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天的那個內務府鳳大人的燕師爺?”鈺飛龍看着那燕飛秀,雖然她的樣子很搞怪還故意在嘴角上帶着黑黑的鬍子,可,他還是一眼就識破她的僞裝。那手中提着的劍也再次指向她,“你竟然還有膽子來找我,那就把那天的帳一起來算算吧!”
“停停停,你要是想讓小七沒孃親的話,就只管動手了,不過,我告訴你啊,我可不是什麼燕師爺,那天純屬誤會,我……我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那傢伙的那個……”燕飛秀說道,朝着那鈺飛龍眨了眨眼睛,可偏生這傢伙像是看不懂她的表情似地瞅着她。一把劍尖帶着明晃晃的光芒刺得人眼痛。
“……那個鳳大人,也就是你看到的那個戴銀鷹面具的男人,你肯定還記得他,他其實也不是什麼內務府的官員,真實身份就一破窯子裏的老闆。他那樣說都是想唬你一下,沒想到你還真着了道道了。他就是很不舒服地看到你說要我做你兒子的娘,所以才那樣對你,其實真不關我的事情啊!”燕飛秀解釋了一通,眉頭皺了皺,眼珠子裏轉得快速。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和那傢伙到底是什麼關係?”鈺飛龍冷冷地說道,眼眸子看着燕飛秀,猜度着什麼。
“我……哎,說出來真是丟死人了,我是他……包/養的小館!”燕飛秀膽子一硬,不怕打死人地說道。那死鳳凰要是知道了自己這樣說,還不笑掉大牙纔怪呢!
豈料,那鈺飛龍眼眸子根本就沒有動,聲音仍是低沉得很,“小館是什麼東西?”
白癡!真遇上了個武功高強卻情商弱智的白癡男。
燕飛秀馬上在心底給了鈺飛龍的第一結論,接着愁眉苦臉地說道,“小館不是東西啊!那是比東西都還不是東西的東西啊!”
聽得那鈺飛龍眼更是不動了,好久才閃了眼。
“懂了?”
“不懂!”
那一下,燕飛秀真要暈了,這傢伙恐是後天爹媽沒把他生養好,竟然可以純成這樣離譜?不,不對,只能說自己腐敗不堪吧。
“那知道娘子相公是什麼意思嗎?就是那個啥……你若成親了,你的娘子不是女人而是男人……”燕飛秀看着對方,這下對方那遮着黑紗的眼底動了兩下。
鈺飛龍來了句,“原來,你和他成過親了?”
“不……還沒有。”燕飛秀嘆息道,滿臉的難受,“我自幼無依無靠,遇到那個變/態的傢伙,真是沒辦法,我打不過他,只得被他拉到了他的地盤上。那天遇到你們,你兒子小七一眼就看中我了,我也看中了你兒子了,後來他看到公子你想出錢買我,他就陷害了公子你,其實當時我真是很不忍心的。哎,你們逃走後,他想強娶我,我逃了出來,沒想到在這裏又遇上了,公子,我們真是有緣哦,你若願意不嫌棄,就讓我做你……孩子的孃親吧!”
燕飛秀說了一大段,聽得那鈺飛龍是渾渾噩噩,不過下意識地眼眸子透着光亮來,“原來,那天那鐵籠的機關突然被打開了,是你做的?”
“呃……什麼?”燕飛秀愣了下,意識裏有些明白了過來什麼,原來是有人作了手腳,這一大一小才從那窯子裏的祕室裏逃了出去。不過是誰竟然做好事不留名?好吧,她燕飛秀也不屑客氣了啊!
“嘿嘿……不值一提啊!只要公子和小七沒事就行了,說實話,我真是看不慣那傢伙的行事作風。”燕飛秀笑道。
“做孃親可以,但是做別的就免了吧,我對你可沒興趣。”鈺飛龍直言不諱地說道。這還是第一次與這種另類打交道,說找個純正的女人吧,可這孩子卻又偏生喜歡這種另類,還真是讓人沒辦法。
“放心,我也很討厭被人抱,特別是男人了。”燕飛秀笑得惺惺地,隨即看着旁邊的小孩子,“小七,走,孃親帶你去喫東西去!”
“好啊好啊!孃親,我要喫糖葫蘆!”小七高興地直拍巴掌。
“呵呵,我也想喫,走,我們去買去!”燕飛秀隨即帶着小七正準備朝着那旁邊的方向而走時。
一把劍晃在了面前,不過這會那劍已然還並於那劍鞘裏。
“走右邊,你們跟着我。”鈺飛龍說罷,一把將那劍握在手心,在前面帶着路。口裏卻仍是含着股怨念,“你們毀了我的寵物,那麼你就留下來照顧我兒子吧!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破蜘蛛還拿來當寵物啊?真是噁心死了。燕飛秀表面卻笑眯眯地答道,“我叫燕飛虎,鈺飛龍,說到底我們名字也還真有緣啊,我叫飛虎,你叫飛龍,不如,我做你姐,不,我做你兄長怎麼樣?”
