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你到底想幹什麼?你這樣做,只會把你們南越國逼上絕路,你知道嗎?”夜綺鷹大聲地說道,一雙眼更是如電光般朝着對方刺了過去。
“呵呵……說得真是讓人擔心啊!”靈霄笑道,看着他,淡淡語道,“不過,在擔心我國之前,我更是替兩位皇帝而擔心呢!畢竟……二位能夠做上一國之君的位置是多麼不容易啊!這就樣白白成了炮灰,豈不很不劃算呢?”
“靈霄,你真轟我們,你就不怕北熙和東烈聯合起來對付你們南越嗎?”龍逸軒也忍不住地喝道,這種局面完全是他沒有想到的。
本來他以爲他微服出巡,他的行蹤也已經夠隱匿了,可沒想到到了這南越國還是暴露了出來。這無疑是十分危險的。
“龍逸軒,你不必來嚇我,若是真要開戰,只怕你也只能在天上看見了。”靈霄淡淡地笑道,眉目裏映着一絲微微的金芒。視線更是有意無意間瞅向那夜綺鷹懷裏的女人,心一狠,手心一動,更是加大滾動了那掛在手心間的“九心連珠”……
“啊……”燕飛秀控制不住地呼痛了起來,“不要……靈霄不要再唸了……”
此時,燕飛秀掙脫開夜綺鷹的懷抱,往前衝去,眼看就要從那高樓上栽下去時。夜綺鷹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肘兒。
“秀兒!”夜綺鷹萬般心疼地看着懷中的女人。
靈霄的手停了下,看着對方,聲音如天籟地透了過去,“燕飛秀,你飛過來吧!只有到本尊的懷裏,你纔是最安全的!”
接着也看向那其它兩帝,“想活的,就不要輕舉妄動,否則就算是皇上在此,也阻止不了這場悲劇了。”
這番提醒也讓龍逸軒和夜綺鷹狠狠地咬住了牙齒,一雙手都捏了起來。
燕飛秀從夜綺鷹懷裏緩緩抬起了頭來,看着這個一直護着自己的男人,他的眼瞳裏流露出來的滿是關切之情,也許曾經的時候,她也是這般望着他吧。
燕飛秀笑得苦澀,眼神很空洞,那倩美傾城的臉龐都被折磨得蒼白,慢慢說道,“別爲我擔心,他不會傷害我的。”接着,眼一緊,一把推開了夜綺鷹,簌地,縱身一路,朝着那對面的人兒衝去。
“……”夜綺鷹伸出手去,卻沒有抓住她的衣袖,他抓住的是一片空氣,頓時一片失落重重地襲在了自己的心上。
秀兒……秀兒……
夜綺鷹望着那抹絕塵而去的身影,可是從她的話裏,他明明能夠感覺得到那份仍然爲他而跳躍的心。一份悲悽感覺漸漸地劃開在這亭臺樓閣上。
一旁而站的白衣人兒龍逸軒也生生地痛了眸心,此時此刻,雖貴爲皇帝,也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心上人無奈地離開了自己,投入了他人的懷抱。
“今日之辱,又豈是一個‘戰’字能夠了結的?”龍逸軒低沉的聲音徘徊在空氣中,一份恨意也濃濃地產生在心底深處。
“……”夜綺鷹沒有說話,視線完全停留在那已躍下的人兒身上,再也無法移開。
就在這南越軍的十步之內,她停下了腳步,一手撫着自己的額頭,抬頭看向那騎着高頭大馬的兩人,靈霄和陌桑,視線停留下在靈霄的臉上。
“靈霄……放過他們!不然,我不會原諒你!”燕飛秀言道,目光裏不再那麼清澈,一抹狠也緩緩地劃了出來。似乎之前那個狠決果斷的燕飛秀回來了。
讓靈霄看着都微產生了一絲錯覺,但是很快他斂了斂神,淡薄一笑,伸出了右手,“過來。我帶你回府。”
燕飛秀看着他,眼神很沉,忽而,長長的紫色袖袍一展,鼓足那仙靈力朝着最前面那排炮給擊了過去。
咣鐺!咣鐺!一陣亂七八糟的毀壞聲音透在耳畔。
燕飛秀已然用自己的仙靈力將這些大炮都給毀壞了,那些炮兵看到燕飛秀散發出如此厲害的光電力,紛紛朝後退。
一旁的陌桑望着對方,也皺起了眉頭,不禁看向身邊的金髮人兒,提醒道,“國師,現在只要帶回燕飛秀就好了,至於那兩國皇帝,按照皇上的吩咐,將他們軟禁起來就行了,不必要其性命。”
靈霄看了陌桑一眼,淡淡笑道,“那就一切依大將軍而言吧!”遂而看向那亭臺樓閣上面的人,喝道,“茲聞東烈帝和北熙帝前來我南越國,我國皇上十分高興,所以,略備薄酒邀請二位前去皇宮赴宴,還請二位皇帝不必推辭!”
接着,靈霄再次看了眼陌桑,“大將軍,他們二人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我南越大軍數萬已將這裏團團包圍,他們想活的話是不可能從我這裏逃出去的!”陌桑狡猾地言道。
“那就好。本尊也不必操那些心了。”靈霄說罷,一手朝着燕飛秀伸了過去,“上馬來!燕飛秀!”
燕飛秀看着他,雖然這時頭微微好一點了,可是那抹疼的後遺症還是十分很嚴重。
可是,燕飛秀並未有朝着他伸出手去,而是看着他後面跟着一位騎兵,忽而,身體一躍,在躍上那匹馬的同時,一腳也將對方給踢了下去。然後穩穩地坐在了上面。
靈霄看着她不願與他共騎,也不生氣,只是一笑,篤地一個縱躍,已然棄了自己的馬,躍到了她的身後,一手也微攬住她,拉住了繮繩,“燕飛秀,別生氣了,我不會再念九心連珠咒了。”
燕飛秀不再說話,眼神都有些湮滅感覺,頭仍是有些疼,身體微微朝前栽去。
“靠在我身上,會好一點。”靈霄說罷,一手攬住她的肩膀朝向懷裏。
可是燕飛秀卻是掙扎了下,硬是讓自己伏在馬背上也不讓身體朝後靠,一句低沉的聲音更是透了過來,“我好累,走吧!”
“嗯。”靈霄也不再說什麼,很快駕馬馳騁了起來,很快便已消逝在衆人的視線裏。
靈霄走後,這片亭臺樓閣的空氣密度仍然十分強烈。陌桑看着那高樓上的二位皇帝,大聲言道,“剛纔我國國師也已經說得十分明白,那本將也就不多費脣舌了,請二位君主去我國皇宮一趟吧!我皇帝陛下必將盛情款待二位君主!”
夜綺鷹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笑了下。盛情款待?只怕進去了,想要出來可就難了。
他們又豈能不知南越皇帝聶旭打得什麼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