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的冰室。”黑凌風答道。
“冰室?”燕飛秀驚了下。接着又道,“那他們……”
“主人,他們都沒死,只不過,內力的消耗肯定是巨大的。”黑凌風言道,沉了沉眸子,看着她,“我本來是想救他們出去的,只可惜我的力量還不足已一下子便帶走兩人,所以考慮到主人說不得打草驚蛇,我便速度趕過來通知主人,主人,你若是跟我一起去,便可以救他們兩人出來了。”黑凌風言道。
“好,我跟你一起去地底的冰室,救出他們來。”燕飛秀點點頭。
“本王也跟你們一道去吧!”冷莫看着他們兩人。
“不行,莫王爺,你沒有仙靈力,是很難進去的,那裏雖然沒有重兵把守,但卻是機關重重,踏錯一步,便是刀山火海,萬劫不覆。那樣不止你一人完蛋,很有可能整個冰室都完了。還是由主人和我去救他們倆比較合適,利用仙靈力可能穿雲破霧,穿牆透空,這樣就算是地獄也沒有什麼駭懼。”黑凌風解釋道,目光透着絲沉穩。
“嗯,就按凌風說的,莫王爺,只是救出他們二人後,你能否找人來接應一下,讓他們出宮安排在比較安全的位置。”燕飛秀看着冷莫。
“行,那就這樣辦,本王立即聯絡一下宮外的人,準備接應你們,就在皇城南大門附近吧,本王會在那裏備好馬車,你們救出二帝後就飛往那邊。”冷莫看向二人。
“嗯,沒問題。”燕飛秀點點頭。接着看向黑凌風,“凌風,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去冰室!”
黑凌風應了聲,接着幻成了一道褐色煙霧朝着那空氣中快速了飛逸而去。
而燕飛秀也快速地吸了一口氣,將仙靈力集聚在丹田處,很快身形由下至上漸隱,也幻身成了一道紫煙,朝着那天空逸去,緊追着那道褐色煙霧而去。
兩人片刻就消逝在了冷莫的眼前。冷莫看着那燕飛秀的幻身成煙,完全瞪圓了眼眸子,若非親眼所見,他又怎能相信他所熟悉的燕飛秀,竟然也是擁有異能的人?
想到靈霄曾很早就說過,他和燕飛秀都不是屬於這個世界上的人類,這樣看來,他說的是真的。燕飛秀真不是這世界的人!
忽而,有種駭然的擔心,那麼她到底是哪裏來的?她既然能來之,難道……也會同樣的消逝嗎?
“燕飛秀……你若真是消逝了,又讓我們這一幹生死之交的摯友如何釋懷?”冷莫望向那空中,緩緩地嘆了一口氣。
此時,不僅是擔心着燕飛秀他們,並且還有那已經隨着那南越皇帝去到後宮中的花風雅。
剛纔她在殿上喝了那麼多酒,看着氣色就有些不太對勁。
讓她去行刺那聶旭,還真不知道會有怎樣的結果……
冷莫想着,手心緊了緊,手快速地伸進懷裏,走到一處暗處裏,釋放出一抹信號炮,通知那在宮外的某些人。然後身形一晃,使用輕功,飛上了屋頂,快速地朝着那“鳳雅宮”速度而去。
由於太擔心那心上人兒,此時他也顧不得許多,更是等不到她放信號炮來召喚自己,不管怎樣,不管成功與否,他都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那樣,他冷莫將會後悔不已……
……
夜魅幽寂,華光籠罩,幾許輕霧飄浮在鳳雅宮的殿檐上,灑開來一道道清淺似幻的神祕色調。
鳳雅宮裏紅燭搖曳,精美的華紗幾許飄浮,牀榻上更是呈現出一種另類的蠱惑色調。
聶旭帶着花風雅來到這鳳雅宮寢殿後,卻並不急於離去。反而直接扶着她去到那牀榻上。
此時花風雅步伐都走得有些東倒西歪,可是,她知道,這絕不是她裝出來的,她花風雅的酒量一向很好,又怎麼會只是因爲喝了那麼幾杯便醉了呢?
那麼定是那酒有些問題了。
該死!
“皇上,你先且請回吧!本宮要休息了!”花風雅言道。
“呵呵……美人,朕陪你啊!我們一起睡……”聶旭笑道,將花風雅放到那牀榻上。就要一個壓身時。
豈料對方飛快地一個翻滾,便到了牀裏,躲開了聶旭的撲襲,花風雅看向那聶旭,聲音也冷了下來,“皇上,今夜可不是新婚之夜,你請回!”
“回?哼……”聶旭忽而冷哼了一聲,邪冷地看着牀裏的人兒,“朕說過,朕要封你隨時都可以,並不一定要等到明日!”
此時花風雅看着聶旭的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了起來,這讓她感覺到十分不妙,怎麼會這樣子?並且一股怪異的火焰從身體底部竄燒了起來,讓全身都有些熱灼了起來,十分難受,難受得只想抱個男人來解火……
天啊……怎麼會這樣?