“……”鈺飛龍瞪了她一眼沒說話,收住劍走在了他們倆的前面。
“喂,怎麼不說話,好歹我這虎比你這龍可要大些吧!”燕飛秀壞笑道。
豈料那一直朝前走的鈺飛龍回過視線,朝着她瘦削的小身板睨了一眼,不屑地問道,“你哪裏比我大?是力量還是身體?”
我胸比你大!笨蛋!燕飛秀笑眯眯地說道,“我腦袋比你大,智慧比你強,要怎麼能夠救得你這一大一小呢?飛龍弟?”
“燕飛虎!別忘了,你們害死了我的寵物,這筆帳我還沒找你算呢!你也別給我再廢話了!”鈺飛龍說罷,臉孔板了起來。接着也不再理她,快速地朝着那越發僻靜的地方走去。
不遠地方的隱匿處,一個俊朗帥氣的臉龐從牆壁角落裏透了出來,龍逸軒看着那一大一小帶着燕飛秀朝着遠處走去,心底是疑惑萬分。更有絲很不舒服的感覺。那男人是誰?爲什麼燕飛秀會牽着旁邊的小男孩的手?他們又是什麼關係?
這樣遠遠地看着這三個背影,給人的一個錯覺……多像一家三口啊!但是,馬上龍逸軒又否定了這種想法。
“不行,我不能讓他帶走她!”龍逸軒眼眸子一沉,雙手攥緊了,很快,腳步迅速地朝着他們三人攆去。
……
很快,在一處樹林裏,龍逸軒很果斷地一個躍起,攔住了他們三人。
“放開她!”龍逸軒喝道,目光冷冷看着那鈺飛龍,隨即將視線投向燕飛秀的臉龐上。
鈺飛龍看着對方,目光更像冰刀子一樣刺了過去,語氣更冰更冷,“你是誰,憑什麼讓我放人?”
燕飛秀看着龍逸軒,忽而一下子覺得頭疼起來,這小子還沒走?隨即便朝向鈺飛龍看了過去,狡黠地說道,“哎,你不知道我欠他的錢了,這小子老是陰魂不散地跟着,這下子我想走也走不了了,鈺公子,要不你先借我點銀子給他,不多,就五十兩銀子,到時候我再還你便是。”
聽得龍逸軒眼眸子愣了愣,不由地來了句,“你什麼時候差我錢了?”
立即那正考慮是否借給燕飛秀銀兩的鈺飛龍一聽也怔住了神經。眼瞳裏的疑惑再明顯不過,這借帳的都說不差錢,這還帳的還還個什麼帳?
搞得燕飛秀都有些無語了,這龍逸軒就不會學聰明點啊!
“你到底欠他的嗎?”鈺飛龍看着身邊人,聲音很淡很冷,那黑紗遮面的臉龐上更看不出什麼表情來。
“當然欠了,我欠他五十兩銀子,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次賭莊上是我輸了,雖然他裝大方地說不要,可背地裏卻緊追着我不捨,算了,我還是還了得了,免得這樣沒完沒了。再說了賭場上欠帳不還也不是我的風格。鈺公子,五十兩銀子你應該有吧?”燕飛秀看着鈺飛龍,胡編亂造地說道。隨即眼光朝着那龍逸軒望了過去,微微地兮了兮,遞了個眼神過去。
“哦哦……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你欠我的錢,我是說算了,可是,我可沒讓你走,你也答應去我府上做丫環來還帳的,怎麼能不作數呢?”龍逸軒說道,看着對方直覺得這事變得好有趣。燕飛秀,你到底在搞什麼鬼?
對面的人聽了一愣,鈺飛龍以一股怪異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下燕飛秀,不會這對面長相俊逸帥氣的公子也對這鈺飛虎有意思吧?這男人竟然被逼着做娘子做丫環,暈,這世界是怎麼了?所有人都瘋了嗎?
燕飛秀更是氣得哭笑不得,他龍逸軒沒近視眼吧,他是不是看不到自己現在扮的可是男人啊!
“做什麼丫環,打死我也不做丫環!別以爲我長得白就好欺負,本公子我還要節操呢!”燕飛秀惱了回去,接着纖掌一伸,朝向旁邊人喝了句,“五十兩銀子,快點拿出來把這小子打發了。”這說話也不再那麼客氣了。
“好!我借你。不過,日後你要對小七好,做他的好孃親!疼他愛他呵護他,一直把他撫養成人。”鈺飛龍一板一眼地說道。
什麼?讓她做那孩子的孃親?那對面的帥哥龍逸軒是徹底地愣住了,這腦子裏有些短路,突然非常想知道她到底和這一大一小的兩個奇怪的人是什麼關係。那孩子又怎麼可能是她的?她都還是沒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