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那裏?”一道疑惑的聲音傳來。
興許是墨七的動作太大,導致剛剛發出了一點聲音。
天牢只有兩個人守夜,但是以她的身手,還是不能直接對敵。
聽到守衛的聲音,墨七斂去了自己的呼吸,把被她打暈的守衛拉到牆角,等着另外一個人羊入虎口。
氣氛先是沉靜了一下,接着就聽到沉穩的腳步聲朝這裏走來。
沒過多久,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夜色下,加上月光不是很明亮的原因,墨七並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她身形如鬼魅般上前,抬起手就要狠狠砸在他的脖子上。
男子背後彷彿長了眼睛似得,突然轉身捏住了墨七的手臂。
接着就聽到那微涼的語氣帶着幾分煞氣和不滿:“墨笙,你鬧夠了沒有?”
墨七一驚。
姬如玥?
這個小婊砸?
這個妖豔賤貨?
他怎麼會在這裏?
姬如玥湊近墨七,近距離看,墨七纔看出來眼前滿滿煞氣的人,果然就是被她擺了一道偷了一千萬兩金子的姬如玥。
話說她從攝政王府離開之後,姬如玥沒有做什麼吧?
在天牢都可以遇到,要不要這麼巧?
墨七狐疑地看着姬如玥:“你怎麼在這裏?”
如果不是偶然,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姬如玥在等她送上門。
“墨笙,你是在質問本尊嗎?”姬如玥冷冷一笑,“讓你好好在梵音閣待着,你把本尊的話當成了什麼?”
他幾乎可以確定偷走那一千萬兩黃金的小賊就是墨笙,但是,墨笙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太子,怎麼可能拿走那一千萬兩金子?
而且,在子衿閣二樓憑空消失!
但在這種情況下姬如玥只能想到她。
能夠把月火打暈,能夠易容成月火明目張膽地跑去子衿閣的,除了墨笙,他想不到別人。
而墨七沒有這個本事,他也只能想到鳳戒。
畢竟,他在墨七身上察覺到了鳳戒的氣息。
儘管說鳳戒不可能認一個男子爲主,但是,除此之外,他想不到任何可能。
姬如玥目光幽深,他看着墨七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心頭升起了煩躁。
“子衿閣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墨七一驚,手裏沁出了汗,她眨了眨眼睛,面露疑惑,“你說什麼?”
她確定自己是沒有任何破綻的,就算最後關頭鳳戒失靈,可是她那個時候也是女子。
堂堂天聖太子,怎麼可能是一個女的?
就算當時被梅清寒看到了,可是墨七卻是知道,梅清寒是沒有和姬如玥說出這件事的。
所以……姬如玥是在訛她嗎?
一千萬兩黃金,可不是小數目。
“別和本尊裝瘋賣傻!”姬如玥目光一沉,把墨七禁錮在牆角。
夜色傾城,但是此時此刻,兩個人的氣氛卻怪異到極致。
墨七奇怪的看着姬如玥,“本宮是真的不知道王爺說的是什麼!”
她的身子和姬如玥的靠的極近,姬如玥每說一個字,那森冷的氣息就會噴灑在她臉上。
這樣的姿勢,讓墨七的臉色微微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