花風雅望着聶旭,雙眼都憤紅了起來,那份白皙的皮膚上已經滲出了一些汗腺來。
“你到底……在那酒裏的放了什麼?”花風雅看着他,眸子裏瞪了起來。可惡,她怎麼就這麼大意呢?
“呵呵……其實,整個酒裏,只有朕餵你喝的第一杯是放了媚/藥的哦!”聶旭笑道。眼眸子眯成了一條縫,一份邪光閃耀在其間。
“媚/藥?呃……”花風雅眼神都有些湮滅感,看着對方,雙手都攥了起來,“聶旭!你這混蛋……你竟然敢對我……”
“朕對你怎麼了?呵呵……”聶旭笑了下,那英俊的臉龐上忽而笑容逝去,全是一片陰冷的灰暗層層布上,居高臨下地看着那花風雅,“我告訴你,朕對你,志在必得!你花風雅就要做我身下的一隻狗!”
“你……混蛋!”花風雅氣節地看着他,可是這會媚/藥也發作了,一份熱火如烈浪般燒了起來,更可怕地燒着她的理智。
“哼哼哼……”聶旭笑得陰險極了,一面看着她,一面開始脫着自己的衣服,御開那厚重的腰封,然後再一件件地卸除那上身的衣服……
花風雅是驚恐不已,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絕不能……委身他下,不然她寧願去死!!
花風雅一個快速地翻躍,從那牀裏的另一側落下了那豔色錦黃的牀帳,接着就拔腿朝着那宮門處奔去。
豈料,還沒有到那殿門口,一隻大臂就牢牢地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她的腰際,然後使力地一推,砰地!花風雅的身子撞到了那桌案上,把桌子都撞倒了。她的人也倒在了地上。
不過,就在那一會,她已意識到危險,快速地從地上爬起來時。
一條“惡狼”瘋了般地撲向也她。
花風雅快速地在地上翻滾了起來,躲開了聶旭的撲襲。
聶旭撲了空,不過他很快地笑了,“這樣貓撲老鼠的遊戲,似乎很意思呢?”
“你還能堅持多久?花風雅?到朕懷裏,快,讓朕進入你!替你解決了飢渴!!”聶旭邪惡地笑着,瞅着她越來越紅的臉龐,心底就躍躍欲試,就想那麼一下子就撲倒了她,然後猛烈地“喫”了她!
“滾……滾……”花風雅伏在地上,一手緊緊地護着自己的胸口,死死地忍着那股火氣,沒辦法這邪火在身體裏燒得太厲害,她只有把所有的真氣壓制在心田處,才能勉強抑制住一點點……
她真怕自己就這樣被毀滅了,那樣,她會恨自己,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她絕不能被人給玷/污。
聶旭看着她,這會心情似乎好了起來,並不着急地那麼快地將美人給喫掉。反而欣賞似地看着她。
“這股媚/藥可不是普通的藥,這是毒!”聶旭笑道,一張英俊的臉龐上滿是孜冷和邪惡,“知道,這可是毒呢?是宮裏最烈最烈的媚/毒,它可以蝕掉你的所有理智,不到一柱香,你馬上就會主動一件件地褪掉……然後……哈哈哈……”
“你……無恥!!”花風雅看着他,痛恨地罵道。可是內心已然被烈焰給灼燒着。她感覺到血管都要爆了,好想好想……
冷莫,冷莫……抱我啊……冷莫你在哪?
花風雅眼神有些絕望地兮了兮,看着眼前的人,一時模糊一時清楚。更是有那麼一會竟然將聶旭給看成了冷莫!!
當那股意識越來越模糊之時,眼前“冷莫”的樣子越來越清楚。花風雅猛然地一把抬起手背拿到自己脣角邊,狠狠地咬了下去。
這會。“冷莫”的樣子瞬間被打碎了,出現在眼前的人仍是聶旭,他邪惡張狂地看着自己,就像盯着一隻毫無反抗力的羔羊一般……
那麼地讓人想惡……
忽而,他朝着自己自己走了過來。
“你不要再過來,我寧願死,也不會跟你這邪皇的!”花風雅看着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呵呵呵……”豈料,聶旭一陣大笑,看着眼前的花風雅,“死?這麼容易麼?朕告訴你,沒有朕的允許,你連想死都不可能的!花風雅,朕就知道,你並不是那麼容易馴服的,所以朕纔給你準備了這杯烈酒,怎麼樣,很不錯吧!”
“你還能堅持多久呢?現在身體是不是很難受,很烈火焚身呢?你看你這樣子像什麼?朕真爲你憐惜呢?”
聶旭笑着,瞅着那不過幾步之外的女人,越看就越覺得迷人呢!
雖然這手段烈了點,可是,真的是太刺激了,刺激得他身體裏的每個細胞都豎立了起來。
這個女人就是能夠激得他全身熱血沸騰。就像她身上的那團熱情的紅色之火,看起來有多媚就有多媚人!
“花風雅,你伺候得朕舒服,朕就封你爲南越的皇後,怎麼樣?想不想做皇後就看你今夜的表現了,到底……能讓朕怎樣魂飛天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