感?
突然想起來每次系統的那個等級體系。
裏面有一項,那可是明晃晃的體能啊……
體能也算是武力值的一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