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進去,誰後果自負!”公孫墨冷酷的聲音傳噠了過來。
王超看着公孫墨,眼神冷了下來,“大膽刁民,你是在跟誰說話?竟然敢阻攔朝廷公辦?你不想活了嗎?還是你也想去蹲蹲大牢?”
“我不管你們公不公辦,裏面屋子裏的人是我的病人,按照我們北醫世家的規舉,在病人沒有下榻之前,任何人都不得強行帶走!”公孫墨語氣平靜地說道。眼神更是平淡無波,彷彿天塌下來了這副鎮定的面孔也不會改變。
“北醫世家?”這會那一直沒說話的內務府大人高祥走到前面,看着這甚是俊玉儒雅的公孫墨,“你可是塞外醫仙公孫墨?”
“正是在下。”公孫墨答道。
高祥眼神沉了沉,“那燕飛秀可在裏面了?”
公孫墨答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高祥的目光更冷,“公孫公子,你可不要爲了一個女人而砸了自己的招牌,那樣可就得不償失了哦!”接着將手袖中的皇旨亮在了眼前,“我們可是奉皇命而來拿人,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這話說完,霎時讓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一時間那公孫墨身邊的兩女紅花與綠葉都緊了緊眼神,看着自家的師叔。目光有着幾會退怯。
豈料,那公孫墨嘴角冷酷地挑了挑,“皇家拿人只一道聖旨,想拿誰就拿誰,這是他的權利,但是,本人說過,我北醫世家的規律是,病人沒下牀之前,誰都無法強行帶走!大人若是想強行帶走,你也試試這後果是怎樣的……”
“大膽,公孫墨,你還真是活膩了!在我們北熙國的皇城腳下,規律就是皇家定的,你們北醫世家算什麼東西?來人!給我把他們拿下!!”旁邊的王超脾氣暴躁地喝道。
驀然。
一道凜冽的聲音透了過來,“……哪裏來的兩條狗在這裏大呼小叫的,真吵了本王的清夢呢!”
接着,一處雅間的門推了開來,從屋內走出來一名男子,一身華麗麗的秀鳳紫袍,一張臉龐上透着妖孽華美的冷笑,腰間玉佩懸掛其間,一看就知是何等身份尊貴之人。
王超和高祥一見此人,目光怔了怔,馬上朝着對方跪拜於地,“下官參見蕭王爺!千歲千千歲!”
公孫墨咋一看到此人,頓覺得驚異無比,沒想到住了一夜竟然不知這蕭王爺竟在自己隔避的住着呢?
蕭綺楓看着這一官一將,打從心底有些窩火了,那內務府的高祥自是不再陌生,皇妃案時屢屢與自己作對,還差點沒把案子給攪得越來越黃……
這兒這人又來了,看來他還是沒學聰明,倒真是須要繼續來長教訓纔行。
蕭綺楓心底透出一絲冷意,走了過去,看着這兩人帶着的人馬,一手抬起,“任何官員膽敢假傳聖旨,就是誅九族的死罪,把聖旨拿來!”
高祥猶豫了下,手心裏緊了緊,額際上微現出冷汗,“回蕭王爺的話,下官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假傳皇旨,褻瀆聖意。”接着雙手呈上皇旨。
蕭綺楓拿過皇旨一看,那上面的內容速度掃了一遍,頗有些出乎意料之外,大致內容大概是,某年某月某日,燕飛秀犯下滔天大罪,打傷了西楚國的特使……但是很快又睨到那蓋下的大印,竟然是皇後玉印,而非皇上金印。
蕭綺楓合攏了那手上的皇旨,看向對方,語氣平靜地說道,“你們身爲朝廷命官,難道不明白加蓋後宮之印就來拿人本身就是對聖意的褻瀆嗎?還是你們根本就沒有學好皇家規舉?”
“蕭王爺此言差矣,燕飛秀她……”高祥還想說什麼時。
“放肆!本王的話你也敢忤逆了?高祥,本王學皇家規舉時,你在哪裏?回去問問你父親高永貞,看本王說的有沒有錯?”蕭綺楓果斷地打斷他的話,不知爲何,總看此人總覺得有些彆扭啊!
這倒不是說對方沒有才華,其實,在某些性格方面有些不遂自己的意罷了……
“是!蕭王爺教訓的是!”高祥臉淌紅了一圈,再次眉顏順意地說道。可心底是不是這樣想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蕭綺楓看向另一將軍,冷言冷嘲道,“王超,你的膽子也大起來了哦!南門的守城將是不是做得不舒服了?”
此話一出,駭得那王超一頭的汗,“請蕭王爺恕罪,莫將……莫將不敢!”
蕭綺楓陰鷙地笑了笑,“你有什麼不敢的,剛纔拿人的聲音不是挺大的嗎?”隨即看着兩人,以及那跪拜一排的皇家侍衛軍,朗聲說道,“都給我退下,此事……交由本王處理,本王定會給皇後孃娘一個滿意的交待!”
“是,蕭王爺,屬下告退。”隨即很快地,王超以及高祥便帶着一幹侍衛灰溜溜地離開這大晏樓。
蕭綺風看着他們的離去,心下也浮出一抹深意,心底卻是古怪地笑了下,燕飛秀啊燕飛秀,膽子不小,竟然敢連他遠嫁西楚國姑媽的女兒都敢打了……這敢情真是喫了雄心豹子膽了嘵!
“沒想到蕭王爺今夜也這麼巧啊?”旁邊一聲音飄浮了過來,很快便拉回了蕭綺楓的神思。
蕭綺楓回睨視線,看了看這俊玉的醫仙公孫墨,笑了笑,朝着對方揖了揖拳,“公孫公子的仗義相救,本王都看在眼底,果然是堂堂一代醫仙啊!本王真是敬仰萬分。”
“呵呵,蕭王爺適才的那番凌威懾語才讓在下佩服呢!”公孫墨也還禮道。不過心底對此人更別有一番深意了。公孫墨那精明的眼眸子轉了兩轉,想到剛剛那叫鳳凰的男人一走,這蕭王爺沒過一會就來了,這事情還真是挺巧合……
“此事還要多虧蕭王爺是及時來到這大晏樓,才能及時解決了這場誤會呢!”公孫墨笑道。言下深意倒也沒有明指。
蕭綺楓也只是笑笑,倒也沒多說什麼,隨即看向那門處,“那裏面的人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