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種可能性幾乎是爲零的”葉恆搖着頭，想要強行否認自己的想法，但越往這方面來想，這個可能性對他來講就越大。
就像是之前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紅髮的瘋狂已經污染了無數個不同的人格，誰也說不準，它究竟還有什麼效果。
“但在之前……我貌似也沒有看到她有什麼特殊的舉動……”葉恆沉思了起來，至少在他的記憶中，夏璃是沒用過類似的情況。
“從精神方面也察覺不到異常……”葉恆在用精神融合的渠道來查看之後，但也沒有找到答案，他只能嘆了口氣道：“看來只能詢問本人了。”
“對了，話說你最近有沒有感覺到一些很奇怪的地方？”葉恆開口問道：“比如說……看待東西的感覺，有些改變之類的？”
“要問什麼就直接問，不用拐彎抹角的。”夏璃一下子就聽出了葉恆話裏有話，不過她還是回答道：“問你說的是看完殘頁後的改變開始，那麼答案就是沒有。”
“嗯……這樣啊。”葉恆深吸了一口氣，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後，想到了一個方法，便嚴肅地問道：“那麼舉個例子，如果在戰鬥中有人會不斷地拖後腿，你會怎麼做？”
“所以你到底想問什麼……”夏璃有些無語地回答道：“要是在上面情況下、又是什麼人了，如果的我們罪之間的人……也就只能想辦法幫助了。”
“比如說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呢？或者只是一個實驗體。”葉恆繼續補充道：“而且這個後腿拖得很嚴重，會導致戰局的失敗。”
“你的這個假設根本不可能成立，但真要回答的話，就只能殺了那個人。”夏璃用一種戲謔又有幾分認真的語氣道：“如果是你的話，多半也會這麼做吧。”
“這種語氣和說法算什麼啊，不過我似乎的確會這麼做……”葉恆又思索了一番，重新問道：“那如果只是有人擋在了你面前，你不會也要這麼做吧。”
葉恆的這些問題，做的事情都只有一個，那就是試着模擬出一個極端的場景，也就是會讓夏璃的思維偏向於負面的場景，嘗試着讓她再次做出那種偏激的回覆。
“不然呢？妨礙和拖後腿有什麼區別，還是殺了簡單。”夏璃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在她半秒後反應過來時，才察覺到自己的這個說法……有多極端。
“這……”從葉恆的視角來看，夏璃已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垂下了雙手，緊接着，屏幕就變成了一片漆黑。
很明顯，夏璃已經關閉了通訊器的視頻功能，即使看不見她，葉恆也能知道，她現在的精神狀態非常差，她緩緩地道：“抱歉，我只是……”
“果然是這種情況！”葉恆在心中大罵，同時也罵了自己一句“白癡”，隨後思考道：“如果是她原來的狀態，應該是不會得出這種結論的！但是……這貌似也和瘋狂無關……”
自從葉恆看來，夏璃的這種表現和決定，其實並不是純粹的瘋狂，像紅髮那種真正的瘋狂，會做出的事情應該是無法猜測的，而她的幾次回應都是一樣的——殺。
“難道說……這其實和紅髮無關？”葉恆想到這裏，頓時感覺心底一涼，因爲他聯想到了另外一個情況，那就是曾經自己有過的狀態……想要無止境的殺戮……
那段狀態還是在很久之前，還無法使用出紅髮狀態時會偶然出現的，如果說因爲精神融合，導致這一部分的情況被複制到了夏璃的身上，那這種後果……
“放心！這完全不是問題！”葉恆連忙大喊道：“應該只是這段時間接觸過的事情太多了，才導致你的精神有些錯亂，你別看我看起來很正常，實際上也……”
“不，不是這樣。”夏璃打斷了他，一字一句地道：“我想起來了，我在之前也有過這種想法，把一切都毀滅的想法……”
“面對兇獸羣時……面對獸皇時……我還以爲這只是正常反應。”夏璃的聲音中已經出現了幾分無奈：“現在看來，這貌似有些嚴重啊。”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了，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夏璃用無所謂的語氣地道：“你當時不也經歷過嗎？過一段時間就好了。”
“我那是能力沒有完全使用出來啊……”葉恆嘆了口氣道：“不管怎麼說，這件事情還是要重視，我會隨時注意你的精神狀態，如果出現了問題，我絕對會解決掉的。”
“真的不是大事……但既然你要這麼想，那也無所謂了。”夏璃的語速加快了不少，她快速地道：“我現在要先把陣法的問題給解決了，等會我會再聯繫你的。”
這句話說完之後，就連給葉恆回覆的時間都沒有，夏璃便直接掛斷了通話。
“現在必須馬上過去！”葉恆直接打開了空間通道，同時對澤下令道：“把這裏的人都給處理好，我在解決那邊的問題之前，別又搞出別的事情！”
…………
在祕境的另一個地方，夏璃捂着腦袋，她看着眼前的無數陣法，通過其中的倒影，她能清楚地看見，在自己的雙眼中，不斷地有紅色光芒閃過。
“上一次這個狀態……是什麼時候了？呵，似乎沒過多久啊。”夏璃緩緩地鬆開了手，低聲自言自語道：“究竟是什麼的影響呢？應該什麼都沒有纔對啊……”
“爲什麼又一次被激發出這個狀態呢？上一次是爲了……那樣做是無可厚非的。”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夏璃的語氣已經有了很微妙的改變。
“可是這一次，應該什麼都沒有發生纔對，就因爲那幾句試探嗎，明顯不可能，還是說……煙花？”夏璃愣住了半秒，隨後又低聲道：“不過都無所謂了，希望你能馬上來阻止我吧……”
此時此刻，夏璃的雙眼已經被一抹血色所覆蓋，她的長髮也逐漸出現了一抹血色，面對這種情況時，她的嘴角卻是逐漸勾起了……