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想抓我們師叔?你簡直就是妄想!”一旁的紅花言道。
“是啊!師叔我們不要理他們,我們趕快走吧!”綠葉也言道。
蕭綺楓面色未變,語氣淡冷,“現在皇城已經封鎖,我說過這案關係重大,相關人等都權配合本王查案,所以還請公孫公子見諒。”
此時燕飛秀也已果然地站了起來,不過也懶得插入他們之間,只是用眼惡瞪了下蕭綺楓,罵了句,“你這沒有人性的狗王八!”接着很快便朝着那臺上另一個人走去。
蕭綺楓的俊顏頓時掛了下來,眼神也頗有些陰霾,心底甚是難受。可是表面他還掩示得比較好,不讓任何人輕易察覺出那份變化。
“嗯,本人會配王爺查案。既然幹涉到我北醫世家的名譽,本人當然不會坐視不理,本人會協助王爺一起抓捕那害公主的兇手!”公孫墨言道。看着對方,很輕易地便看透他的那種複雜糾結的情愫。不禁猜測着,或許他換成了另一人,她可能不會對他這樣吧!
“多謝公孫公子。”蕭綺楓點點頭,接着看向旁邊的侍衛,“來人啊,準備馬車!將嫌犯冬迪帶回蕭王府。”
接着很快馬車準備好了,冬迪被人抬入了馬車內。蕭綺楓這才把視線轉向那刑臺,看着燕飛秀正在替那冬梅救治。眼兮了兮,欲步又止。
“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公孫墨睨向蕭綺楓,自知這件事情是破有些怪異的。
蕭綺楓沒有答話,只是默許地頜了下首,接着很快與公孫墨兩人朝着那刑臺處走去。
“冬梅姐,你怎麼樣?你怎麼能這麼傻啊!人不是你殺的,你又爲什麼要代替別人赴死?”燕飛秀睨着懷裏的人兒,看着她喋血衣襟的樣子,心底甚是難過。手也微微地搭入對方的心臟處,那裏毫無反應,確定已然是停驟了心跳。
蕭綺楓走到那臺處,看着臺上的人,接着快速地從懷裏掏出一枚玉瓷瓶,遞到了燕飛秀的視線前,只是道了句,“給她喝下去,她會醒的。”
燕飛秀聽得一愣,“這是什麼?”
“這是解毒藥水,本王給她服用的不過是一種能夠假死的藥‘赤心散’而已,並不是真的想害她性命。”蕭綺楓言道。
“能夠假死的藥赤心散?”燕飛秀愣了下,心下甚是好奇。
“相信蕭王爺吧,燕飛秀,抓緊時間,快點讓冬侍衛服下去吧!”一旁的公孫墨也快速地言道,接着睨向蕭綺楓,接過他手中的赤心散的解藥,“讓我給她吧!”
蕭綺楓沒說什麼,俊顏上勉強扯了扯,將藥遞給了公孫墨。
燕飛秀睨着懷中人,她的樣子甚是讓人擔心,又看着公孫墨已經蹲了下來,拔開塞蓋子,那會她的眼底甚是狐疑,“公孫墨真的沒問題?”
公孫墨淡笑了下,看向對方,“你也懂醫會毒,但是世上之大是無奇不有的,能當場噴血並讓心臟驟停,造成假死的藥物……不是沒有!”
公孫墨一面說着,一面用一手輕捏着冬梅的下顎,迫開她的口腔,將那玉瓷瓶裏的藥物灌入到了對方的嘴角裏,“我相信蕭王爺是不會有害她之心的。”
“那可說不定,那傢伙就是心狠手辣,冷血無情的人!”燕飛秀再次狠狠回道,故意當着蕭綺楓的面言語。
站在一旁的蕭綺楓再次聽到燕飛秀對自己的公然謾罵,心底這會也完全不是個滋味。一張妖華俊顏上也陰雲佈陣,一片暗怒在胸腔怪異地燃燒了起來。
“她不會立即醒來,要過個把時辰纔會醒。”蕭綺楓在一旁淡語道,努力壓抑住自己的情緒,看向那輛馬車,“來人,把冬侍衛也放上去,一起帶回蕭王府。”
“是,王爺。”遂即幾名侍衛上前,將那冬梅抬了起來很快便放了冬迪所在的那輛馬車上。
“燕飛秀,你也得隨本王回去王府。”蕭綺楓掛上了臉孔,對於這小女人是如何越獄的,他還真是須要仔細地調查一番。
“可惡!我不是你的犯人!”燕飛秀惱道,想了想又道,“冬梅姐現在生死未卜,我是一定要看着她親自醒過來。”
隨即也沒再多說什麼,跟着那馬車朝着前面而去。
目送着他們走遠,蕭綺楓才轉而看向那近處的李謙,只見他俊朗的臉龐上像是如釋重複般鬆了口氣,“李謙,你也是同樣看本王的嗎?認爲本王會殺冬梅是不是?”
李謙思忖了下才道,“不,當然沒有。情況特殊,王爺自是有王爺的處理方法,下官是頂力支持王爺的作法!”
蕭綺楓這才淡笑了下,“把現場的處理下,接着過來王府!”
“是!王爺。”李謙答道,很快便朝着那前面而去很快指揮了起來。
“其實,你應該跟她說清楚的,也許她對你的態度不會這樣。”一旁的公孫墨緩緩地言道。
“說什麼?呵,我暫時還沒那個心情。走吧!有些事情,還要請公孫公子如實以告。”蕭綺楓藐着對方,眼底透着股狡黠。
“我知道的我會說,我不知道的,我也會設法查清楚,還請王爺也還我北醫世家的一公道。”公孫墨看向對方,眼眸子裏透着灼亮的華彩。這件事情明顯是惡意的栽贓的啊!
“好,是非曲折相信會水落石出的!”蕭綺楓睨向他,點了點頭。
“嗯。”公孫墨應聲,看向旁邊的二女,“隨我去趟蕭王府!”
“是,師叔。”紅花綠葉異口同聲地答道。
很快,一大隊人馬便朝着那蕭王府而去。街上的人這會也大多散了開去。
直到那隊伍走遠後,那隱匿在一處牆壁捌角處的墨衣男人這才現出身來,他的眼看着非常亮溪,配着那張普通的中年老男人的臉倒是有些格格不入。他就是那會發毒鏢暗害冬迪的蝕月。看着他們一行隊伍碌繼回去了蕭王府,他的眼也幽幽地沉了下來,透着幾嫋險冷的詭祕。
蝕月只是冷冷地看着,偶爾挑起脣來,淡冷地笑了笑。那冬迪是不可能活着了。接着朝着一處地方快速地遁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