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上癮,是不得不上癮。”燕飛秀無奈地笑答,爲了夜綺鷹的事情,她是註定要跟這個女人耗下去的。
“那抓緊了我了。”冷莫笑着,也不再說什麼,繼續帶着她跟了過去。
兩人在天空中一路靠着冷莫超高的輕功潛行,免不了身體的接觸,他一臂抱着她,而她爲了維持身體的平衡,一手也不得不纏住了冷莫的腰際。兩人幾乎是並靠着貼身而行。
不過,兩人對這種親密的動作都未有解釋什麼,是啊,本來就無關風月,又何必去多言什麼。
一處茂密的大樹上,冷莫攬着燕飛秀停在了樹叉上面,停下來時,冷莫正是不經意地正面抱住了她的腰際,以便能夠讓她在樹上站穩。
燕飛秀下意識地雙手搭住了他的肩膀,身體微微有些失衡,剛抵住他的胸口的臉龐立即又收了回來,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可是,冷莫卻未有那麼快地放開她的腰際。
“喂,你鬆手啊!”燕飛秀尷尬地看着他。
“我怎麼鬆手?我怕你掉下去了。”冷莫言道。一手扶着樹幹,另一手仍緊攬她的腰際。
燕飛秀看向他,只見某男俊毅的臉龐上滿是無辜,不禁又掃了眼這顆樹,除了他的那一邊有樹幹外,其餘全是細枝,的確這一鬆手,自己搞不好要掉下去了。
“誰讓你停在了樹上?冷莫,你是故意的吧?”燕飛秀微惱道,感覺到那放在腰上的大掌的溫度。雖然那手是沒怎麼動。可是,怎麼都覺得不舒服,他這不是在喫豆腐是什麼?
“我故意?”冷莫反問了句,不禁心底也有些惱了,突然臉龐就朝着她低下頭來,做欲吻她的動作。
駭得燕飛秀的秀臉刷白,一時間就欲要推開他。
“這才叫故意,懂不懂?燕飛秀!”冷莫還了句,立即又昂起了頭來,不過手仍然沒有鬆開她的腰際,保持着她身體的平衡,“既然做大事就不應該拘小節,燕飛秀,這點你都信不過我冷莫的爲人,還談什麼合作?”
“……”燕飛秀不再說話,面色有些鬱鬱蔥蔥,倒也沒多說什麼,抬起頭來,看着那前方的“景色”。
冷莫見她不再掙扎什麼,心底淡淡地笑了下,很滿意她現在的表現,這樣站在樹上,一手抱着美人兒在懷,滋味還確實蠻不錯。
那熙和園前方一處亭臺處,易非煙也停下了腳步,不一會,一抹侍衛服的人影便現在了眼前。
那個人看起來身材很倩瘦,看起來像是一個女人,兩人定晴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太子夜靖南身邊的侍衛蝕花。
“是她?她怎麼會在這裏?”冷莫微有些意外,由於和燕飛秀的距離太近,那股氣息似乎直接吹到了她的耳畔和鬢髮間。
“原來……那蝕花是她的人。”燕飛秀倒是很快便理解了這畫面所表達的意思。
果然不一會兒,就看到那易非煙在吩咐着什麼,而那個蝕花像是聽得很認真,然後點了點頭,接着就又快速地離開了這熙和園。而當那蝕花走後,那易飛煙才緩緩地離開了這熙和園,去到了自己的鳳烈宮殿。
由於燕飛秀他們藏身的這棵對距離那涼亭子還有一段距離,只能看清人卻是聽不到聲音。
冷莫沉默了下下,言道,“燕飛秀,今夜,我們也是大有收穫,先回去,商量下對策。”
“說得不錯,的確是要好好商量下對策了。”燕飛秀說罷,一手重新搭上了冷莫的腰際,“帶我走!”
冷莫曖/昧地一笑,看着她主動放在自己腰上的纖手,“怎麼這會,你倒挺大方了?”
“別廢話,我沒時間跟你大方!”燕飛秀自知他是什麼意思,不禁黑臉惱了句。
“算了,開個玩笑你都變臉真是太沒勁了。”冷莫說罷,腳步馳騁了起來,很快帶着燕飛秀在夜空中飛起,沒幾十個縱躍騰步,便直接從南牆處出了皇城。
……
一處靜謐的樹林裏,兩人停下了腳步。
一亭步,燕飛秀立即退開幾步,拉開與冷莫的距離,微微扭動了下自己的腰部,被人束縛得太久,這腰都似乎有些麻木了。
冷莫倒是雙臂環胸,淡而無味地斜靠在一處樹幹上,看着她,淡淡笑道,“怎麼了,還被我給抱出問題了不成?”
