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在瞬間,他還沒有反應時已然牢牢地吻住了他的脣角……
冷莫怔了下,脣角上被強吻住,視線裏全然是她逼人嫵媚的臉孔。並且她的手更是已經探上了他的身……
“我愛你……”花風雅的話幾乎是在他的脣腔裏發了出來。這三個字就像蠱惑人心的蛇魔也直接鑽入了他的腦裏。
冷莫眼神微有些淹沒,手微緊,欲要推開她的身體可是那力量卻又顯得很渺小,竟還有些些欲拒還迎了起來。
不可否認地,本來就身材高挑,出生殺手,和他差不多個頭的花風雅的力量並不小,她也並不屬於那種嬌小的女人。
天生的身體的異常也讓她本能就擁有男人般強健的身體力量,所以就算兩人都不用一點點內力,這相較之下,花風雅的身體力量也不會比冷莫的小。
冷莫的脣角上覆蓋着一片片溫柔,好久好久就那樣地吻着,這份愛似乎纏入到了心底裏,可是卻是像蛇一樣糾得有些疼痛不已……
不知何時,兩人竟都滾落到了牀榻上。花風雅壓着他,笑靨如花。
冷莫看着面前的人,他真的開始懷疑起來,她天生就是個妖精變的……不然怎麼這麼嫵媚的,又怎麼這麼能勾動男人的欲/望,即使他本對她沒有那種感覺……也都能在她的挑/逗下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
冷莫沒有說話,任着那心中的野火燒了起來,緩緩地他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我要你看着我,我是花風雅,我是怎樣要你的!”花風雅笑道,一手更是愛/撫在他的臉龐上。
冷莫聽着微微皺起了眉頭,忽而就在她一個低頭間,一把翻過了她,他已穩穩地按住了她……
然後不再顧及什麼,亂七八糟地扯開……
“呃……”花風雅笑了,沉醉在這份讓人動盪神魂的美麗境界裏。
冷莫閉着眼睛,感覺着這份感覺,也不說什麼,可是那眉心的擰緊分明已透露出現在的心情。很激烈很讓人難以承受……
但是,不可否認地,他再一次地被她給蠱惑了……
好久好久,花風雅已沒勁地窩在了他的懷裏,一手撩着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
她笑盈盈地靠着他,盡享着這份溫柔感覺。
“這就是愛吧……好美麗好幸福……冷莫,我真的好愛你好愛你……”花風雅情不自禁地吐語着,一手纏着他的脖頸,曖/昧無限地動了動。
冷莫閉着眼睛,一把捉住了她那不安份的手,“別再動了,風雅,睡吧!”
“好!”花風雅笑着,滿意地越加窩進了他的懷裏。
冷莫忽而無可奈何地笑了下,“喂,你過去點,我都快被你擠到牀下去了。”
“哦……”花風雅不好意思地一笑,一手在被子裏攬着他往裏一掰……
豈料竟是直接將對方給掰到了她的身上,不知是她掰的,還是冷莫故意……
他的手已撐住了她的頭兩側,一份視線直接逼視了下來。
“你……”花風雅一雙精緻的鳳眸子裏透着光,更映着對方的映子,那麼澈亮那麼有神。
冷莫看着她,這真是頭一次這麼認真地凝視着對方,或者都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他對她……難道說還真的有那麼一絲興趣麼?可若不是,又爲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此時此刻,冷莫自己都疑惑了。
他凝視着她,一手輕輕地撫着她冰豔的臉孔,感覺着這份細膩如脂的手感。
花風雅的臉龐更紅了些,微微透出更多的羞澀來,可是她沒有動,任着男人的手摸着自己的臉,她知道他定是喜歡着自己的樣子了。
“你真美……”冷莫看着她,情難自禁地吐語道。
花風雅看着他,柔柔地笑道,“我是屬於你的。”
冷莫俊毅的臉龐也笑了下,一手撫上她高挺的鼻翼,隨即將手落在她的脣角上,“這裏……真乖啊!”