“你這張嘴怎麼越來越討厭了?”燕飛秀看了他一眼,忍不住微怒了句,接着撫了撫自己的腰身,“我看我以後還是學會輕功好了,免得再‘麻煩’別人。”
“呵呵,不麻煩啊,這有什麼麻煩的,舉手之勞。”冷莫笑侃道。
“冷莫,你這嘴越來越油腔滑調了。對了,你要好好想想,怎麼去應付你那個蝕花。”燕飛秀快語地說道。
冷莫藐着她,不答反問,“怎麼,這麼快,你就已經想好了對策怎樣去對付那個皇後了嗎?”
燕飛秀看了他一眼,雙手揖在身後,徘徊兩步才說道,“我想了下,現在你我最好從兩方面入手,你去應付那個蝕花,而我去找雲心公主。”
“我的目的是讓蝕花爲我們所用,然後最好利用她套出一切有關皇後與妖術咒語之事!我懷疑關於這蝕花與皇後之間的祕密還不小呢!”燕飛秀言道。
“呵呵,可爲什麼非要是我冷莫去找蝕花呢?燕飛秀,你安的什麼心?”冷莫淡淡笑道。
“安的什麼心,你會不知道,其實,我倒覺得你對你那個老搭當,老同伴應該很有感情纔對,所以你更應該趁着這個機會去套套舊情啊!”燕飛秀也壞壞地笑道。
“套舊情?燕飛秀,這就是你的目的,你還真是不擇手段,敢情這還準備讓我去犧牲色相呢!”冷莫話語雖說得難聽,可是那臉龐卻一直溢着笑,讓這份不快也沖淡了許多。
“我不管過程,我只要結果,冷莫,替我搞定蝕花,這是你的任務!”燕飛秀言道,眼眸子透着森冷的光芒。一句話,管你用不用色相都好,只要那能把那蝕花拉攏過來什麼都好說。
冷莫笑了笑,沒說什麼,算是默允答應了她這一說法。
“那你呢,怎麼準備去說服雲心公主不要去嫁給夜綺鷹?”冷莫言道,眼底透着絲精芒之色,想了想又道,“而且那皇後易非煙可是拿到了那賜婚聖旨了哦,說不定明日便會去頒旨。”
“這個……你不須要操心,我自有辦法。”燕飛秀言道,面色透着淡淡的芒光。她相信,雲狂最想嫁的人可不是他夜綺鷹哦!若是子惟能在這裏,相信這些事情更會應刃而解。
“看得出來,你很有自信。”冷莫瞅着燕飛秀,注意她臉龐上流露出的那股華色,真的很迷人,就算在這樣不是很明亮的月光下也能微微透着亮。看來是怎樣的黑暗也掩示不住她的光輝的。
“這是必須的。”燕飛秀答道,隨即抬起頭看着那月光,“時間也不早了,估計離天明還能睡上幾個時辰,走了,我們各自回府。”
“呵……這麼快就分道揚鑣還真是有些捨不得你啊!”冷莫笑道,一臉的玩世不恭。
“少來了,我真得走了,你搞定了那女人再來找我。”燕飛秀說罷,腳步已經退了數步,很快一個轉身,朝着一方向奔了過去。片刻就已經消逝在冷莫的視線裏。
冷莫望着她的背影,看着那逐漸融入那片月色,不禁有些感慨萬端,“真是一個迷人的夜,可惜……過得太快。”
“算了,我也該走了啊!”冷莫身體縱躍了起來,很快也消逝在了這片樹林裏。
……
冷莫在出了樹林之後,正欲朝着自己的兵部行舍而去時,卻在街道的一處拱橋邊意外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
那人身着黃色侍衛服,正是那蝕花。她蹲坐在那拱橋邊上,低低地看着那河水。
“是她?”冷莫微有些奇怪,不過很快走上前,“你怎麼在這裏?”
蝕花一驚,思緒回了過來,看到來者是冷莫,又見他一身夜行衣,不禁猜忌道,“你……是剛從皇宮出來的?”
冷莫看了自己的這一身,倒是忘了換掉了,不過也無謂地聳聳肩膀,答道,“聽說宮中的御廚釀的美酒佳餚果然不一般,所以便去一探究竟了。”
蝕花看着他,嬌麗的面孔上透着微微的懷疑,不過,過了會,她只是不屑地又清冷地笑了下,“冷莫,你撒謊的本事一點也不高明。”
“是因爲沒沾酒氣,你所以認爲我在撒謊,那隻能說明你太敏感了,我還說了佳餚,難道我光喫佳餚不喝酒不行啊!別忘了,我是夜探入宮,我不想被那些大內侍衛或者什麼錦衣服,御林軍的給抓住。”冷莫很猾狐地便爲自己自辨過去。
蝕花不置可否地挑挑脣,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好吧,你探不探宮與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禁軍統領。”
“呵呵,若是你是……你也不會捨得抓我吧!”冷莫淡淡笑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