同時,一個用力。
花風雅的眼蹙了下,霎那間有些湮滅感。
“不要皺眉,給本王笑!”冷莫命令道。不知爲何,就連那剛剛的那個反應他都有些看着不舒服了。她不是說愛他嗎?那就應該全程都是笑……
“好,我笑,我好開心……”花風雅笑了起來,沉淪在他的寵愛下……難以自拔……
大帳裏的篝火燒了起來,自此以後的幾天日,西楚軍在東烈越江畔駐所了有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日子裏,東烈軍的第一王爺冷莫身邊就有了一位紅顏知己,兩人不僅同喫同住,甚至連每一分每一刻都不曾分開過,兩人在營地裏愛得可謂如膠似漆。
不僅營帳裏,江畔的草地上,甚至於深入,他們也一同潛入那東烈越江裏不停地歡/愛着,譜着他們的傾城戀歌……
如此有一陣子了,直到這一天皇城裏哨來了信函。
……
大賬裏又是一派春宵無度,冷莫在花風雅的侍候下都忘了時間……
“報,王爺,雲楚京都裏有信函過來。”一名士兵在帳外說道。
帳內過了好久,冷莫低沉的聲音才傳了過來,“呈進來。”此時已然穿戴完好,只是那牀榻上的女人卻還半睡不醒,以那誘/惑的姿態繼續躺在那裏。
“是。”士兵走了進來,這時頭低得很下,哪裏敢去看他們的王爺和王爺牀榻上躺着的女人。
冷莫很快打開了這信函,看了一遍,倒是什麼話也沒說,過了會才道,“退下。”
“是。”士兵退出了大帳。
此時那牀榻上的女人這才裹着一件紗裙走向他,“冷莫,怎麼了?”
冷莫看向她,笑了笑,“沒什麼,只是皇上想念我,想要讓我儘快回去。”
“好啊!那我們一起回去。”花風雅笑道,一份如華的光芒盡現在那份嫵媚的臉龐上,再次迷得眼前的男人有些入神。
冷莫的手直接一把挑起她的下巴,“風雅……你這麼美,你說,這世上的男人是不是都喜歡你這樣的?”
花風雅聞言笑了笑,絲毫沒作它想,反而一直是嬌羞地笑着,“其它人我不知道,我只想要你喜歡就好了。”
“真聽話。”冷莫笑了下,一把將其拉入了懷裏,眼眸子卻透着一投深慮來。
“冷莫……我們回京吧!”花風雅柔柔地窩在他懷裏,雙手攬住了他的腰際。這個人……她真是越來越愛不釋手呢!更感覺到她沒有辦法再與之再分開來,這份付出了已註定了要成爲永恆的不變的愛。
“好,回京!”冷莫立即應聲,攬着懷中人,低低地笑着。
……
風花飛落,月光如梭,一年以後。
南越國皇宮的映月城,湮滅了幾許繁華似錦。
這一日是當今南越國新皇帝登基的大日子,而南越國的新皇便是那弒太子的六皇子聶旭,只不過這段歷史誰也不知道罷了,而且就算知道也終成爲一抹不能見光的野史罷了。
自然聶旭能夠成功坐上皇帝之位,那身邊的第一得力助手當屬於尚青國師莫屬了。
尚青不僅助他鏟異己,而且攏聚衆臣,很快不到一年的時間裏,還有些觀望和四分五裂的臣子們都紛紛靠向了六皇子。
加之南越國老皇上病重,九皇子聶傲天又長期離宮外出未歸,在這樣好的契機下,尚青更是諫言讓他直接登帝,讓老皇坐了太上皇。
而聶旭也極力贊成了尚青的說法,很快這南越國真正的君王就是他聶旭了。
而這一日,尚青也第一次以真面目示人。
當一襲金袍,金冠,金髮金瞳的國師華麗麗地走入這大殿上時,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聚集到了他的身上。
“這便是當今南越的國師嗎?”
“真是美!”
“他身上的金光好強啊!”
“聽說當今尚國師是一個非常神祕的男人,沒想到今日一見真面目,太讓人意外和驚訝了啊!”
衆臣的驚歎和讚美聲緩緩不絕地傳了過來。
尚青卻是一派平和,那白皙謫仙的臉龐上根本就未有任何的多餘的表情,只見他筆直地走向前,朝着那金鑾大殿上的帝王揖了揖雙手。
“本尊恭賀皇上榮登大寶,萬歲萬歲萬萬歲!”尚青言道。
“國師平身!”聶旭一派春風得意地笑看那尚青,目光下已然將對方給打量了遍,還真是沒想到,那副黑鬥蓬下竟是這樣一番傾仙入骨的外貌,不過,從他的樣子來看,還真是一派謫仙脫俗啊!
也難怪他具有非凡的能力可以呼風喚雨。
“多謝皇上。”尚青表情很平和,對上聶旭的雙眸子,全然是一副淡定若常的感覺。
“如今四海昇平,我南越國迎來了新的輝煌!大家和朕一起舉杯,迎接這份新的喜悅吧!”聶旭高舉起杯子,敬向衆臣。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派莊嚴又極大的聲音響在這片宮殿上。
“衆卿平身!”聶旭笑道。單手抬了起來,笑容可拘地看着衆臣,笑顏上那股霸氣更是微微地透漏了出來。
這時。
殿外忽而一句殿前侍衛匆匆上殿揖跪道,“稟報皇上,西楚國使臣到!”
“請!”聶旭笑了笑。心底卻是已有了幾分猜忌。自他宣佈登帝後,自然會召告天下,並也去了國貼給各國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